“兴奋,激动。”

    张启圣一下坐起来。

    面前的女人双眸清亮,可那光芒与平时又不同,燃烧的是——浴望。

    今晚所有人喝啤酒,白纤纤选择喝红酒。

    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角、脸颊,她眼底闪烁的别样炽热的色彩。

    张启圣全明白了。

    他长叹口气:“你想约?本来也不是不行,但现在不可以。你别误会,老子不是怕秦措,老子是看在你是路先生、路太太女儿的份上,不想把事情搞的复杂——你去哪?”

    纤纤已经走到门口,“熬夜约股票。”

    “……去你的。”张启圣气结,见她拧门把手,又道,“喂,白纤纤。”

    女人回头。

    张启圣指向她刚才坐的位置,“在你旁边那女孩子,防着点。以前我在的另一个剧组也有她,女主角戏没拍完就跟男朋友分了,听说她挑拨离间——你他妈又笑什么?”

    他一滞,怒道,“老子难得做一回好人,笑个屁!”

    纤纤:“控制不住,真的激动。”

    张启圣:“……”

    次日,纤纤大清早的开始拍戏,下午三点不到收工,和魏导说了声,请完假,直奔淞城。

    虽然整晚未闭眼,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因为昨晚的发布会效应,uia的股价和市值直线上涨,业界普遍看好在圣诞休市前一路飘红,高歌猛进。

    《财富》杂志下一季度超越科林,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今早,几乎所有大型门户网站的头条新闻都被uia承包,就连剧组一众演员和工作人员,休息时也会凑热闹评论几句。

    “以前觉得r gf太功利,没想到他还挺有梦想。”

    “海洋环境保护,人类与自然生态平衡,高大上,啧啧啧。”

    “无害化处理塑料垃圾真能实现吗?那以后超市买东西,还要另外交钱买塑料袋吗?”

    “听说昨晚uia股价暴涨,下期财富榜稳超第二。”

    “我昨天没看电视,就听我女朋友打电话在那嗷嗷嗷叫发言人好帅。”

    张启圣在躺椅上休息,身上盖一件羽绒服,脸上盖本书。

    纤纤回来拿东西,准备离开。

    张启圣看见了,问出一个非常具有建设性的问题:“你说那公司为什么想把海底垃圾都清理干净?垃圾在海底,人又看不见。”

    纤纤反问:“你猜如果是我,下一步会做什么?”

    张启圣拿开脸上的书,“说来听听。”

    纤纤把零散物件放回包里,“会在海底建宫殿。”

    “宫殿?”张启圣一愣,“龙宫那种吗?西游记里的。”

    “比那漂亮。”

    “艹。”张启圣爬起来,“有意思。我可喜欢潜水了,建完宫殿就能海底参观旅游。”

    “你潜不到那么深,会死的。”

    “我会死,难道你不会?切。”

    纤纤背起包,向外走。

    “白纤纤。”张启圣突发奇想,叫住她,“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有创意。以后你还得拍戏,肯定没时间创业,等老子退圈,就去搞海底宫殿。你看怎样?”

    纤纤说:“不拍了,这也是我的最后一部作品。”

    张启圣笑,“那敢情好。到时一起退圈,共用一份通稿,一个热搜,多简单。然后一起创业。”

    “……大可不必。”

    纤纤这次算突然请假。

    昨夜先是忙于看发布会,之后密切关注股市动向,和奥斯汀等人商议公事,一个晚上就那么过去。

    早上醒来,又忙看新闻、拍戏,一来二去的,倒是没能和发布会期间电话轰炸她的某人多联系。

    在高铁上,纤纤本想发条信息,转念又想,人都快到了,不如给他一个惊喜。

    到秦园已经快六点。

    刚进行政总楼,她接到张启圣来电,简单两句话。

    “路太太打我电话,问我你在哪,我告诉她了。”

    “她叫你明晚跟家里人吃饭,订的锦和的包间,具体位置之后我发你。”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