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喜欢坐在桌子上,这是什么习惯?”

    栖川鲤扬了扬眉,毫不弱势的回应道:“谁叫你这里没椅子啊,嫌我坐在桌子上,你把沙发让给我啊。”

    “不行。”

    男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男人侧着身子站了起来,光看着侧脸就可以知道这个男人的外表有多么的好看了,五官精致,一双深色的眼眸冷淡且又深邃,白皙的皮肤是一种不经常晒太阳的苍白,但是这并不会让男人显得一种柔弱感。

    这个男人叫做齐藤八云,明政大学一年级。

    和栖川鲤,有着复杂的孽缘,目前,撇不开。

    齐藤八云指了指门口边上的那把椅子,他淡淡的说道:

    “那个是什么,是装饰么。”

    栖川鲤看也不看那边,凉凉的说道:

    “你管我。”

    齐藤八云沉默了一下,他站着的高度和少女坐在桌子上的高度可以实现齐平,栖川鲤此刻的模样像极了踩着重要文件不肯移开的猫咪。

    栖川鲤和齐藤八云的习性特别像,都是猫系的,所以大概两人每次见面都怼的像是在互相伤害。

    “你坐在我的桌子上,我都听到它的悲鸣了。”

    齐藤八云指着栖川鲤坐着的长桌上,目前为止,把他的桌子当大板凳坐着的也只有栖川鲤了,这姑娘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只要地方不脏,坐哪她都能把东西当做板凳坐。

    “哈……”

    齐藤八云微弱的叹了口气:

    “算了。”

    他说了也不止一次,她哪次听过。

    齐藤八云深色的双眸淡淡的注视着桌子上变成盘着腿坐着的姑娘,这姑娘从认识到现在,一直是个复杂体,有时候乖巧听话的不行,有时候又执拗乖张的不行,只要是自己坚持的,不管对不对,她都会做到底,只有吃过亏了,知道自己错了才会改。

    “说吧,把我叫来做什么?ya·ku·mo~”

    每次被少女用独特的语调喊出名字的时候,就像被一种莫名的感觉莫名的勾了一下心脏一样,有种奇怪的感觉,齐藤八云抬了抬眼凉凉的说道:

    “为什么你喊我的名字喊得像罗马音战士?”

    “……”

    拔刀吧,这个男人的嘴巴太有杀伤力了。

    不等栖川鲤怼回来,齐藤八云率先开口:

    “其实,我是有事要找你帮忙。”

    说着,齐藤八云走向一边的柜子似乎要去拿什么东西,栖川鲤挑了挑眉,并没有拒绝,也没有问什么事情,反而是朝着齐藤八云伸出手,孩子气的,居高临下的说道:

    “找我帮忙的话,供品呢!”

    “………………”

    齐藤八云站在柜子前侧过身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栖川鲤,这姑娘脑回路和说话的用词为什么总是那么奇怪,这丫头能够好好毕业么?

    “供品?你是神明么,还要供品。”

    齐藤八云拿着一叠照片走到栖川鲤的面前,口吻不冷不热的:

    “我是需要帮助,不是来祈愿的,虽然你叫鲤,但是和锦鲤没什么关系。”

    不过话是这么说,年轻的男人一脸冷淡的样子,可是对着少女鼓着腮帮的表情,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微弱的叹了口气,他又走向了小冰箱,弯下腰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布丁,其中一个丢给了栖川鲤。

    “给,供品。”

    齐藤八云把拿过来的一叠照片一张一张的摊在了栖川鲤的面前,多余的桌子空间正正好好可以展开这五张照片,照片上每一张都是漂亮的女生,穿着不同学校的校服,要说共同点的话,就是都是女高中生吧。

    “这些照片怎么了?”

    栖川鲤拆开布丁,一勺一勺吃着,嘴里塞着东西,说话都口齿不清。

    ‘像仓鼠。’

    齐藤八云心里默默的发出感想,随即指着照片说道:

    “这五名女高中生,最近几个月连续下落不明。”

    连续,下落不明?

    栖川鲤歪了歪头,这听着挺糟糕的样子,栖川鲤吃着布丁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啊,好可怕,有找到么?”

    齐藤八云顿了顿身子,指着最左边的三张照片,平淡又理智的说道:

    “恩,找到了,这三人的遗体,剩下的两人,依旧下落不明。”

    栖川鲤低着头视线停留在第五张照片上,照片上的女生穿着的是枭谷的校服。

    “这个女生是……”

    齐藤八云口吻平淡的回答道:“枭谷学园二年级宫川玉绪,失踪一周了。”

    “啊……”

    栖川鲤把小小的一罐布丁吃完了,她垂着眸轻声的问道:

    “那你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需要你去被害者的学校问一下她们失踪前的各种事情,各种细微的都可以,最好可以知道她们之间的共同点,我去问的话,大约会被拒绝或者不说真话,同样是高中生的你的话,更容易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