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她还是咬到了。

    但是栖川鲤看着前方的车道,他们已经越过中间的栏杆,飞到另一边反向的车道上了,栖川鲤转回头去看冲矢昴的车子,被当做踏板的车子还在原地,但是她却是渐行渐远。

    这个场景,太像了。

    栖川鲤心里默念着。

    记忆被迫回忆曾经的那些画面。

    和七年前一模一样,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追捕犯人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的,以一辆车子为踏板,另一辆车子从车身上飞跃过去,当时的场景和现在的场景一模一样,当时坐在车里的感觉也和现在在车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帅气啊,鲤酱,不过这招只能我和阵平两人合作才能成功。】

    【我说研二,你逮捕犯人想一点正常的操作,太危险了。】

    【我说阵平,你跳车的时候都咧着嘴,到底谁不正常。】

    【我就算了,只是下次如果鲤酱在车上的话,不许你做危险的动作。】

    【呀,这可是难得的经验,鲤酱,是不是很刺激,放心更激烈的在后面。】

    【闭嘴,研二!】

    甩开了后面的车辆,安室透一路开回公寓去把栖川鲤送回家。

    “从刚刚我就想问了,鲤酱,你手上的资料是……”

    下了车后安室透才注意到栖川鲤一直拿在手上的文件袋,文件袋上还印着藤冈集团的标志,这意味着这份资料是属于拍卖会上的物品,也就是说,在之前栖川鲤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她拍下了这份文件。

    “是我花钱买下来的哦。”

    栖川鲤捏着文件袋的一个角随意的晃了晃着价值千万的拍卖品,安室透对栖川鲤这不在乎的模样给逗笑了:

    “花了钱买下来,这么对待不心疼么?”

    “反正也看不懂。”

    看不懂?

    安室透接过栖川鲤手中的文件,低声一句‘失礼了’,他拆开了栖川鲤刚刚随意封上的封条。

    【这是!】

    和栖川鲤读不懂内容相比,安室透一眼就认出了文件上栖川鲤怎么也读不懂的文法意思。

    “你这个表情,是读的懂?”

    “恩,稍微。”

    安室透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文件,明明是打算给栖川鲤一个放松的回应,但是没想到,这个给栖川鲤解惑的回答,让他一个不查让他翻车了。

    “为什么你读的懂?!”

    栖川鲤也没觉得自己笨啊,为什么上面的日语完全读不懂,栖川鲤把安室透拉到沙发上,把文件摊在茶几上,打算研究出个一二三来才对得起自己的钱。

    见栖川鲤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安室透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用手抵着轻笑,他用指尖点了点茶几上的那半份文件,他安慰栖川鲤道:

    “虽然是日文,但是并不能直接这么读,这是一份用古日语写的代码,是一种暗号,转换一下就能知道文件里的内容了。”

    “古日文?”

    栖川鲤轻声重复了一声,女人的口吻并不似疑惑,更像是恍然,从记忆中念出这个词。

    “对,这份资料……”

    安室透就在刚刚稍微转换了一些代码暗号,就得到了一些让他惊讶的信息,他微微皱起眉神情严肃的看着那份随着解码信息越发让他惊讶的文件,而栖川鲤却沉默的看着安室透,男人脱去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微微解开领口的领带,让安室透的锁骨若隐若现,栖川鲤此时最在意的不是她的文件,而是安室透这个人。

    之前她生过气,因为安室透这个身份是假的,是他的一个虚假的身份,他还有个身份,叫波本,是和琴酒一个组织,是一个并不正派的身份。

    哦,说不正派都委婉了,想到琴酒,栖川鲤可以掷地有声的说他们是反派。

    但是,不管是安室透的身份还是波本的身份,栖川鲤都知道,这都不是他真实的身份,毕竟,波本这个名字,只是代号不是么,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栖川鲤也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安室透,波本,到底是谁。

    【鲤酱,别怀疑了,你看不懂是正常的。】

    【明明是日文……】

    【这是用古日文写的代码,当做暗号用的。】

    【暗号?你和研二想的?】

    【我和研二想的代号可没这么高级,这是警校里教的,本来就是警察内部使用的,一般拿来编写机密文件用的。】

    【什么!!你和研二还有秘密暗号!我也要知道!!!】

    【你的关注点是这个么??】

    【你们警察内部用的暗号反正我也看不懂,而且机密文件我也看不到啊。】

    栖川鲤摇了摇头,最近回忆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次数变多了,但是,记忆越是不自觉的翻出来,她越是发现了一些过去没有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