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鲤酱,你是喝醉了么?”

    电话那头响起幸平城一郎的疑问。

    “没有啊。”

    很好,是醉了。

    “你喝了几杯?”

    “两杯啊,不多。”

    两杯确实不多,但是那威士忌杯却是个大杯啊。

    “那是酒,不是饮料……”

    “但是它酸酸甜甜的。”

    栖川鲤此时此刻能够清晰的回答问题,看不出是不是醉了,但是,她的语气和动作,比平时兴奋多了。

    幸平城一郎用多年的经验发誓,越是酸酸甜甜好喝的酒,后劲越是大。

    男人拿起酒瓶闻了闻这白色酒液的爱依奴酒:

    “唔,果然。”

    用稗和米曲发酵的酒,后劲会很大。

    “她怎么了?”

    才波朝阳又听不到栖川鲤的声音了,他又出声问道,幸平城一郎把酒放到一边去,他换了只手接电话轻描淡写的说道:

    “没事,就是喝了点爱依奴人的酒,后劲有些大,正在亢奋呢。”

    “爱依奴人的酒?”

    “对,她对爱依奴感兴趣,所以买了瓶酿造酒。”

    “……”

    “啊,等等,鲤酱,你在发热吗?脸很红啊。”

    电话那头又变成幸平城一郎和栖川鲤的对话了,只听栖川鲤自己也疑惑的回答:

    “啊?发热?没有啊,我没感觉热。”

    “啊,朝阳,我先挂了,鲤酱这边好像醉了,就这样。”

    “喂!”

    直接被挂断,无情的挂断音让才波朝阳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看着自己被挂断的手机,许久,他无奈的叹口气:

    “算了,看在那家伙醉了的份上。”

    同样在北海道的某家高级旅馆里的才波朝阳坐在桌边,余光撇到旅馆制作的简易注意事项,其中最后一条的加粗句让他定眼细细去看。

    【本店提供鹿肉汉堡,但是鹿肉汉堡并不适合与米酒一起食用哦,会产生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实际反应请参考传说中的海獭锅——哎嘿。】

    “?????????????”

    才波朝阳猛地拿起那份注意事项,再次一字一句的读。

    鹿肉汉堡,和米酒?产生的效果和海獭锅差不多?他是个厨师,料理各种食材的口味是最为基础的,但是料理融合在一起会产生的味蕾反应,身体反应,也是对厨师而言一种特殊的快意,他们直白的反应,会让料理人知道他们的料理最真实的价值。

    海獭锅,在美食界是一道神奇的料理,并不在于海獭肉的口味和鲜嫩,更重要的是,吃了海獭锅之后的反应。

    是……恩……呃……传说中,那种上了天堂的美妙感。

    ‘鹿肉汉堡和米酒一起吃,还有这种效果啊。’

    完全不知道,栖川鲤晚上的料理是鹿肉汉堡,刚刚喝的酒是米酒的才波朝阳,完全想象不到,这个晚上,对栖川鲤来说,是多么神奇的体验。

    “城一郎……我热。”

    栖川鲤双腿盘在一起坐在床上,她鼓着腮帮半拉着双眼,颇为孩子气的对幸平城一郎说道。

    “……如果是酒的话,反应也太快了吧。”

    幸平城一郎没见过这种情况,他用手摸了摸少女的额头,没有到发烫的地步,就是发热,泛着红晕的脸蛋,是肉眼可见的潮红色。

    “有身体难过的地方么?”

    栖川鲤摇了摇头:“不难过。”

    她张了张嘴,又补了一句:

    “哦,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发热,喘不过气,

    不正常。

    “你先躺着。”

    幸平城一郎一时间确定不了栖川鲤现在的情况,喝酒之后这样的发热情况正常么?

    等等,让他上网搜一搜,爱依奴人的酒有啥特殊的效果。

    幸平城一郎坐在床尾处,拿着手机搜索着这种少见的爱依奴人的酿酒,然后又找了几个专业的品酒师朋友也问了问情况,栖川鲤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男人弓着的背脊,房间里开着温暖的空调,男人只穿着一件简单的薄衫,背脊上的肌肉透过薄衫可以看到清晰的轮廓。

    栖川鲤眯了眯眼,她怎么感觉诚一郎的身边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像什么滤镜一样。

    栖川鲤用力甩了甩头,感觉好奇怪啊。

    是空调太高了么,脸都好热啊。

    热……啊,她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诚一郎。”

    栖川鲤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一丝心虚。

    “恩?”

    幸平城一郎低沉的单音回应,只听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又娇又软的像是自首一样一顿一顿的说道:

    “我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唔,那个……”

    “什么?”

    “我发热的时候……会……唔,有点不大一样。”

    幸平城一郎这次转回了头去看着身后抱着枕头盘着腿,脸颊上带着红晕,好像迷迷糊糊的样子,又好像清醒的在自觉告知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幸平城一郎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