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原本是想把海棠花丹放入慕仙尊的身体了,好让一向清冷的仙尊,主动匍匐在男人膝下。

    后来据说怕此物太伤身体,毕竟被炼制成丹的花妖临死前怨念深重,恐对慕仙尊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遂等海棠花丹问世时,将此物收了起来。

    后来此丹就下落不明了。

    虽然阮星阑不记得原文里的海棠花丹最终落到了谁的手里,但他知道,身怀海棠花丹后,瞳孔就会浮现出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

    究竟是谁对小狐狸下了海棠花丹,又是谁给他下了禁制,这些东西扑朔迷离的。

    阮星阑觉得自己像个大傻子,脑子真心不太够用了。

    很后悔当初啃剧情的时候,没有仔细点啃,顺便再骂一百遍系统死全家。

    好了,言归正传。这种海棠花丹一进入人体内,基本上就跟血肉完全融合了,绝大多数都分散占据在气海里。

    若是想把海棠花丹彻底取出来,也不是不行。

    原文里说了,必须得将人倒悬在祭坛上,在喉咙上割一条大口子,然后一边给他放血,一边又去寻生人的血,给他换上。

    过程嘛,肯定是很痛苦的。

    而且一旦被人这么倒悬割喉换血,基本上人就废得差不多了,不知道得服用多少奇珍异宝才能调理好。

    原文里的孽徒就是觉得,还没玩够,不能让慕仙尊死得太早,所以才打消了喂他吃下海棠花丹的念头。

    头疼啊头疼。

    哪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啊,学人干啥不好啊,偏偏搞了个海棠花丹出来。

    搞就搞了,还拿出来祸害别人!

    阮星阑搞不定这个了,摇头叹气:“师尊,你有没有听说过,海棠花丹?”

    他觉得慕千秋活了好几百年了,肯定见多识广啊,就算没见过,应该也听说过的。

    果不其然,慕千秋点了点头,蹙眉道:“你怎么也知道?”

    这个……

    这个问题问的好尴尬,阮星阑不得不承认自己年纪小不学好,坦然道:“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研究这种东西。师尊,我错了,你别骂我孽障。”

    慕千秋的眸色一寒:“孽畜!”

    “但我从来没行过恶事!我只是觉得见识多,没坏处,这不,我就发现了端倪!”阮星阑赶紧把话锋转开,同慕千秋道:“师尊,你看,狐狸眼里的海棠花,以及他的行为举止,便是最好的证明了。”

    慕千秋道:“既中了海棠内丹,行事便比寻常人要不堪些。”

    何止是不堪,那简直就是大大的不堪。如果身中海棠内丹,无法寻到男人,那在极端的痛楚之下,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讲个不太好听的话,就是对面是条狗……呸,呸,这话太难听了。

    阮星阑赶紧打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

    又想起此前金儒门的弟子说过,这狐狸是他们从别的修士那里搞来的,也就是说,在金儒门圈养这只狐狸前,还有不知道多少人碰过这只狐狸。

    再退一步说,倘若这狐狸就是因为是人妖之子,所以才被人下了海棠内丹,然后受此酷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阮星阑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原文里的孽徒之外,究竟还有谁心肠如此狠毒,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有了这一发现,好像是在铜墙铁壁上凿了个洞洞,早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阮星阑折腾了一整夜,眼瞅着天就快亮了,要是被人发现,他早上从慕千秋的房里出来,那可就得出大事了。

    于是就把小狐狸变小,然后往衣袖里一塞,准备回自己屋里睡觉。

    慕千秋点点头,送他到门口,正欲关门。

    哪知阮星阑狗胆包天,猛然踮起脚尖,在慕千秋的冰凉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飞速转身就跑,一边“哈哈哈哈哈”,一边抱着狐狸跑。

    因为过于得意忘形,一头摔个狗啃泥连尾巴都摔出来了,啪叽一下砸地上。

    慕千秋快没眼看了,单手掩面,不知道自己怎么教出这么个小畜生出来。

    等阮星阑回到房间时,他都傻眼了。

    屋里亮堂堂的。

    自己的炕头上坐着开阳和林知意,小凤凰和宋摇光跟俩门神似的,一左一右倚在门边。

    怀疑自己在梦游,阮星阑晃晃脑袋,转身就走。

    小凤凰从后面喊他:“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阮星阑不得不转身,把狐狸往衣袖里又塞了塞,很纳闷地转身问:“你们四个干嘛呢,当我这是难民营?四个人搓麻将呢?”

    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看着开阳和林知意在下棋,觉得头顶的天都快塌了。

    四个性情不一的美人在他的房间,这……这让一个总攻如何把持得住?

    暗暗告诫自己,这不行,这不可,不管他们说啥,肯定是不能大被同眠的。

    三龙戏水也就罢了,五龙朝凤谁受得了啊?

    林知意抬脸,小声道:“师兄,是这样的,仙门百家的意思是,你和路师弟今夜下过山,遂最为可疑,所以要派人看着你们,七星阁的两位护法长老主动请缨。”

    “那你呢,你来干嘛?”阮星阑问。

    “我嘛,”林知意笑了笑,很腼腆斯文,“我只是不想与你们分开。”

    很好,这答案满分。

    以至于阮星阑无法拒绝小可爱的任何要求了。

    一间屋子,总共就那么大一点,一张床,努力努力的确可以挤三个大男人的。

    可问题是,一共有四个小美人等着他宠幸,今晚抱哪两个睡觉,比较好呢。

    结果他们四个已经给自己准备了位置。

    把桌子往床边一推,然后五个人躺在了一张床上,大被同眠。

    阮星阑睡在林知意和小凤凰的中间,摇光睡林知意旁边,开阳睡凤凰旁边。

    刺激,太刺激了。这才像个总攻嘛。

    左拥右抱的日子,谁不向往啊。

    不过话说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沉重,感觉自己多少给师尊头顶带了点绿。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床上,就星阑一个人是受,他还以为就自己是攻,嘎嘎嘎

    阮0被四个1包围的感觉咋样~

    第86章 阮某人的无敌魅力

    袖子里的小狐狸难受得探了条尾巴出来, 嗅到了浓烈的阳气,毛茸茸的尾巴在被子里乱钻。

    先是往林知意身上乱扒拉,在他的腰带上鬼鬼祟祟的, 试图解开对方的腰带, 林知意猛然睁开眼睛,两手攥紧被子, 神色很复杂地望着旁边眼睛闭上的阮星阑。

    哪知那狐狸尾巴越来越放肆,见解不开腰带, 又探出一双爪子,在林知意的腰腹上胡乱摸索, 把宗袍弄得皱巴巴的, 林知意蹙眉, 忍了又忍。

    不明白上回自己使用禁术都无法让阮星阑情动, 这会儿他怎生如此主动。

    脸色腾得烧了起来, 咬着下唇, 抬手轻轻推了阮星阑一把。

    阮星阑睁开眼睛,跟林知意大眼瞪小眼, 一头雾水。

    林知意怕惊动了其余三人, 蠕动着嘴唇, 无声地说:“师兄, 你我这样,现在并不合适, 晚……晚点吧。”

    阮星阑:“???”

    啥不合适?自己什么也没干啊?

    难道说,难道说小可爱在暗示自己什么?

    不……不会吧?

    这么多人在呢,小可爱什么时候这么热情奔放了?

    搞不懂,阮星阑也无声地作了个口型,意思是:“赶紧睡, 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林知意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腰部上下游走,不仅如此,还有意撩拨,隔着衣服捏他的腿根。

    又不敢发出声音来,抬眸一看,阮星阑大被蒙头,居然……居然蒙着头,偷偷摸摸捏他的腿根。

    难道说,师兄在暗示他什么?

    阮星阑啥也不知道,困得要死要活的,大被蒙头,闭眼就睡了。因为床实在不大,挤五个人很勉强,只能把腿缩起来睡。

    狐狸摸了一把林知意,约莫觉得他身上的阳气不够重,娘们唧唧的,不像个正常男人,又悄悄地伏在了凤凰的胸膛上。

    小凤凰猛然睁开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趴在了他的胸口处,下意识地转头一看,阮星阑不见了。

    难道说,现在伏他胸膛处的东西,是……是阮星阑?

    难道说,阮星阑在暗示他什么?

    小凤凰羞愤欲死,觉得阮星阑真真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刚想一掌把他打开,又觉得还有两个外人在此,实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