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秦沐风在暗自擦汗,脸上还要保持微笑,以后这天下果然还是年轻人的呀。

    “放肆。”

    若是飞花宫此刻没有表态,而是硬生生咽下这口气,怕是依旧都要被人直戳脊梁骨了。

    而能与这神秘的青衣楼主动手的,飞花宫上下,大约也只有飞花夫人一人了,所以飞花夫人瞬间就冲出了看座。

    直朝君玄澈发难而来。

    孟青瑶就坐在君玄澈的身边,双眸微微一眯,前世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武功,没想到居然还这么厉害。

    内力激荡起来的劲风,吹散了孟青瑶额间的碎发,但她一点都不害怕。

    青衣楼上下众人,也都没有动。

    唯有君玄澈一人出手了。

    传说中,那位神秘的青衣楼主,终于要出手了?还是与同样神秘的飞花夫人动手。

    周围的人,一时都瞪大了眼,想要看,这江湖上最硬的两块石头,对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须臾之间。

    君玄澈漆黑的身影,犹如一阵漆黑的狂风,内力竟是比这飞花夫人还要恐怖。

    “哄……”

    两掌相对,周遭气流急窜,无数纱幔凌空飞卷,甚至波及到了两边的席位。

    台下亦是一片惊呼。

    原本以为两大巨头要斗个旗鼓相当了,却万万没想到,飞花夫人这次是轻敌了,与青衣楼主对掌后,先是没什么。

    可片刻后,她胸中忽然气血翻涌,竟是连表面的从容都保持不住了,直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面前的轻纱斗笠。

    人还被 打的倒飞了出去,直接如苍蝇般被拍在了地上。

    “哗……”

    “夫人……”

    “夫人……”

    这下不仅台下和周围哗然了,就连飞花宫上下也是面色大变,夫人内力深厚,居然会这么轻易的败在了神秘的青衣楼主手上。

    怎么可能,那青衣楼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可是看五湖剑会有意思多了?”

    “传闻中的飞花夫人,武功盖世,天下也难有敌手,怎么这接班人这么鸡肋?”

    “这青衣楼主好厉害啊,怕是以后江湖要变天了……”

    “青衣楼还要人吗?我你想加入。”

    “……”

    台下自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飞花宫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连飞花夫人都受伤了,自然无人在敢造次,只是这口气如何要咽下去。

    “旗山盟,五湖剑会是你们主持了,难道任由这样的败类的捣乱吗?”

    这话问的就幼稚了。

    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你们让旗山盟怎么说,旗山盟主此刻也只能满面的为难。

    “这,青衣楼主……”

    君玄澈自然给他面子,毕竟五湖剑会还是要参加的,当即道:“本楼主给飞花夫人道个歉就是了……抱歉啊,不小心打伤了你,用赔医药费吗?”

    卧槽……

    这道歉还不如不道歉,简直伤害性不大,但羞辱性太特么大了。

    飞花宫的几个女弟子,气的都要发抖了。

    “回去。”

    那飞花夫人到底是个非常人,这么硬的一口气都咽下去了,只冷冷道:“青衣楼,我记住你们了。”

    “随时恭候。”

    其实这个结果,孟青瑶也是完全预料的,毕竟前世她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很是能屈能伸呢。

    不然也不会连孟少亭那种人都委身。

    当然,她与孟少亭的结合,一直都是一个迷。

    五湖剑会继续,只是最激烈的打斗,最八卦的狂风都吹过了,之后的比试,难免让人觉的索然无味起来。

    孟青瑶又昏昏欲睡了。

    却根本注意不到,人群中,正有一双眼睛,愤恨的望着青衣楼纱帘背后,孟青瑶的紫衣身影。

    “师父,就是那个女人,若你能替徒儿将她捉来,突然感激不尽,一辈子都愿为师父当牛做马。”

    说这话的人,正是那天在街上女扮男装的女人。

    而她口中的师父,则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乍一眼,还是很慈祥的,像是年画里的老神仙。

    可是一双低垂的眼眸,却是写满了世俗的阴骜。

    “青衣楼,有些意思,师父今日便帮你捉来就是了,只是此后,你便也好安心跟我回去修炼,休要在三心二意,浪费了你的好资质。”

    老人警告一语。

    “徒儿明白。”

    ……

    孟青瑶看了一会儿剑会,便觉的没什么意思了,加之之前吃了不少水果和茶水,便难免有了内急。

    第一百七十九章 窒息的威压

    便让沉月和云裳陪着去如厕了。

    青衣楼今日这般扎眼,难免不会遭了飞花宫的报复,所以除了身边的沉月与云裳,暗处自然也有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