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代?”

    云乐一疑,事情都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交代,要么用雷霆手段,将谣言压下去,要么便是他娶了她,难道……

    正当云乐猜想的时候。

    竟见七松迅速从怀中,拿出一柄短剑,递到了云乐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乐一惊。

    蓝景悦赶忙抬手将她护住,以为这厮真的要兽性大发了,也唯有孟青瑶不禁扶额。

    要不要这样啊!

    七松已经道:“昨日的事,事急从权,但终究是我累了郡主的名声,若你心中痛恨我,便给我一刀,此事便算平了。”

    云乐:“……”

    蓝景悦:“……”

    孟青瑶: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你这是做什么,收起来,我云乐就是在不济,也不至于是个恩将仇报之人,你也说事急从权,我能捡回一条命,便是不错了,咳咳……”

    云乐发梦也没想到会是这个,一时激动的转身。

    “青衣楼主请回吧,若是捅刀子的事,以后不必来了。”

    也不知是刺激人,还是羞辱人。

    连蓝景悦都看不下去了,指着七松就道:“你,你是榆木疙瘩做的吗?捅一刀能结局的事,那还是事吗?气死本小姐了。”

    说完也扭头走了。

    这下只剩了孟青瑶,七松方才露出自己的真实表情,问:“难不成,要我娶了云乐郡主,我一江湖人,恐……”

    “你去问问你家主子吧。”

    虽说云乐受伤被七松救了,累了云乐的闺誉,算是意外,但此事从始至终都是君玄澈的骚操作,也不假。

    与其来这问,不如直接去问正主。

    七松得了令,转身就跑去了君玄澈,君玄澈正等着孟青瑶呢,却等来一个七松,一时显得神色懒懒的。

    “如今你身份不同,于本王这,还是少来为妙。”

    七松自从做了这青衣楼主,便就不是他的护卫了,可七松却始终适应不了这种新模式一般,觉的里外古怪。

    反正眼下此处也没外人,索性直接跪下道:“皇爷,属下有一事不明,若不得答复,寝食难安。”

    “说。”

    君玄澈这主子似乎也不太难说话。

    而七松素来也是个直来直去的,道:“第一个问题,皇爷为何非要我来做这青衣楼主?”

    “因为清风不愿意。”

    “属下以为不然……”

    君玄澈挑眉,似乎在赞许,素来木头疙瘩的七松,居然懂得质疑他说的话了,有进步。

    “那你以为呢?”

    “属下不知才来问。”

    “自己去想,想明白了就知道了,下一个问题。”

    七松保持下拜,继续道:“第二个,皇爷为何要青衣楼入京,可是当真要归顺朝堂。”

    君玄澈头也没抬的道:“你是青衣楼主,青衣楼的命运,在你手里。”

    七松:我特么又问了跟白问一样。

    要不是他敬着君玄澈,估计气的要掀桌子了。

    “最后一个问题,昨日皇爷为何要命属下保护云乐郡主?”这也是他最大的不解。

    第二百六十九章 鹿宴

    君玄澈答:“一则,昨日要刺杀的目标,虽不是云乐郡主,难保她被殃及池鱼,令小丫头伤心,二则,也是最重要的一则,你没看出来吗?本王有意撮合你与那云乐郡主。”

    嗤……

    一语出,七松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又出问题了。

    撮合他与云乐郡主,要他娶了云乐郡主?是这样吗?

    “为何?”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礼之自然,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孤身一人?”这话问,逻辑缜密,毫无破绽。

    但对于做了多年暗卫的七松而言,却是太遥远了。

    关键……皇爷府特么暗卫精锐,足有几十啊,怎么没见皇爷你去操心操心他们的终身大事。

    咋且着我一个人糟践啊。

    七松更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皇爷的意味满满。

    随即想到的,便是那女子,摇摇欲坠,明明受了天大委屈与伤害,却还能站立在那的身影。

    “属下配不上。”

    一个躲在人后的暗卫,如何娶的了高门王府内,锦衣玉食浇灌长大的郡主,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本王觉的你配得上,你便配得上。”

    君玄澈再次幽幽一语,虽急挥手赶人,“回去吧,此事本王自有分寸,若你实在不喜欢那云乐郡主,觉的若是娶了她,会让你痛苦一生,那本王而已不会逼迫你,那本王问你,娶她,是否会令你很痛苦。”

    “我……”

    七松说不上来,关键,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让他如何回答。

    “答不上来就别答了。”

    七松只好离开,但扪心自问,应该不会很痛苦,他此刻痛苦的根本,明明是皇爷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