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辰王收到贺礼的时候,内心想必是五味杂陈的吧。

    “兄长,大喜啊。”

    三公主听闻,第一时间就来恭贺了。

    辰王看着妹妹,却是笑的三分苦涩,七分意味不明,道:“实不相瞒,本王到希望收不到这贺礼。”

    在这南楚过内部,他与太子,从来算不得龙争虎斗,真正的龙虎,分明是文德帝与君玄澈。

    所以这份莫名其妙的厚礼,背后也惹了不少议论。

    孟青瑶前往皇爷府的时候,自然会问问,“究竟何意啊?”

    孟青瑶平日虽不八卦朝政,但绝对是距离八卦最近的人,君玄澈旁人不会告诉,但只要她问,便肯定说。

    而且说的还是实话。

    就见君玄澈将手中鱼食,撒入河塘后,道:“本王能说,京城太无聊了,撒一些涟漪给他们聊聊吗?”

    “你会这么无聊?”

    孟青瑶不信,在她眼里,君玄澈一直都是一个,每做一件事,都有目的和图谋的人,怎么可能无聊。

    “反正跟你认识的时间久了,无聊的事情自然就做的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我无聊,把你给传染了呗,”孟青瑶插着腰不依,惹的君玄澈哈哈一笑。

    真是半句说不得。

    最后只好说了实话,“本王只是想看看,我朝的两位皇子,究竟哪个更聪明一些。”

    这又是什么意思。

    君玄澈这次没说,让孟青瑶自己悟去。

    孟青瑶想不明白,但这京城聪明的人却不少,很快,三公主便登门拜访了。

    这三公主虽很懂得明哲保身,但也聪明,早早的就知道孟青瑶是距离七皇爷最近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向她打听便可。

    第二百九十章 受打击了

    而之前三公主接二连三对孟青瑶,各种恩惠,便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打算。

    孟青瑶自然也明白,她之前到是有心与三公主结交,后来发现,人家就是冲着利益来的,这样也好。

    “三公主当真想知道?”

    孟青瑶半开玩笑的问,实则在问,我可是一字千金,你当真要将之前积累的人情,都用了?

    三公主点头,只要事关他兄长的事,她都愿意做。

    而且看孟青瑶态度,应该是知道的,君玄澈与她的闲言闲语,在三公主这真真是一字千金的。

    足以给辰王在这场波谲云诡的斗争中,找到一条路。

    “好。”

    孟青瑶点头,“皇爷对我说,他就想看看,我朝的皇子,究竟哪个更聪明一些。”

    言罢。

    三公主郑重起身,“多谢,今日大恩不言谢,来日愿为孟小姐赴汤蹈火。”

    “赴汤蹈火就不必了,三公主保重吧。”

    说完,二人方才分别。

    三公主立刻前往辰王的府宅,将这一句话告诉了辰王,辰王听闻,只会笑的越发苦涩。

    他初初封王,还没站稳脚跟,就被那位看进眼里了吗?也不知是他的福还是他的祸。

    亦或者,福祸双存。

    至少在那位的眼皮子地下,太子做事不敢明目张胆,只要他不出错,便有可能站稳脚跟。

    而且,他希望这次,南楚与北国能打起来。

    ……

    下午,孟青瑶再次回到孟府的时候,不想忽然一进门,就被一个人给扑到了脚边。

    “什么人,大胆?”

    若非孟青瑶的内力,立刻就能分辨的出,对方只是个普通人,怕是第一时间冲上来的时候,就被她给打飞了。

    “何人?”

    “大小姐是我。”

    就见一个妇人,满面泪痕的跪着走上来,正是这府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人,沈氏,道:“大小姐,您救救老爷吧,老爷快不行了。”

    “你在胡说什么?”

    孟青瑶不信,前世孟少亭可是体壮如牛,一年到头都不生病,之前受了那么多次伤,也都完好,怎么现在要死了?

    就听沈氏继续道:“自从老爷打死了那馨姨娘以后,就发了高烧,这都一天一夜了,药石无用,要是在烧下去我们孟府就完了。”

    全家都指着孟少亭为官赚钱呢。

    孟青瑶闻言挑眉,这倒是没想到,想来打死自己的梦中情人,的确是打击很大的。

    只是没想到,待孟青瑶过去的时候,发现,烧的昏昏沉沉的孟少亭,嘴脸念着的却是蓝氏的闺名。

    若非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

    前世逼死她们,如今却念着她们了。

    “青瑶你救救你爹吧,你爹自小也没少疼你,你不能这么看着他死啊,”陈氏也抹着眼泪,哭求起来。

    在没了过去的张牙舞爪。

    若孟青瑶今日见死不救,必然要背上不孝的骂名的,虽然他不在乎,不过,就这么让孟少亭死了,也实非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