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美艳。

    若是他年轻十几岁,不知该是何等独领风骚的人物,孟青瑶不在多看,生怕失了礼数,只与众人齐齐起身。

    “见过城主。”

    不过百里初阳过来,眸光仅只是扫了一眼,垂眸的孟青瑶,并未细看,而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君玄澈的身上。

    “拜见师父。”

    君玄澈的面上,也多了几分敬意。

    “你去了南楚几年,到了长大了不少,如今到成了要娶妻的人了,”百里初阳半开玩笑了一句。

    平日总是冷冰冰的眸光,也在这一刻如春日暖阳般,寸寸消融,可见他对君玄澈是真的疼宠。

    慕氏看在眼里,面上的慈爱之色更浓了,仿佛生怕百里初阳看不出,她对君玄澈的慈爱似的。

    君玄澈则继续道:“师父,这位便是我在南楚定下的未婚妻,孟青瑶。”

    说着,便将孟青瑶引见了出来。

    孟青瑶则赶忙上前微微一礼,“青瑶见过城主。”

    “叫什么城主,同我一般,叫师父,”谁知君玄澈洋怒的提醒了一句。

    孟青瑶悄悄看了看君玄澈,又看了看百里初阳,赶忙改口又道:“见过师父。”

    “即使一家人,就不必多礼吧。”

    明显百里初阳这次说话,就要刻板了几分,慕氏多年对百里初阳的脾性,早已摸的一清二楚,自然也是听得明白。

    一时是得意在心头。

    那边,随着众人再次坐下,孟青瑶也刚要动,谁知,腰间突然传来一声碎裂,尤为的刺耳,一低头,就见之前慕氏系在孟青瑶腰间的玉佩,突然就碎了。

    第四百零四章 不喜

    玉碎了。

    孟青瑶本人还没反应,却见慕氏露出了满面的惊色,“颜颜的玉佩……”

    经过这一‘提醒’,百里初阳这才注意到,孟青瑶碎了的那个玉佩,竟是来历非凡,竟是君玄澈的生母,前飞花夫人曾今的贴身之物。

    颜颜,正是前飞花夫人的小子闺名。

    据说大名,是叫苏颜。

    此刻,完全不待孟青瑶说什么,慕氏已经不安的出来解释了。

    “初阳,你别生气,我,都是我的错,我这不是,看澈儿认准了孟小姐,与她真心相爱,加上孟小姐如今已经是新任飞花夫人,入住了飞花宫,我便觉的该物归原主了,就见花献佛的给了她,哪想孟小姐竟是如此的不知轻重,打碎了这玉佩,都怪我,初阳,你若要责罚,只管罚我就是了,跟孩子们没关系……”

    慕氏说的情真意切,满面自责。

    这一刻,整个偏厅内的气压,也随着那玉佩的破碎,而进入了一种恐怖的寂静。

    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唯有君玄澈与孟青瑶二人,始终镇定自若。

    如果说到了这一步,她还看不出这慕氏的幺蛾子的话,就太蠢了,先是诬陷她杀人,给她扣上一个恶毒的名声。

    之后这玉佩,背后渊源这么深,可她送的时候也没说,碎的也是稀里糊涂,这是要让初次见面的百里初阳,对她这个,无论是君玄澈的未婚妻,还是新任的飞花夫人。

    印象上都大打折扣,甚至是不喜。

    要知道,不喜这种情绪,是很微妙也很玄学的,哪怕在强大的人,都会被影响到,潜移默化的却做一些针对的事。

    比如此刻的百里初阳,看着孟青瑶,已无半分顺眼之处。

    却是碍于君玄澈,不想发作出来罢了。

    但不喜的种子,已经被种下了,就看即将的开花结果了,孟青瑶垂着头,谁又能看到,她暗自勾起的唇角。

    今日她与君玄澈,就好好看看,慕氏的好戏了。

    良久。

    偏厅内整整静默了良久。

    百里初阳方才幽幽一语,“不过一枚玉佩,你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起来吧,我又能怪责谁呢。”

    他的口吻中,明显在极力压制着某种情绪,就是瞎子都该看得出来,他对这玉佩,应该有很特殊的情谊,但是又不愿承认。

    可打碎的‘罪魁祸首’,却是被他深深的记恨上了。

    就见百里初阳已经落座到了主位,看向孟青瑶的目光,也没之前那么淡淡了。

    反倒严肃的问:“只是玉碎,终究不是什么好兆头,孟小姐这飞花夫人,确定就德行配位吗?”

    若德不配位,是必遭报应的。

    初次见面,就这样对自己未来徒弟媳妇说话,百里初阳已经算是有些反常态了。

    只是为何会反常态,慕氏一清二楚,此刻只看着好戏。

    孟青瑶闻言,看了君玄澈一眼,如实答道:“师父,青瑶愚钝,并不知道要做这飞花夫人,需要何种样德行,只知道做人做事,只求无愧于心罢了,在说,接掌飞花宫,皆是皇爷一手安排,我相信皇爷的眼光,他若觉的我行,我便也觉的,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