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把他弄出去,换个人专门服务您这桌。”

    马到成见好事被打断,心情极为不爽:“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朝张帆泼了过去。

    “咳咳……”被水浇了个透心凉,张帆也不敢说什么。他只能不停地赔不是,并且一边赔罪一边把林洛拉向房门口。

    “给我滚,把你们经理找来!”马到成本来今天想找点刺激,以往他在这里寻开心,和服务生打打擦边球,因为小费丰厚没人敢说三道四。

    今天竟然被个狗屁服务生给打断,真的怎么想怎么不痛快。

    “对不起,马上帮您叫经理来。”

    张帆扶着林洛出了包间,刘思思看到两人一个衣衫不整双眼迷离,一个满脸水渍一身狼狈,赶忙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经理呢?”张帆问道。

    “还没回来呢,”刘思思帮着他把林洛扶到休息室,“刚打电话说还得有十几分钟。怎么回事儿啊?”

    “还能怎么回事,”张帆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脸,“马到成那个猪头男呗。”

    “艹,他怎么三天两头过来揩油?!”刘思思呸了一句,满脸的厌恶。

    张帆从林洛兜里掏出手机,开始查找通信录。“你帮我盯一下b区,我联系人来接林洛。”

    “好的好的。”刘思思这才想到b区和c区现在都是空人状态,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跑出了休息室。

    林洛通信录里的人少的可怜,随便翻两下就到头了,张帆想了想,没什么犹豫的按下那个号码。

    那头的人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宝贝?”

    张帆:……

    “怎么了?”叶凛听小家伙没什么动静,又问了一句。

    “我是张帆。”

    “林洛出什么事了?”叶凛马上换了语气,他知道小家伙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张帆也没和他废话,直接说道:“他现在醉倒在theone的休息室,具体情况有些复杂,总之你先过来把他接走吧。”

    “什么情况?”叶凛用最快速度锁上车门,直奔到the one的休息室。

    “直接在这里说。”

    张帆没想到叶凛竟然两分钟不到就赶来了现场,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包间的客人把林洛灌醉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想也能想到那个马到成干了什么龌龊的事。

    叶凛把林洛抱坐在腿上,心疼的看着小家伙皱着眉头的样子。

    “唔……”林洛感到胃里有火在烧似的,难受的他想吐,“水……”

    叶凛把水瓶拧开,慢慢地把水喂到林洛嘴里。

    “是谁?”叶凛动作轻柔,但眼神却冰冷得吓人。

    谁敢这么对待他的宝贝,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马到成,一个企业小开吧,”张帆解释道。

    “他在这里一直很恶臭,只是没人敢惹他罢了。”

    大家总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助长了这种人的气焰。

    叶凛听过这个人的名字,知道他人到中年,凭着倒卖钢铁发了一笔财,开始各种投机事业,龌龊事儿干的不少,妄图通过收买别人进入上流圈子的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几号房?”

    “三号。”

    叶凛抱起林洛把他轻轻放在沙发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林洛身上。

    “唔,你来啦?”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林洛费力的睁开眼睛。

    叶凛亲了亲林洛的额头,“睡会儿,一会儿带你回家。”

    “嗯。”林洛虚弱的笑了一下,安心的闭上了眼。

    叶凛帮林洛把衣服掖紧,站起身看着张帆说道:“这次谢了,我欠你一次。”

    “没事。”张帆撇撇嘴,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他还是没办法习惯这种有压迫感的视线。

    此刻的他绝对想不到,在不久的将来,在被某人烦的无处可躲的时候,叶凛的这个欠条是多么的有用。

    ……

    包间里,马到成一边摸着女伴的大腿,一边口沫横飞的给生意伙伴吹嘘自己的光荣事迹。

    无非就是那些下三滥的龌龊之事。

    然而,没等他讲完,包间的门就再次被打开。

    “你谁啊?!”马到成被来人的气场吓了一跳,有些踉跄的站了起来。

    叶凛没有说话,眼睛瞥向了那女伴一眼。

    女孩马上会意,手脚并用的爬到一边,唯恐碍了叶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