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韵拿着小毛巾给他擦口水,笑着说道:“叶凛,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哦。“是么。”正在开车的叶凛不置可否,他才不相信他小时候会这么傻乎乎的。

    “是啊,”李诗韵说道,“我还有留着你满月的照片呢,等我回家找找看。”

    “叶凛小时候的照片?”林洛坐在副驾扒着座位问道。

    他还从没看过叶凛小时候的样子呢。

    “嗯嗯,”李诗韵一脸坏笑,“他小时候可秀气了,我们还给他穿过女装呢。”

    “女装?”林洛更惊讶了,大眼睛冒着小星星,一脸期待的问道。

    叶凛眼看事态向奇怪的地方发展,咳了一声说道:“坐好,不要闹。”

    “哦”林洛乖乖的坐回座位。

    但没一会儿,他又回过头和李诗韵说道:“我可以看看照片嘛?”

    李诗韵看着后视镜里叶凛杀人一般的眼神,笑着说道:“当然可以。”

    叶凛:到达酒楼后,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了一个包间。

    包间很大,放着两个能容纳20个人的大圆桌。

    林洛看着其中一个桌子上的人,感觉军事频道的常客一半都坐在那里。

    “庆年。”陆启震老爷子站起身朝叶老招了招手,叶老笑着走了过去。

    这不是退役的国防部部长吗!林洛瞪大了眼睛,感觉下一秒自己也要为袓国冲锋陷阵了。

    两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拥抱在一起,坐在主位上唠起了家常。

    陆远之抱着林嘉逸走了过来,一阵寒暄后,把林洛和叶凛请到了另一个桌子上。

    这个桌子上坐的都是陆家的小辈,不像长辈们那么严肃,他们有很多都听过叶凛和林洛的传奇爱情故事,此时见到真人,都有想八卦一下的心理。

    有几个胆子大的,还问了林洛怀里的宝宝是不是也是领养的。

    “自己生的。”叶凛低声说道。

    打扮的有些哥特风的女孩开口说道:“怎么生,代孕吗?”

    “代孕可犯法,在座的人民公仆是不是要把他们抓起来?”另一个男生打趣的说道。

    “人民公仆也是要休假的。”一个年长一点的姐姐推了下眼镜说道,“你们也太八卦了,问人家这些隐私做什么。”

    “问一下怎么了,是吧小可爱?”哥特女孩凑近了婴儿车上的小慕慕,呲了下牙,坏笑着说道。

    小慕慕看到这个浓妆艳抹的大姐姐立马吓了一跳,只见他愣了两秒,而后一撇嘴“鸣哇鸣哇鸣眭”小慕慕怕怕。

    “啊”哥特女孩一看小娃娃哭了,赶紧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小宝宝别哭,阿姨不该吓你。”

    话刚说完,头上就吃了一记爆栗。

    林洛一边逗小慕慕,一边抬眼看去。来人身高竟然和叶凛不相上下,体格更加健壮挺拔,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身型。

    “哥!”哥特女孩捂着头叫了一声,“你怎么才来啊?”

    “刚做完集训,”陆樊彰把外套脱掉搭在椅背上,看着哥特女孩说道:“还不跟人家夫妻道歉。”

    哥特女孩点点头,看着叶凛和林洛,不好意思的说道:“真的对不起,我就是嘴贱,没恶意的。那个,我下次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坐下吧你,”陆樊彰说道,“人家没空和你吃饭,听你八卦。”

    “哥!”哥特女孩恼羞的坐回到椅子上,气呼呼的转过头不理陆樊彰了。

    陆樊彰和叶凛打了声招呼,而后又和林洛介绍了一下自己。

    他和叶凛是老相识了,只不过他一直忙于军队的事鲜少回家,两人也都不是话多的人,因此除非有事,不然很少会日常闲聊。

    “大伯的事我听说了,真的谢谢你们。”陆樊彰真心实意的说道。

    “没事,”叶凛回道,“林嘉逸是小洛的弟弟,能让陆叔叔收养,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陆樊彰举起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忽然摇着头笑着说道:“只是这辈分”“不提也罢。”叶凛也笑了,举起酒杯,和陆樊彰碰了一下。

    按理说林嘉逸和他们同辈,但却和小慕慕一般大,眼下二十四岁的陆樊彰又多了个足以他t娃的堂弟,怎能不叫人哭笑不得。

    这次陆家的宴请,一是为了答谢叶家的帮助,二就是把林嘉逸正式介绍给陆家众人。

    现在林嘉逸已经改名为陆嘉逸。

    按老一辈的说法,应该把整个名字都改掉的,但陆远之夫妇觉得这名字毕竟是亲生父母给他起的,也保留着林家对这孩子的祝福,因此只改掉了姓氏。

    希望小家伙能够收到来自两家的祝福,健康快乐的长大。

    席间,陆樊彰的父亲陆维鸣中校走到他们桌,看到小慕慕可爱又天真的样子,对着陆樊彰说道:“你是不是也应该向叶凛学习_下,早日成家立业?”

    想他陆维鸣和老婆大学恋爱,毕业就结婚,结婚没俩月就怀了陆樊彰,不到24岁就当了爹。

    而他儿子怎么这么不争气,二十四岁了,连个恋爱也不谈,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军营里和那些糙老爷们玩泥巴,真是急坏了他们二老。

    陆樊彰沉默了半晌没说话,他想起了泽西的那个小刺头儿。如果告诉老爸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个男人,恐怕要把他的腿打断吧。

    几年后,当陆樊彰终于搞定了赵宇奇,和陆家摊牌的时候,陆维鸣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但陆樊彰直接幵口说道:“当年可是你让我向叶凛学习的。”

    陆维鸣:“我是让你学习领男人进门吗?!我是吗?!是吗?!吗!!”而现在的陆樊彰只感到头痛。

    陆家的家训严苛,又是军人世家,绝不会像叶家那么开明。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把小刺头带到陆家,会是怎样一场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