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情,我就有意!

    林芝兰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抱住李幽林的腰就往外拖,语气急切:“侯爷,地震了,快快快,咱们到院里去,院里平!”

    李幽林看着怀里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林芝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不成体统!

    李幽林咬牙,单手把人拦腰夹起,走到床边一甩手,把人丢在了床上。

    “夫人请自重!”李幽林冷斥。

    大半夜往男人怀里钻,成何体统!

    林芝兰四仰八叉栽在床上,一心想着要逃命,迅速坐起来,想再往地上爬,李幽林却挡在床边,拦住了她的去路。

    林芝兰仔细听了听,没有动静,也不见外头有人喊,不是地震?

    那就好,那就好!林芝兰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不是地震,这门好好的,咋碎成这样?

    “侯爷,这门?”林芝兰指着地上的门,疑惑问道。

    “我踹的!”李幽林声音带着冰碴子,浑身跟刚从冰窖里出来一般,泛着冷气。

    “侯爷踹、踹的?”林芝兰吃了一惊,瞪大了一双黝黑的眼睛。

    如果不是李幽林样子太吓人,声音太瘆得慌,她都要拍手叫一句,侯爷好脚力!

    “侯爷为何、踹门?”林芝兰隐隐有猜测,弱弱问出口,一边问一边往床里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

    先踹了门,接下来会不会踹她?

    “夫人说为何?”李幽林站在床边,烛火从他背后映过来,衬得他异常高大。

    林芝兰感觉到了压迫。

    果然是因为她栓了门?这男人也忒小气!

    这门她白天还看了,好像是黄花梨的,那得多少钱哪,哐一脚就给踹得稀巴烂!

    “侯府有矿啊,就这么败家!”林芝兰又扫了一眼地上的门,无比惋惜地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李幽林猛地伸手揪起林芝兰领子,把她提起来,目露寒光。

    “咳咳!侯爷,松手!”

    领子紧紧卡住脖子,林芝兰有些喘不过气来,两只手下意识抓住李幽林的大手,拼命往下扯,奈何那大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我问你刚才说什么?”李幽林把人拉近,一字一顿,声音低沉,阴森可怖,浑身上下带着杀意。

    “……我说,侯府有矿啊,就这么败家!”林芝兰小心脏砰砰直跳,声音弱弱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她不知道自己这句再平常不过的吐槽之语,哪里惹到了李幽林,为何他突然发怒。

    “侯府有矿,你缘何得知?”李幽林手下用力,目光凶狠,“说!”

    林芝兰整个人被拎起来,膝盖腾空,腿不着力,为了缓解脖子上的压力,只好伸手扒住李幽林的胳膊。

    等等!

    侯府有矿?

    真的有矿?

    老天,她怕不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那她还能活过今晚吗?

    林芝兰一个激灵,连忙解释:“侯爷,我不知,我不知!我就是随口一说,有矿的意思就是说有钱,有钱!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侯府有钱哪,侯爷您这么败家……”

    林芝兰的声音越来越弱,好像说侯爷败家也是大不敬。

    “当真?”李幽林仔细打量林芝兰半晌,见她目光清明,并不躲闪,不像撒谎,微微缓和了语气问道。

    “真的,真的,我在家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说有钱就说有矿。”林芝兰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生怕李幽林一个狠手掐死她。

    李幽林又打量了林芝兰半晌,胳膊往前一伸,松手。

    林芝兰四仰八叉掉在被子上,连忙伸手摸着脖子。

    果然,都勒出了一条细痕!

    林芝兰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直想骂人。

    李幽林甩了甩手,看着被子上毫无形象的林芝兰,目露嫌弃,随即幽幽开口说道:

    “不过,夫人也没说错,侯府就是有矿!”

    “……”

    林芝兰一个哆嗦。

    把这惊天大秘密说给她听,接下来怕不是要杀人灭口?

    林芝兰第一时间把耳朵捂上,翻身把脑袋埋在被子上,装死。

    不能听,不能听,秘密听多了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