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兰想明白,麻溜儿的坐到李幽林那侧,隔着一人的距离坐了,耷拉着眉眼,两只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甚是乖巧。

    李幽林微微偏头扫了林芝兰一眼。

    就见那嫩白小脸上,蠢笑没了,低眉顺眼跟个受气小媳妇儿。

    可那压不住上翘的嘴角,却昭示她那乖巧柔顺的模样都是装的。

    李幽林眉头蹙得更深。

    惯会做戏!

    “给我捏捏肩!”

    说不清道不明,李幽林就想破坏她嘴角的那抹笑。

    “哎,来了,侯爷!”林芝兰殷勤答道。

    她挪了挪屁股,蹭到李幽林身边,伸出两只小手抓上李幽林的肩膀。

    这可是大东家,别说捏个肩了,就是让她踩个背松个骨,二话不说,硬着头皮她也得干。

    东家!东家!大东家!

    林芝兰举着两只手,一边奋力捏着那硬梆梆的肩膀,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东家!东家!大东家!

    林芝兰在心里默念。

    昨儿夜里她顺嘴说了一句“侯府有矿啊”,惹得李幽林生疑,险些引发一场惨绝人寰的命案。

    多亏她装得了巧,卖得了乖,能屈能伸,才躲过一劫。

    经过这件事,林芝兰深刻反省了一下。

    毕竟身在这大庆国,她以后说话还是注意些的好,免得哪儿天再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平白无故惹祸上身。

    比如说,“大老板”这称呼她最好不要再说,万一哪天秃噜嘴了说出来被侯爷听到,怕是还得费神解释一番。

    她还是入乡随俗,改成东家吧。

    东家!东家!大东家!

    对了,还有那个“我”字,不能再说。

    难怪人家李侯爷一天到晚说她不成体统,平心而论,她可不就是不成体统嘛。

    妾身!妾身!小妾身!

    东家!东家!大东家!

    李幽林看着林芝兰那白嫩的两只小爪子,跟猫抓一样在他肩膀上挠啊挠,仿佛挠到他心里,直挠得他一阵阵心烦意乱。

    李幽林满眼嫌弃,冷声开口:“没吃饭?”

    林芝兰满脑子都是“妾身”,“东家”,听到李幽林突然出声,一愣,随即谄媚一笑。

    “妾身刚吃了!多谢侯爷关心!”

    我刚才不是坐你对面,和你一块吃的嘛,眼瞎啊!

    错!掌嘴!

    林芝兰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说了要入乡随俗!哪怕在心里吐槽也不行!

    免得吐着吐着就习惯了,顺嘴胡嘞嘞。

    应该这么说:妾身刚坐在侯爷对面,和您一块吃的,侯爷您怕不是有眼疾!

    多谢侯爷关心?

    “……”

    李幽林一噎。

    得!她蠢!

    “用点儿力!”

    “好嘞!”林芝兰态度殷勤。

    李幽林个子高,她坐着有些费力,干脆跪坐起来,两只手用狠力,下死手。

    用力!用力!看我不捏死你!

    让你趁着睡觉占我便宜!

    林芝兰手下用力,拼命抓着李幽林的肩膀。

    李幽林看着扒在他肩膀上,那挠来挠去两只白白嫩嫩的小爪子,实在没忍住,上手按住,目露警告。

    林芝兰的手被按住,抬头看向李幽林,正对上李幽林那深邃不悦的眸子。

    林芝兰心里一个激灵,也不用李幽林再说,连忙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殷勤答道:“好嘞!侯爷!用力!用力!”

    东家不满意,她得改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