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林沉着脸,抬手就轻拍了下去,斥道:“没规矩!”

    林芝兰一脸震惊,回手捂住屁股!

    这狗男人,刚才是打她了?就这么就打她了?而且打的还是那个地方?

    疼不疼的不说,可那是一个男人随便打的地方吗?

    士可杀,不可辱~!

    林芝兰伸出两只刚摸了屁股的白嫩小爪子,就要掐李幽林的脖子,想跟他来个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可一对上李幽林那深邃的眸子,立马怂了!

    算了,还是可辱吧!

    林芝兰嘟着嘴,腮帮子鼓鼓,憋憋屈屈指了指那压在李幽林身底下的破布条子。

    李幽林抬身,让林芝兰把那破布条子扯出来。

    林芝兰也懒得绕圈圈了,从李幽林身上直接爬到床边。

    爬的过程中,也不知膝盖压到了李幽林哪里,压得他闷哼一声。

    林芝兰撇撇嘴,活该!让你手欠!

    李侯爷不是号称武功高强,身手不凡吗?

    都能接她接到一半中途改主意,眼睁睁看着她摔倒,那叫一个反应机敏!

    被她压了一压,就躲不开了!

    这点儿反应能力都没有?

    压疼了活该!

    林芝兰下了地踩上鞋,也不提,穿上外衫,腿上拖着那个破布条子,踏踏踏直接去了外间。

    “夏朱,你快帮我解开……”

    李幽林靠在床头,举起自己的大手,呆呆看了半天。

    看着瘦不拉几,还怪好拍的!

    -

    吃了早饭,李幽林和林芝兰两个人一同去给老夫人请了安。

    闲聊了几句,老夫人打量了林芝兰两眼,也没问昨儿在后院的事儿,只是交代李幽林晚些时候去找她,就把两个人打发了。

    李幽林去了外院。

    林芝兰回到屋子踢了鞋子爬到榻上一歪,要死不活,闷闷不乐!

    发现自己有半夜梦游往人家床上爬的毛病,还病得不轻!

    又被狗男人莫名其妙拍了一巴掌,搁谁心情都不能好了。

    这日子简直糟心透了!

    “夫人,要去花园逛一下吗?”冬青心细,发现林芝兰有些蔫,小心问道。

    “你去吧!”林芝兰挥挥手,没精打采。

    “……”冬青一噎,随即又问:“那奴婢给您拿点儿糕点来?”

    “你吃吧!”林芝兰有气无力。

    冬青一脸愁容,和夏朱对视了一眼,朝她使眼色,你倒是说句话劝劝哪。

    “夫人,您起来吧。您说过,吃了睡睡了吃那是……”夏朱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冷冷说道。

    “你可闭嘴吧!”冬青伸手捂住夏朱的嘴,把她往外推。

    “我就是猪!一个会爬床的猪!一个被打了屁股不敢反抗的猪!”

    林芝兰气若游丝,生无可恋,低声呢喃。

    “什么?谁敢打我家小姐,看我不劈了他!”

    被冬青推着往前走,还没到门口的夏朱一听有人敢动手打她家小姐,那还得了,唰的就把刀抽了出来,冲着林芝兰走过来,“小姐,谁打了您?您说!”

    “哎呦喂,夏朱你干什么?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敢拿着刀伤到小姐,我拼了老命跟你同归于尽!”

    郭妈妈一进门,就见夏朱那丫头举着把大破刀,冲着她家小姐就去了。

    这还得了,要出人命啊。

    郭妈妈扑上去死死搂住夏朱的腰,拼了老命往后拖。

    一边拖还一边撕心裂肺地喊:“小姐,你快跑,老奴拖住她了!”

    林芝兰看着这跟商量好了似的三个人,噗嗤一下笑出声,接着就跟打开了机关,一笑不可收拾。

    林芝兰趴在榻上一边笑一边捶,就差打滚了。

    冬青也笑得快抽过去,直接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郭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