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林芝兰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按就按!

    林芝兰伸出两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握成拳头,对着李幽林肩膀咚咚咚,用力捶打着。

    可下逮到机会,可以光明正大揍这狗男人一顿了,林芝兰使出全身力气,抡起两只小细胳膊就是一顿猛砸。

    李幽林听着林芝兰那呼哧带喘的喘气声,在心中冷笑,低斥道:“侯府没给你饭吃?使劲!”

    林芝兰气结,砸得越发起劲儿。

    可砸了好半天,胳膊都累酸了,也不见李幽林喊疼,那狗男人反倒时不时地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林芝兰往床上一倒,放弃了。

    是她蠢,她跟个木头疙瘩较个什么劲儿!

    林芝兰举着两只发酸的胳膊,扁扁嘴。

    李幽林翻身靠在床头,偏头看了一眼林芝兰,就见她小脸上委委屈屈,在拼命甩胳膊。

    李幽林颇为嫌弃冷哼一声,就这小劲儿。

    “拿来!”李幽林开口说道,把手伸了出去。

    “什么?”林芝兰一听到拿来两字,顿时警惕心升起?

    拿来什么?他要什么?金条?

    难不成她给他捶背还得倒贴了?

    咋的?捶坏了?碰瓷儿啊?

    李幽林看着林芝兰那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冷笑一声,又犯蠢。

    “把手给我,不是累了?我给你捏捏!”

    哎呦喂,林芝兰一听这话,吓得立马把手背到了身后。

    就他那粗手粗脚,要是让他捏两下,她的手还能要吗?

    “嗯?”见林芝兰把手背到身后,拼命往后蹭着,李幽林不高兴了,眼神微眯,冷着脸声音低沉:“夫人,这是嫌弃我?”

    “没,侯爷,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呀?妾身怎么会嫌弃您呢?妾身是怕你累着了!妾身舍不得!”林芝兰一脸谄媚,顺嘴胡诌。

    舍不得他?怕他累着?

    又在装!看着林芝兰小脸上那虚伪的笑容,李幽林脸色阴沉。

    他想起昨儿南风跟他说的,之前他让查的关于林芝兰没来侯府,在娘家的事情。

    当时南风是这么说的,他说侯爷,据属下得来的消息,夫人对您,那真是深情一片……

    李幽林听完南风的一番话,嗤笑一声。

    情深一片?简直笑话!他李幽林眼又不瞎!

    这么多天下来,他日日和这口是心非的女人待在一处,他可没看出来,这女人哪里对她情深一片了。

    要说她对他的金条情深一片倒是真的。

    你看,如今连让他捏个手都不愿意。

    她不知道,天底下等着李幽林去捏手的人有多少?

    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问你,当时你为何非要嫁给我?”

    李幽林眼神阴森的看着林芝兰,嗓音低沉,冷声问道。

    “……!”

    侯爷这好好的,怎么突然问如此深奥的问题?这该如何回答是好?

    林芝兰被问的一愣,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说她中意他?说她见他一眼惊为天人?可要这么说了,日后她要是想和离的时候,这话该如何往回找补?

    林芝兰皱着一张小脸,纠结不已。

    可是还不等她犹豫完,李幽林突然变脸,挥起一掌拍在手边的床柱上,低声怒斥:“说!”

    咔嚓!手臂粗的床柱应声而断!

    床架一角顷刻塌了,帷幔落了下来,盖在李幽林和林芝兰的头上。

    “……”李幽林没想到自己一掌能造成如此后果,脸色更加阴沉,看向林芝兰的眼神更加不善。

    又是杀气!

    林芝兰本就被那一掌吓了一跳,此刻又被李幽林那狠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犹豫,脱口而出:“侯爷,妾身这心里,深深爱着您呀!”

    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脸上虚伪的笑容,强装的深情爱意,李幽林都要气笑了。

    莫名的,他心里百般不爽。

    李幽林冷笑一声,坐起身来,伸手抓住林芝兰的胳膊,一把把她扯到自己面前。

    看着那近在咫尺颇有些慌张的小脸,李幽林嗓音低沉:“说来听听,你是如何深深爱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