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一弦肯定没有弟弟妹妹。毕竟从莫潮生的那副粗犷的育儿态度态度上来看,他大概也养不活两个孩子。

    狐疑地看了明秋惊,凌一弦再次强调:“我没有妹妹。”

    与此同时,江自流一排大腿反应过来:“哦,那确实算是你妹妹……你要不想认的话,叫他弟弟也行。”

    凌一弦:“???”

    “不提这个了,”明秋惊适时地把话题岔开,“你们组的编武,你想好具体该怎么做了吗?”

    凌一弦满脸都写着正经:“首先,我是一只猴。”

    明秋惊:“……”

    江自流:“……”

    凌一弦没有看懂这两人脸上无语凝噎的表情。

    她仍在侃侃而谈:“其次,我需要一根金箍棒。节目组给我找来那些都太轻了。”

    关于兵刃问题,凌一弦也和节目组申请过了。

    但是就和上次她和节目组申请大旗一样,工作人员虽然给她找来了外观近似金箍棒的兵刃,但重量却相当不趁手。

    ——其中一杆甚至是塑料做的,凌一弦简直一掰一个断。

    脱离了猴不猴的哲学问题,聊起兵刃来,两个男生倒是能插上话。

    相互对视一眼,江自流解下腰间的金色长棍递给凌一弦:“你说这种吗?”

    那根长棒通体漆金,外观上和少林戒棍仿佛,表面上还镌刻着密密麻麻的梵音花纹,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凌一弦单手接过一掂,就测算出了这根戒棍的基本重量。

    “应该有……四十七八斤?”

    江自流点了点头:“净重四十七斤六两,这个重量够吗?”

    凌一弦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是左右手翻捣了一遍,各自熟练地挽了几个眼花缭乱的棍花,这才慢半拍做出评价。

    “稍微有点沉,借我适应两天?”

    江自流点点头:“没问题。”

    表演时需要考虑舞台效果,这点道理江自流还是知道的。他连日常练功用的铁砂都(由明秋惊转手)借给凌一弦了,自然不差这一根戒棍。

    更何况……

    “如果练功要用到棍子,我就去卸床头柱好了。”

    凌一弦摸了摸下巴:“你说的这个思路,我也曾经考虑过。但一根床头柱的重量显然不够……”

    “把四根都卸了,然后拧在一起就行。”江自流理所当然地说道。

    明秋惊看了看江自流,欲言又止,随即转头看向凌一弦,指望她能说点靠谱的话。

    凌一弦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我已经卸下来一根估算过了,重量还是不够。”

    明秋惊:“……”

    我是让你拉住他,可没让你拿自己的前车之鉴劝他!

    江自流非常认真地把明秋惊往两人中间拉了拉,跟凌一弦安利起来:

    “可以让秋惊站在上面。他轻功练得好,从小就扎梅花桩。不但能在棍梢上立得稳当,而且要加多少斤砝码,他都能控制自己落下多少斤。”

    单听这话,就好像用明秋惊是个热销中的电子杠铃,而且全球快件次日达。

    明秋惊:“……”

    “诶,这是个方法啊!”

    一举两得,不但锻炼了江自流的棍法,还锻炼了明秋惊的轻身功夫。

    凌一弦恍然大悟,灵光迸发。她深情地拍着江自流的肩膀,极力夸赞道:

    “兄弟,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明秋惊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用力咬合住自己的牙关,以免刚喝进去的咖啡当众呛出来。

    他要更努力更努力,才能用左手按住自己拿咖啡杯的右手,以免剩下的半杯咖啡随机出现在幸运朋友的大脑门儿上。

    “你们两个……”明秋惊艰难地说道,“真是黄蜂蚂蚱一相逢,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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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凌一弦睡前特意问了周思曼。

    “你知道杭碧仪是谁吗?”

    周思曼原本半阖眼皮,昏昏欲睡,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就醒了过来。

    “知道啊!‘狂蟒之灾’啊!”

    饶是凌一弦平时作风已经足够中二,都不由得被这个更加中二的外号给冲击了一下:“你说什么?”

    “就是‘狂蟒之灾’杭碧仪啊!”

    周思曼一下子睡不着了,猛地从床铺上翻身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