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来了!我就是来质问你的!”宁炙气鼓鼓的放下包,一屁股坐在了谢霖的办公桌上,没大没小。

    谢霖有些诧异,“质问我什么?”

    宁炙盯着他的眼睛看了数十秒,然后愤然道:“谢霖!你太不够意思了!为什么你做1,不让我体验一下呢?为什么要去找霍秀,他比我好看?”

    听到这句话,谢霖顿时笑出了声。他明白过来宁炙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了,想到宁炙一直央求着想和他做,他一直没答应。

    但他这人就是有一个原则,他和谁玩玩都行,就是不能碰朋友。

    “他……脸蛋确实没你好看。”谢霖实话实说。

    宁炙掐腰,瞬间更气愤了,“当然了!那你要他,不要我?”

    谢霖脸上的笑意明显,嘴角一直没有放下来过,“霍秀他告诉你的?”

    “身上满是印子,被我逼问出来的!”宁炙咬牙切齿的说着,斜了一眼谢霖,“你怎么那么……狠。让我也试试吧?霖霖子,我活比他好,真的。”

    见宁炙一直在央求着他,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谢霖觉得应该纠正一下,“宁炙,我不会跟朋友做的。”

    宁炙的表情瞬间变了,丧着脸快要哭出来,“为什么呀?”

    “怕做不成朋友。本来我听说霍秀是你朋友,我就不打算做下去。谁承想那孩子坚持,而且他也想多点资源让我帮帮忙。”

    “所以你就和他做了!”宁炙恨得咬牙,“明明是我先来的,是我先看上的。”

    谢霖摸了摸宁炙的头发,绕开了话题,“最近工作怎么样?没有人欺负你吧?”

    宁炙胸膛起伏剧烈,还没有走出来。他听到谢霖的问话,冷冷的哼了一声,还是老实的回答:“谁敢欺负我,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然后宁炙像是触了电一样,瞬间想到了什么脸也红起来,逞强道,“没人欺负我,没有!”

    谢霖一愣,见宁炙的表情似乎有点儿不对劲。但也没有深问下去,他对别人的私生活也没什么兴趣,宁炙不说,他就不问。

    和宁炙说话,谢霖觉得自己心情也舒畅了许多。宁炙听谢霖讲了很多在米国发生的事情,听到谢霖说自己失忆了并且差点儿和迟景湛结婚的时候,炸开了锅。

    “那老男人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趁人之危!要不是廖岑川去了,你现在早就成别人的人了,合法的那种!多可怕啊——怎么以前你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

    谢霖叹了口气,迟景湛对他挺好的,虽然趁着他失忆要求结婚的行为不可被原谅,也幸亏廖岑川去救了他。

    “别提他了,说说你最近吧。感情,工作?”谢霖转移了话题。

    宁炙似乎被问到了点上,脸突然红了起来,急忙的说道:“哪儿有什么感情啊,霖霖子,我一心在你身上呢。别人谁追我都不同意……”

    谢霖眯起眼睛问道:“有人追了?”

    宁炙顿时哽住。

    作者有话要说:  廖岑川·绿

    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第77章

    宁炙支支吾吾半天红着脸没说出什么来, 还想隐瞒着。谢霖见宁炙不想说,他也就不多问了。

    两个人许久没见,谢霖请宁炙吃了晚饭。

    他们在一个饭店的包间, 拉着门也没人看见。宁炙抱着谢霖的窄腰,冰凉的手触探进去摸谢霖的腹肌, 感受蓬勃的张力。不禁问道:“霖霖子, 你强吗?”

    谢霖吃饭听到这句话,突然呛了一口。似乎是习惯了宁炙的骚扰, 他也顺着说下去:“应该算强吧。”毕竟他能给之前的几个床伴折腾的求饶,虽然和廖岑川的体力差一点儿,但他也算比较厉害的行列吧。

    那些经验丰富的床伴说过,和谢霖的体验绝对能排进前三名。他觉得应该都挺满意的。

    宁炙眼睛冒着光, 随后又暗淡下去, 委屈的嘟囔着:“为什么我只能看不能碰, 明明我先来的。你都做1了,就不能便宜便宜我吗?我们都多少年的朋友了。”

    谢霖用筷子敲宁炙的脑袋,训斥道:“就因为是朋友才不能碰。”

    “那我现在跟你绝交还来得及吗?”宁炙扁着嘴巴问。

    谢霖绷着脸没有回应, 一如既往的吃着菜, 然后另一边催宁炙别闹了,赶紧吃饭。

    宁炙气的放开了谢霖的腰,故意说道:“好!你不跟我做,自然有人要和我做。你别后悔!我可抢手了!”

    谢霖听了这话,顿时笑出了声, “我就说有人追你了吧, 别拿我当挡箭牌。”

    宁炙突然脸燥热一片,被谢霖戳中心事一样,气鼓鼓的拿起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间。独留谢霖一个人在吃饭。

    谢霖习惯了宁炙的小脾气, 反正下次见面时候宁炙还会缠上来,全然忘记今天的事情。他很快吃完饭之后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谢霖在这偌大的房间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可能是他自从米国回来以后,每天晚上都会去酒吧,再带走一个男人做一晚上。现在突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顿时觉得有些冷清,他也没有任何事可以做。

    他控制不住的开始想昨晚上和廖岑川的电话,他那个时候甚至还在……还在和霍秀做i。

    电话里廖岑川的声音一直在哭,很委屈的样子。一直诉说着自己最近有多累,有多想念他。而他也没有从霍秀的身体里退出去,就是这么奇怪的一次通话。可打完电话后他却承受不住了……

    即使他再狠心,也没有办法听着廖岑川的哭声和别人做下去。他选择了逃避,挂断了和廖岑川的通话。

    谢霖没有半点儿的背叛感,全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会对廖岑川有什么影响,或者说,即便有什么影响也不关他的事。

    他们已经分手了,还是廖岑川提的。他现在单身,想怎么玩都行,没人能管得了他。

    即便廖岑川不愿意,也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更何况他也不在意廖岑川的感受,早就无所谓了。

    他说的很清楚,是廖岑川听不懂。包括那赔偿金也是,廖岑川可以选择不给,只要他们两个保持距离,永远不要联系,他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