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有了反应。

    她缓缓低下头视线往下扫了眼自己的裙摆,映入眼帘的一幕差点让她自戳双眼当场去世,她欲哭无泪地夹紧双腿紧紧捂住了裙摆,然后落荒而逃似的跑回了家。

    还好很黑周围也没有别人。

    不然……

    不然让别人看见了那她这辈子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不一会儿,姜宥礼打开家门走进玄关。

    她紧紧捂着裙摆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往客厅走去。

    如果礼鹤年和姜溪远在客厅。

    那她死定了。

    她偷偷摸摸走到客厅探出小脑袋看了一眼。

    客厅灯火辉煌空无一人。

    她松了口气。

    然后立马像被人追杀一样发了疯似的冲向楼道。

    “……”

    礼鹤年听到客厅的巨大声响从厨房走出来,刚好看到姜宥礼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他奇怪地喊了一声。

    “丁丁?你在干嘛?”

    然而并没有得到姜宥礼的回应。

    他便转身回了厨房。

    -

    姜宥礼回到卧室锁上门就着急忙慌地冲进了浴室。

    然后锁上浴室的门坐在马桶上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真的是恨死分化成了alha,已经有过一次解决问题经验的她忍着心中强烈的羞耻不情愿地将自己拉入了深渊。

    她明明很讨厌现在的身体。

    却在本能的作用下不得不动手自行解决自己。

    这感觉……还挺好?

    她真的要被自己的身体烦死了,明明刚开始都好好的没有异样,闻到路遥依身上的味道也没有什么感觉。

    怎么突然之间就不受控制地发情了呢?

    而且路遥依还看见了……

    救命,她以后该怎么面对路遥依啊?

    -

    不知过了多久。

    姜宥礼洗了个澡清理完身上满是罪孽的痕迹才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她直接扑在床上抱着被子闻着清新冷冽的香气,满脑子想的都是和路遥依在一起的画面。

    “……”

    她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

    怎么可以因为路遥依……

    而且还是两次。

    她想着想着无地自容地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烦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

    她真的好想宰了那个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玩意。

    alha的身体怎么动不动就发情啊?

    难道alha是永动机吗?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十几分钟才心灰意冷地接受了当着路遥依的面丢尽颜面的事实,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能改变,不如就装作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面对路遥依?

    反正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一遍又一遍重复这句话催眠自己。

    只要脸皮厚就什么都不用怕。

    于是,她抱着这样的心态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

    然后给路遥依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路遥依竟然秒回。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