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礼从早上到中午一直趴在桌上闭目养神魂飞天外,那种感觉就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着,反正就是大脑一直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很累很困很疲惫不想动。

    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直到热出了汗。

    她才终于被热醒。

    她缓缓抬起头睁开朦胧睡眼看了一眼安静的教室。

    全班同学都趴在桌上睡觉。

    秋风从窗外吹进教室温柔地轻抚姜宥礼的脸颊,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在发热,甚至连脸颊和大脑也在隐隐发热,于是直起身子靠着椅子抬起双手摸了摸脸颊。

    很烫。

    烫得就像发烧了一样。

    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发烧,上个周五被大雨洗礼了都没感冒发烧,这次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发烧呢?

    她不知道怎么了。

    只能抬起无力的双手慢慢拉开拉链脱掉校服外套。

    然后把校服外套挂在椅子上。

    目光辗转间突然看见睡得正香的路遥依。

    路遥依面朝她趴在桌上紧闭着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犹如羽毛一般微微翘起,眉目清秀好似一泓潺潺清泉氤氲着圣洁的气韵,真是好一副温柔动人的美人坯子。

    姜宥礼目不转睛地看着路遥依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慢慢地。

    她闻着不断从路遥依身上飘来的香气和似有若无的oga气息,体内有股不知道是什么在躁动,这种躁动的感觉竟然与之前在医院对路遥依产生的感觉很相似。

    她心里顿时冒出许多疑问。

    路遥依体内不是已经没有她的信息素了吗?

    标记不是消失了吗?

    为什么还会产生这种怪异的躁动?

    不知道为什么,路遥依在她眼中突然变成了香甜可口的糕点,让她很想抱住路遥依把路遥依吃干抹净。

    她想路遥依如果是糕点一定会很美味吧。

    她看着路遥依挪不开视线,路遥依身上的气息不断吸引着她的感官,让她突然好想闻一闻路遥依的腺体。

    “……”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她怎么会突然很想闻路遥依的腺体?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可是大脑发热的她却不自觉看向了路遥依的后颈,路遥依披在背后的墨发遮住了后颈的腺体,抑制贴在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她记得路遥依的话不能随便闻oga的腺体。

    然而……她却情不自禁地朝路遥依靠近。

    她悄悄挪动椅子坐到路遥依身边,然后慢慢俯身朝路遥依靠近,从路遥依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钻入鼻尖,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很想抱抱路遥依。

    她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

    可是……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路遥依的墨发。

    只见路遥依贴在后颈的抑制贴露了出来。

    她像魔怔了一样俯身过去嗅了嗅路遥依的后颈,由于路遥依的腺体贴着抑制贴,她只能嗅到一点路遥依的信息素,却分辨不出路遥依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

    她觉得这样不够。

    她……竟然想撕掉路遥依的抑制贴。

    她彻底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这是错误的想法,这是在冒犯oga的隐私,她终于找回了理智清醒过来慢慢直起身子拉开自己与路遥依之间的距离,却发现路遥依趴在桌上睁着眼看着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刹那间,姜宥礼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差点没被这一幕吓死,她并没有被路遥依抓包的尴尬和难堪,而是看见路遥依醒了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从脚底窜起的刺骨寒凉瞬间贯穿整个身体。

    正在这时,路遥依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姜宥礼的脸。

    姜宥礼猛然怔住。

    从掌心传来的滚烫和姜宥礼通红的脸颊瞬间让路遥依意识到姜宥礼应该是到了易感期,alha的易感期等同于oga的发情期,她抬眸看向姜宥礼的眼睛柔声问。

    “你打抑制剂了吗?”

    姜宥礼不明所以地看着路遥依,“为什么打抑制剂?”

    路遥依:“你不知道你到了易感期吗?”

    姜宥礼微微一愣:“不……不知道……”

    闻言,路遥依回头看向挂在椅子上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