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ha对同一个oga做了两次春梦?

    姜宥礼回复。

    —嗯。

    岑子衿回复。

    —这种情况就有点问题了。

    姜宥礼回复。

    —什么问题?

    岑子衿回复。

    —那说明这个alha肯定是想上那个oga。

    姜宥礼:“……”

    她……想上路遥依?

    岑子衿很快又发了消息过来。

    —阿宥,你这个alha朋友绝对是想上那个oga。

    —不然怎么可能对那个oga做两次春梦?

    —说不定还喜欢那个oga呢。

    姜宥礼看完岑子衿发完的最后一条消息就关掉手机把手机扔在了床上,然后一脸怀疑人生地倒在床上。

    她想上路遥依?

    不可能,她又不喜欢路遥依怎么可能想上路遥依?

    可是她又无法解释对路遥依做了两次春梦。

    梦中那些画面刻在脑海挥之不去。

    她不得不承认路遥依在梦中臣服于自己的娇容媚态真的很诱人,还有在不断输出下如夜莺嘤咛的柔媚嗓音真的很勾人心弦,她想到这里突然感到深深的罪恶和可耻。

    在她眼中。

    路遥依是一个犹如圣女般冰清玉洁的s级oga。

    她竟然对路遥依做了两场这么邪恶的梦?

    那股罪恶与可耻的感觉瞬间像藤蔓一样绞缠住她的心脏让她深感无地自容,顿时觉得非常对不起路遥依。

    她翻了个身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

    她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更没有办法去面对一无所知的路遥依,那两场荒唐离谱的梦已经成了她的厄梦。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对路遥依产生了欲望。

    她也不想去求证了。

    她没有勇气,她害怕真的是因为自己想上路遥依。

    为了让自己遗忘那两场香艳淫靡的春梦,为了杜绝对路遥依产生欲望的可能,她决定远离路遥依独自消化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决定逃离有关路遥依的一切。

    所以,她开启了躲避路遥依的计划。

    -

    今天是星期天。

    姜宥礼起床后招呼都没打就直接离开了路遥依家。

    中午和晚上都找借口没有回家吃饭。

    路遥依吃完晚餐发消息问姜宥礼什么时候回家,姜宥礼只是很敷衍地回了一句会早点回去,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知道姜宥礼喜欢跟朋友在外面玩,所以没有去打扰姜宥礼也没有对此起疑心。

    不过,她心里还是很失落。

    除了那天意外发烧。

    姜宥礼几乎完全不给她可以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只能祈祷关露予和路美善晚点回来。

    或者……发情期早点到来。

    -

    路遥依起初并没有察觉到姜宥礼的异样,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星期二晚上礼鹤年给姜宥礼打的那通电话。

    她终于起了疑心。

    因为,这几天姜宥礼都在外面玩没有回家吃饭。

    但不仅是不回家吃饭这么简单。

    她还发现姜宥礼这两天在学校上课要么埋头玩手机要么整节课趴在桌上睡觉要么翘课待在外面,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

    更奇怪的是。

    她和姜宥礼现在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