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落在了她的嘴角旁。

    “他想要个妹妹。”

    “让我努力。”

    原辞环住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我问他谁告诉他的,他说是你。”

    徐微格脑子一炸,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唇瓣上落了个温软湿润的东西。

    她所有的话悉数被堵住,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要说什么,所有的动作似乎都成了本能。

    他们现在是在做那件事吗。

    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他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冷落她吗。

    徐微格所有的胡思乱想渐渐都冲散在了燥热的温度里。

    像热带雨林的急雨,又像坠入深海无法呼吸,直到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的双手仍紧紧无助的抱着他的头,他伏在她身上呼吸,浑身发燥。

    窗外传来喊叫,不一会儿,隔壁传来哭声。

    徐微格渐渐清醒,她推开原辞,声音仍然娇弱。

    “阿澈哭了。”

    原辞起身,身上的衣服早已不见,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上,徐微格抱着被子也准备起来。

    “别动。”他扭头。

    徐微格看着他快速出门,自己打开台灯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身上有些印子,但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门外传来一些声音,大门好像被打开,有人进来。

    她拧眉,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微格想出去,但一想到原辞的话,又乖乖地坐在床上不动。

    十二点过五分,原辞抱着一脸泪痕的阿澈进来。

    “我们楼里进了小偷,好几户家庭失窃,有一户没睡觉,跟小偷对了面,小偷往楼上跑了,刚刚是保安进来询问情况。”

    “没事就好。”徐微格松了一口气,她接过朝她伸手的阿澈,将人抱到了怀里。

    第88章 草莓印

    阿澈在两人中间睡了下来。

    闹了一通之后,两人都没了睡意。

    徐微格说。

    “明天就搬吧。”

    原辞轻轻“嗯”了一声。

    耳边渐渐传来匀缓的呼吸,阿澈睡着了。

    徐微格却是翻来覆去都没能睡着,不知道原辞是不是也一样。

    想起今晚的荒唐,她现在心情一片复杂,她好像有点儿遗憾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又有点儿庆幸还好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看来孤男寡女还是不能睡在一张床上,太容易出事。

    可他们是夫妻,发生这样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徐微格又闷闷的想,只是一个名头而已,他们的本质哪里是夫妻,又没有相爱。

    看来男人真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动物,不喜欢她也可以上。

    可他万一喜欢她呢。

    怎么可能,之前她或许还会那么想,这段时间他的冷言冷语早已让她看清现实,当然除了今晚。

    他真奇怪,为什么可以做到对她忽冷忽热,还能随时转换都不需要过渡。

    徐微格胡乱想了半晌,最后以今后一定要远离原辞的想法告终。

    翌日一早,阿澈最先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徐微格露出来的肩头上一个印子,他吓了一跳,连忙拍醒她。

    “妈妈你怎么了!”

    徐微格揉了揉眼睛,还没从梦里苏醒。

    “爸爸打你了吗!”

    这话让她猛然惊醒,原辞也醒来了过来。

    “爸爸没打我。”徐微格赶忙把衣服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