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敢撩拨他?

    原辞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正在拼命克制,克制的双目暗潮汹涌,眼尾发红。

    可她在做什么,就这么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离群的故作凶狠的小兽。

    就他妈克制不了!

    原辞突然狠狠堵住了她的嘴唇,双手紧紧捧住她的脸,像是生怕她跑掉,又像是对她狠狠的惩罚。

    徐微格吓了一跳,他疯了?!

    他亲她干什么!

    他压的她好紧,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他为什么要亲的这么凶,她的舌头都感觉要断了。

    她无力反抗,整个人也懵掉忘了反抗。

    到最后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你亲就亲,为什么要搞得像想杀了我一样。

    原辞握着她的腰肢,伏在她肩窝狠狠的呼吸。

    她也抵在他肩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要是能,就好了。”原辞的声音闷在她的发丝间。

    徐微格推了推他。

    “起来。”

    原辞不动。

    “干嘛,起来。”徐微格都没力气动了,她轻轻瞪了他一眼,眼眸里泛着潋滟的水光,是亲吻过后未消的余韵。

    “你亲我,你还害羞?”

    “谁害羞?”原辞起来了一点,也瞪着眼看她。

    “你干嘛要亲我。”徐微格问,声音低低的,还带着点委屈。

    “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

    “你是我老婆,我想亲就亲。”原辞毫不讲理,跟他平日严谨认真的态度大相径庭。

    “?”徐微格瞪着他,“你这人怎么这样。”

    “哪样。”原辞跟她挨的极近,几乎是额头相抵,因为刚才的亲密,这会儿谁都没觉得这个姿势不妥当。

    “你刚刚还说我好。”

    徐微格一噎,感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几下,外头传来阿澈嬉笑的声音。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准我进来。”

    徐微格心里一紧,连忙就要推开他,却被他压的更紧。

    “别让我守活寡了。”他轻轻在她耳边道,像是克制了许久却怎么也克制不了的妥协,他的双臂紧紧环绕着她的腰肢,骨节些微泛白的手指透露出他隐忍又紧张的内心。

    徐微格一怔,随即整个人一松,像是终于等到某个东西来临时的释怀。

    她就这么软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染了情欲的声音,那些字眼一个一个在她耳边炸开,热度沿着耳朵蔓延到脸颊,她有些喘不过气。

    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可也不得不承认,这次,她没怎么想拒绝了,原因她自己都不知道,就是想答应他,是那种答应了算了,就这么一往无前不顾一切一次,看看到底会怎么样的感觉。

    但她嘴上却没松,还别扭道。

    “你找别的女人去。”

    原辞抵着她不放,他微微偏头,嘴唇正好对着她泛红的耳廓,他闷闷道。

    “你是我老婆,为什么我还要找别的女人。”

    他的声音还有一些委屈,徐微格忽然就感觉身上趴了一只大型犬,她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满足,愉悦,奇妙,这一切美好的感觉鼓动着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

    “妈妈!”阿澈又在外面喊,显然是等得及了。

    “快点答应我。”原辞在她耳边蹭了两下。

    一边是儿子急切拍门的声音,一边是原辞在她耳边催促的磨蹭呢喃。

    这让她整个人大脑都有些放空,一时分不清现实的林林总总。

    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徐微格烫麻的有些受不了,混乱之间,她听见自己说。

    “好……好,答应你,别蹭了。”

    原辞一怔,随即将她抱的更紧,恨不得把她嵌在怀里。

    好几秒过后,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阿澈在门外等的不耐烦,刚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门倏地被打开,爸爸妈妈脸色都很红,衣服也都乱七八糟的。

    “你们是打了一架吗,衣服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