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和原辞对床上那事儿的劲头,怎么可能每个月只两次,就是原辞要这样,她都不答应啊!

    可a上面的记录又是明摆着的,难道次数太频繁她懒得动手记?

    但怎么偏偏又那么有规律的记着那几次,真奇怪,查都没处查。

    徐微格忽然灵机一动,决定逮着一个机会问问原辞。

    周五晚上。

    原辞下班早,两人一起接完崽回来,一家三口去超市买菜,回到家里,照例由原辞带着菜进了厨房。

    徐微格坐在客厅里遥遥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感到万分满意,希望他一辈子都能拥有这个自觉性。

    经过这几天自己的努力,她成功的被剥夺了进入厨房的权利。

    但是,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本来特别想拥有没失去记忆的那个徐微格的好厨艺,她还心想,都是自己,总该有些肌肉记忆,可什么都没有,照着食谱做出来的东西都一言难尽,有一次还差点炸了厨房,原辞没说她,但她总觉得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从此她就被没收了进入厨房的权利。

    徐微格早已没有话语权,她只能欣然接受。

    客厅里,阿澈正从书包里拿出家庭作业。

    今天的作业是用纸壳做一辆小汽车,阿澈在路上就说了,于是原辞在超市里找人家收银员要了一张纸壳,她默默地多要了好几张,因为她预感不太妙。

    果然,她的直觉永远都是那么准。

    作业的要求是自己剪出自己画的小汽车,她的儿子就是那么优秀,画了一个机器人变异的汽车。

    徐微格差点窒息。

    “你太看得起你老娘了,澈崽。”

    “没关系,妈妈不会爸爸肯定会。”阿澈头也不回的说,手里还在继续用彩笔加工图纸。

    徐微格不信邪,拿起剪刀就开始剪。

    原辞做完饭出来,本来在餐厅门口叫两人,结果母子二人太过投入压根没听到他的声音。

    他一步一步走近,刚到客厅就看见茶几和地上到处都是纸屑。

    而桌上,躺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半残机器人,他眉梢一跳。

    徐微格终于察觉到面前挡了个人,她往前一扑,企图盖住。

    “我都看见了。”原辞毫不留情。

    徐微格一噎,烫着脸慢慢放开,然后趁他不注意,一把捏在手里,快速的扔进垃圾桶里,仿佛只要她做的够快,他就什么也看不见。

    “这就是个样品。”

    原辞看着她的动作,身心愉悦,他完全没抑制自己唇角的笑意。

    徐微格看着心头憋屈,总觉得他在嘲笑她是不是手残。

    “先去吃饭,吃完再来弄。”原辞拍了拍阿澈的头,阿澈麻溜的站起来,乖乖去洗手。

    徐微格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她刚准备撑着胳膊肘站起来,一只干净好看的手就出现在了眼前。

    她心头一跳,然后伸出手握住。

    他轻轻一拉,她顺着力道站起来,脸慢吞吞的红了,随即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他后头往餐厅去了。

    今晚的晚餐很丰盛,应该说每天都很丰盛,白川生怕她长胖,特意给了她一张食谱。

    徐微格把这张食谱贴到厨房,准备每天照做,毕竟不是青菜沙拉就是水果沙拉,这个她还是会的。

    最近的生活确实堕落,感觉健身都要赶不上长肉的进度了。

    然而这张食谱贴出来没一天,就被早起做饭的原辞看见,这张可怜的食谱当即被撕下,不仅获得了垃圾桶奖励,还顺便获得了一句极淡的嘲讽——“什么垃圾”。

    徐微格从此闭了嘴,心想到时候白川问起,就说饭都是原辞做的,所以她根本就没资格提要求,于是她就这么心安理得的过生了吃肉长肉的好日子。

    但每次真正吃到嘴里,还是有些微的罪恶感。

    刚想完,碗里就多了一个鸡腿。

    徐微格朝原辞看去,他的筷子都还没挪走,她苦大仇深的看了一眼碗里的鸡腿。

    “你知道这只腿热量多高吗,我吃一个,要在健身房待三个小时!”

    “那就不吃了。”原辞又去夹。

    徐微格一噎,果然永远不能从他嘴里听到“没事,你吃了不会胖”,她真是疯了才会企图用听到他的安慰来抵消心里的罪恶感。

    但看着鸡腿被夹走,她心里更加不忍,她一把按下。

    “算了,你夹都夹了,我要是不吃,多不给你面子。”

    徐微格咬了一大口,真香。

    真是堕落了。

    但堕落的感觉巨爽。

    阿澈笑嘻嘻道。

    “妈妈也给爸爸夹一个,我们三人一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