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徐微格懊恼地回了房间,她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反思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所有的话她好像都说的很重。

    徐微格重重叹了一口气,原辞最后那句话不停在她脑海里萦绕。

    绕到她一整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她怎么就一时冲动说出了那句话呢。

    再说什么,也不能质疑他的爱啊。

    他要是不爱她,怎么可能会天天回家给她做饭啊,他要是不爱她,怎么会每天抱着她在怀里穿衣服,他要是不爱她,怎么会自己违反约定让她重新出去演戏……

    徐微格想起这些点滴,眼眶禁不住泛起了红。

    他只是占有欲强了一点而已,才没有不爱她。

    可那时两人情绪都不好,气血上涌,哪里还顾得上三思而后行。

    听见她那么说,原辞一定很难过吧。

    “徐微格,你的心都被狗吃了么!”她闷在被子里骂自己。

    寂静的雪夜,无人安眠。

    快要凌晨,徐微格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不到七点,她就被一阵咳嗽吵醒,她条件反射地起床想去阿澈的房间。

    结果一开门,就见原辞抱着阿澈,两人坐在沙发里,背对着咳嗽。

    “怎么了?”徐微格着急地跑过去。

    原辞看了她一眼,昨晚心里的那股气一点也没消,饶是如此,他也顾着她的安危。

    “别过来,我们都感冒了。”

    原辞给阿澈测完体温,给自己测。

    两人都快39度,这个温度计的温度稍微会高一点,哪怕减掉,两人也是准确无误的发了烧。

    徐微格一下担忧的没有办法。

    “那怎么办,去医院吧,你们昨晚怎么弄的。”

    阿澈吸着鼻子问。

    “是不是我把感冒传染给爸爸了。”

    “别瞎说。”徐微格回想起昨晚阿澈的一些情况,她顿时懊恼的不能自已。

    其实昨天阿澈的一切表现都有些反常,整个人蔫蔫的不说,咳嗽也比前几天加重了,只是她和原辞怄着气,谁都没去在意这一点,甚至她还以为阿澈兴致不高是因为知道他们吵架。

    徐微格脸都顾不上洗,回房换了身衣服立马就要跟他们一起医院。

    原辞带着口罩拦住她。

    “你就在家里等消息,也许是流感,我怕传给你。”

    “这怎么行。”徐微格说什么也要跟去。

    原辞皱眉。

    “听话行不行,你要是也病了,谁照顾我们。”

    徐微格一顿,鼻尖立马就有些泛酸,她硬生生忍住。

    “那你们去吧,我给阿澈请假,我等你们消息。”

    “妈妈再见。”阿澈也带着口罩同她挥手。

    原辞牵着阿澈往大门走去,走到一半,他转过头来冷冷道。

    “早餐在桌上。”

    徐微格一愣,他已经转身走了。

    大门被关上。

    她慢慢踱着步子进了餐厅,看着桌子上摆好的三明治和牛奶,她的心就像被放进了温泉池子里,炽热滚烫。

    他怎么那么好啊,明明就还生着气,也不忘给她做早餐。

    徐微格深吸了一口气,她想,等原辞回来,她一定要告诉他她有多爱他,她也会试着去接受他偏执的占有欲。

    徐微格吃完原辞做的早餐,才想起来要去洗漱,胡乱梳洗了一番,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整颗心都不在家里。

    她握着手机,隔几十秒就点进微信,看原辞有没有给她发来消息。

    直到上午十点,她终于接到原辞的电话。

    “徐微格。”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怎么了?你们怎么样了?”徐微格着急的揪着怀里的小恐龙抱枕。

    “我们被隔离了。”原辞轻声说,他似也有些后悔昨晚没有同她好好言语。

    “什么?”徐微格浑身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