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喝一个。”李老抬了抬手里的酒杯。

    大家一起举杯,就连阿澈都像模像样的拿着饮料,和爸爸碰了一个杯。

    周玉锦回到座位,往前走的每一步,都似乎带着千斤重的步伐,餐桌下,周书旖将餐布险些拧烂了,偏生面上不动如松。

    徐微格怀了孕,酒和饮料都没有,刚刚大家一起喝酒,她只好低头抿了一口汤。

    之后的饭局,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周玉锦似乎总抬不起头,言语之间少了很多话,李老和原崇言谈笑风生。

    老太太依旧拉着几个小辈说话,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徐微格总感觉周书旖透着一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来。

    尽管周书旖今天这番话说的万分真诚,她也不会全信。

    周书旖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惯会伪装,但人家今天都这样说了,几位长辈都出面,就算是面子上,她如今也得跟周书旖过得去。

    饭局结束,周玉锦喝的东倒西歪,周书诚架着他往外走去。

    李老喝的微醺,但走路仍然稳健。

    原辞说了送他们,大家在门口一一告别之后,他便和徐微格还有阿澈,亲自送李老和老太天回了家。

    一路上,李老都在逗阿澈玩儿。

    两个老辈年轻的时候生了个孩子,没一岁便夭折,老太太当年悲恸过度,小月子没做好,一辈子都不能再怀孕。

    那个年代没有代孕,没有试管婴儿,老太太又不想领养,后来李老带回了周玉锦做徒弟,老太太慢慢的才开始回归正常的生活。

    她待周玉锦像亲生儿子,后来原崇言被他父亲领来学画,老太太一视同仁,这么多年,她是真将他们当自己的儿子。

    逗了一会儿阿澈,老太太握着徐微格的手,眼睛红了些。

    “微格,你是个好孩子,书旖犯了无法原谅的大错,若是旁人,我也会恨,偏生都是自家孩子,我没法看着自家孩子自相残杀,我今天看你似乎不太高兴,我老婆子不要脸了,替书旖求个情,你原谅她吧好吗?”

    徐微格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站在老人的角度,她能理解,但她是受害者,周书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的家庭,而且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

    本来为了面子,她该说出一些她早已原谅周书旖之类的场面话,但此刻,老太太越是这样,她越是说不出口。

    徐微格有一股浓浓的被道德绑架的感觉。

    但老人家都这么说了,她怎么都不好说些歹话,徐微格思虑道。

    “您放心吧,只要周书旖知道错了,以后不再跟我们有什么牵扯,我们自然不会再揪着不放。”

    老太太一愣,连连道。

    “那就好,那就好。”

    送完两老,一家三口回到家里。

    徐微格一直在想今天晚上的事。

    主要是想周书旖。

    她真觉得周书旖变了。

    她总感觉周书旖以前说话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的周书旖说话典雅大方,不卑不亢,又带着一丝婉约温柔。

    如今,却总感觉她讲话带着一些江湖气息。

    没错,就是江湖气息。

    徐微格突然想起了周书旖对a的承诺,只要a答应帮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a到底让周书旖做了什么呢?

    “又发呆。”原辞咬了一口她的唇。

    两人站在卧室的换衣间里,正准备拿衣服去洗澡。

    徐微格唇上吃痛,顿时回神,她毫不犹豫的咬了回去,是真的啃咬。

    原辞疼的直皱眉,却没有一点要推开她的意思。

    徐微格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顿时松了口,瞪大了眼睛看原辞红肿的嘴唇上破口的地方。

    她刚刚那么大力的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立马拉着他的手,要去浴室里洗。

    “不用。”原辞拽住她,轻飘飘道。

    “不就是咬了一口么。”

    徐微格眨了眨眼。

    “还想咬么。”原辞幽幽的问,清冷的声音像包裹了一层极薄的巧克力。

    “咬别的地方行不行。”徐微格十分上道的回答。

    原辞的眸光一下就变深了。

    他将徐微格抵在衣橱里深吻。

    挂的齐整的衣服落了一地。

    两人陷在偌大的衣服堆里放肆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