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绑架我了!”夏竹抽噎,“你快派人来救我!”

    “你在哪?”周希珏眉心直跳,他单手撑着墙壁,整个人怒火中烧,恨不得把那不长眼的企图绑架夏竹的人都给杀了。

    敢动他的人?不要命了!

    “我在酒店房间呢,外面有人敲门,你说我谁都不认识,谁会来找我,还不就是绑架我的人!”夏竹哭唧唧,“你快来!我才十八岁,我还不想死!”

    “……”周希珏仰着脖子闭了闭眼。

    他差点被她搞疯了。

    “开门!”他咬牙切齿。

    “不行!万一真是绑架我的怎么办?”夏竹不干,她觉得周希珏傻了,这种时候怎么能开门。

    “开门!”周希珏的吼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夏竹一个激灵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她打着赤脚小心翼翼跑到门边。

    “周希珏?”

    “开门!”周希珏锤了一下门,恨不得锤的是夏竹那一团浆糊的小脑瓜。

    夏竹连忙开门。

    周希珏进来看了一眼,他头疼的捏了捏眉心,顿时就想退出去。

    屋里一团糟,房间小的要命,还是个标准间,里头两张床占了全部的空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唯一的椅子被她放满了衣服,各种棉麻布料,跟道姑似的。

    夏竹关上了门,尴尬地对着她的老板笑。

    “怎么是你啊,哈哈,我真没想到,这深城还是有人认识我的,还是会有人来找我的。”

    一番话说的尴尬又心酸,周希珏深吸了一口气。

    “我坐哪。”

    夏竹立马转身去给他把椅子收拾出来,她把衣服往床上堆。

    周希珏高抬贵脚,绕过层层阻碍,坐到了唯一的椅子上。

    夏竹刚准备盘腿坐在床,就意识到自己穿的是睡裙,便连忙把脚放好了。

    周希珏也注意到她的举动,他这才发现,她就穿了个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

    他心头一窒。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件麻衣,精准的扔到她身上。

    “衣服穿好!”周希珏训她。

    夏竹莫名其妙,她低头看了一眼,也终于发现自己的异样。

    她立马想到刚刚自己以这幅样子跟周希珏讲了半天的话,他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夏竹顿时一脸被侵犯的模样,但嘴唇呶了呶,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总感觉说了矫情,不说心里又过意不去。

    周希珏看她那样子,没忍住道。

    “你有什么值得我看的。”

    “??”夏竹愤怒的扯开麻衣,“什么啊!再说!我还在长!不像你,发育早就停止了!”

    “……”周希珏看着她挺胸抬头的动作,咽了咽喉咙,他别开眼去,低声道。

    “这是你自己给我看的,不是我要看的。”

    “!”夏竹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后,窒息的拿麻衣捂住自己的脸。

    周希珏余光瞥见,以手掩面,唇角微微弯起。

    半晌,他收敛了笑容,看着她道。

    “把脑袋露出来。”

    夏竹拉下衣服,把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只肯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快点。”周希珏不耐烦道。

    夏竹又往下拉了拉,露出一颗小脑瓜,脖子仍旧捂的严严实实。

    周希珏想笑,但他硬生生忍住了,他板着一张脸看她。

    “你今天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我没有得意啊。”夏竹红着脸如实道,“而且我可怕输了。”

    “你牌品怎么这么不好,输一回就甩脸子?”周希珏拧眉看她。

    “我牌品很好的!”夏竹不认这个,“我只是——”

    只是想好了要让你们刮目相看,结果没做到,心里不舒服罢了。

    “只是什么?”周希珏问她。

    “说了你也不懂。”夏竹才不要说出实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