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林歌女士的“眼线”和“探子”,只不过,是反向探子,他们从来都是在林歌女士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

    “什么呀。”原霖雨追着跑的飞快的原一原二满客厅闹腾,她有些气喘吁吁。

    音乐老师心一横,问道。

    “你和舟哥是不是吵架了。”

    原霖雨脚步猛地一停,差点摔跤。

    原一原二两只小鸭子见她不跑了,反而回来围在她的脚边。

    “你怎么知道。”原霖雨垂下眼。

    “舟哥现在不太对,自从你走后,他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现在我们陪他喝酒呢。”音乐老师刚说完,就见梁信舟从包厢里出来透气,他猛踹助理一脚。

    助理连忙拉着梁信舟去另一头了。

    原霖雨一愣,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失了聪,或者心智失了智,不然怎么会听不懂老师说的话呢。

    她走后,梁信舟跟丢了魂一样……

    是因为她吗?

    所以他还是非常在意她的对不对!

    所以他们之间是真的有误会!

    原霖雨按捺住开始颤抖的手,尽量稳住声线问。

    “你们现在在哪。”

    音乐老师也没多想,顺口报了个地名,说完之后才想起不对,他精神一震。

    “你要过来?”

    “等着我。”原霖雨一只手薅起地上两只鸭跑到阳台上,把它俩放进窝里后,急急忙忙就往门口跑去,差点连外套都没拿上。

    今晚哥哥嫂子带着阿澈和朋友们在外聚餐,让她乖乖在家学习。

    十分钟前哥哥已经让嫂子打来视频查岗,要不然她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撸鸭。

    不等音乐老师说话,原霖雨一把挂断了电话。

    音乐老师收完手机,正对上走廊尽头的梁信舟和助理的身影,他不自觉咽了咽喉咙,觉得自己胆子有点大。

    待会儿要是收不了场可怎么办。

    毕竟谁都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音乐老师想,能救舟哥的,就只有原霖雨那小祖宗了吧。

    这边饭局已经结束,楼上就是ktv。

    大家去包厢里拿了东西后径直上楼。

    音乐老师连忙给原霖雨发了个ktv的包厢号。

    这边离市区较远,是助理特意安排的,这种人多的场合,他怕被人撞见。

    原霖雨打车用了将近五十分钟才赶到。

    在这五十分钟里,梁信舟已经喝的不省人事。

    他从没喝成过这幅模样,尤其进入娱乐圈之后,更是甚少喝酒,别人一见他拒绝,都不好意思再敬酒。

    如今却是主动将自己灌个烂醉。

    再不麻痹一下神经,他觉得自己真的挺不下去了。

    明明就是他要她走的,一切也是他安排的。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难受。

    本来他以为自己离了她之后,于她于他,都是好事一桩。

    分离自然也能让他的情绪分离。

    谁知,他想把她抢走的心一天比一天更甚。

    他想当个坏人。

    把她从她喜欢的那个人手里抢过来,把她从原辞的家里带回来。

    最好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不知道她这段时间过的如何,他想她,好想好想她。

    梁信舟的双眼充满血丝,他需要一个好觉,但好觉不要他。

    他拿起手中的酒又是一饮而尽。

    大家吓坏了,本来刚开始大家见他毫不拘泥,还道带他来对了。

    结果后来他喝的越发不受控制,再这么下去,胃要喝坏了。

    幸好喝多了要上厕所,本来包厢里有厕所,助理想让他多缓一会儿,便告诉他厕所在外头。

    梁信舟摇摇晃晃走出去,经纪人本来想扶他一把,结果被他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