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羽闻言猛点头,她就是不想和贺京时这个爹接触。

    贺父一顿,脸上笑的更胜。

    “去吧去吧。”

    程心羽成功脱离魔掌,轻轻松了口气。

    进入屋里,贺京烈笑问。

    “你这么怕我爸?”

    程心羽觉得就此承认很是丢人,可事实就是如此,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他很喜欢你。”贺京烈很想揉揉她的头发,但手伸了伸,还是放下去了。

    程心羽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忽然对贺京时的房间很感兴趣,可是就这么贸然开口,目的性太强,她瞅了瞅贺京烈。

    “你的房间在哪,我去看看。”

    贺京烈眉梢一喜。

    “我带你去。”

    两人一路往上,二楼有各种各样的房间。

    贺京时在东,贺京时在西。

    程心羽往西边走去,指了指东边那个。

    “贺京时还住那里吗?”

    “他很久没回来了。”贺京烈说这话时,不经意地撇了她一眼。

    “难道你不知道?”

    程心羽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贺京烈在套她的话,她的头上仿佛伸出了两只触角,然后精准避开。

    “他当初威胁我要住在我家,走的时候也无影无踪,也就那天被你们追踪的时候,还算良心发现拉着我一起跑了。”

    她说的漫不经心,好像真的就是那么回事儿,贺京烈顿了顿,郑重向她道歉。

    “心羽,对不起,那天我只是想找到贺京时。”

    “我以为你要撞死我们呢!”程心羽瞪了他一眼。

    “不会,知道你在车上之后,我就没这个念头了。”贺京烈也算诚实。

    程心羽一惊。

    “你还真想撞死他?”

    贺京烈沉默不语,随即声音很低道。

    “他撞过我。”

    “然后你就撞他?不死一个不高兴?”程心羽简直无语了。

    可他们俩能演变成现在这样,绝对是他们那个爹放纵的后果!

    “你爸不管你们吗?他是不是疯了!”

    贺京烈自嘲一笑。

    “他在养蛊。”

    “养蛊?”程心羽震惊道。

    “拿自己的亲儿子养蛊?”

    也就是说他爹一手策划让两个儿子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能得到一切。

    “小时候我爸只给我和贺京时一碗饭,当时我们都在学跆拳道,我们要打架,打赢了的那个人才可以吃饭。”贺京烈面无表情地回忆着过去的一幕幕。

    程心羽完全无法想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爸爸。

    从小就让两个儿子自相残杀,也难怪这么多年来,他们心中的执念根深蒂固,非要搞死对方,不然不算完。

    可现在贺京时走了,不就表示他退出了吗?

    为什么贺京烈还要对他穷追不舍?

    程心羽不敢问,怕一问就暴露自己对贺京时的过度关心,可她又实在想知道现在贺京烈到底怎么想。

    更想知道,贺京烈知不知道贺京时的下落。

    她一直耐着性子陪贺京烈说话,什么话都往下接,就等着一个空隙,能让她不经意的问出些什么。

    “你最近都没工作?我看别的明星全年无休。”贺京烈问。

    “那是别人,又不是我,我想休息就休息。”程心羽道,她不断地看着他这个房间的陈设,企图从中找到一点可以插入的话题。

    她突然站起来,看到了他书柜里的一只网球。

    程心羽看向他。

    “我想看一下。”

    “随便拿。”贺京烈无限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