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误会能跟前任一起走。”裴青延这会儿脑子突然就清醒了。

    再一回想和原麓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甚至都觉得原麓看上他要么是为了气景厦,要么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

    反正绝对不会是为了替代景厦,因为他觉得自己跟景厦长的一点儿也不像,一点儿也不像!

    “我跟景厦长的很像吗?”裴青延忽然问出口,语气十分羞愤。

    楚晏单手开车,这会儿扭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气呼呼的样子,跟只被偷食的小仓鼠一样,他唇角带笑,懒洋洋道。

    “像什么,他那么丑。”

    裴青延心里顿时就平衡了,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所以人有时候真的只需要身边的人一个肯定。

    不到五分钟,楚晏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不出意外,是原麓。

    裴青延也看见了中控上的显示,他粗暴的伸手挂断,按完了才反应过来他按的是楚晏的电话,他顿感尴尬。

    “不好意思,我——”

    “没关系。”楚晏另一只手直接拿起手机按了关机。

    裴青延不知为何,心里松了口气,他感激的看向他。

    “谢谢你。”

    “不用谢。”楚晏看着他这番乖巧模样,真的很想伸手揉揉他的头。

    “绿灯到了。”裴青延出声提醒。

    楚晏无奈一笑,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双手上了方向盘,一路开到了梨园。

    这会儿并不晚,里头正是热闹的好时候。

    裴青延不愿欠人人情,便邀请道。

    “你要不要进去看一场戏,这会儿应该正在中场休息,马上就是下一场了。”

    楚晏看着他,目光灼灼。

    “好。”

    裴青延领着人进去,门口收票的师兄见了,顺口问道。

    “青延,朋友啊。”

    裴青延想说不是,可这种话很不礼貌,他只能点头。

    “快进去,今晚的戏好看呢。”师兄道。

    “嗯。”裴青延心里乱糟糟的,哪有心思看戏,但既然邀请了楚晏,就得把楚晏招待好。

    往前走的每一步,裴青延都在想,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跟原麓闹掰了,这会儿又领着原麓的朋友来了梨园。

    真糟心。

    楚晏不爱看戏,也从没看过戏,毕竟这种东西,要么是老人家看,要么就是喜欢的人看,他两样都不占,但裴青延坐在他旁边看的认真,他莫名就想去了解他的世界。

    原麓说,裴青延很厉害,天赋型选手,还很努力,是国内所有戏曲界前辈认定的传承人。

    能得原麓这番介绍,就说明裴青延的实力只高不低,真想看看他唱戏是什么样子。

    楚晏也开始认真了起来,不懂的地方会问裴青延。

    起初裴青延根本就没看进去,他只是装作很认真罢了。

    但楚晏每一句都能问到点上,作为一个专业的人,裴青延心中很有一种伯牙遇见钟子期的感觉。

    临近过年,每晚看戏的人都络绎不绝,几乎将整个场子都围的水泄不通。

    裴青延找了个相对宽阔的位置,两人边听边聊,殊不知整个梨园都快被原麓翻了个边。

    那会儿景厦不知道怎么来了,还说要把他送的车子和房子都还给他。

    原麓根本不屑,他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而且他还等裴青延上厕所呢。

    一想到裴青延,就想到他说的要努力赚钱,一起拥有大面包。

    原麓随即很快想到自己答应裴青延要节约。

    既然人家要还他房子车子,他就收了,不管日后怎么处理,反正现在不能浪费。

    于是他跟着景厦下去了。

    房产证都在车里,景厦让他一起下去拿。

    原麓全部拿了回来,结果一上来,裴青延人不见了。

    怎么走的都不知道,没一个人看见。

    楚晏也不见了。

    原麓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会怀疑自己的朋友对自己的人干了什么事。

    但两人同时消失,终究是让人不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