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的狗屁吧,当时给裕笙迷得五迷三道的,哪知道转头就跟着妙音宗的娘们跑了。

    裕笙拄着下巴想这对父子俩怎么一个样,爱给人送红豆簪子的。

    诶不对啊?

    裕笙一下子精神了,目光紧紧盯着那根红豆簪子。

    相思豆,相思豆。

    萧磬对邬茗相思?

    裕笙的吃瓜雷达一下子亮了,顿时感觉什么蜜雪瓜城的瓜也没有这个香啊!

    他徒弟喜欢他徒弟?!

    一手的情报,真他娘的刺激!

    但是回过头就觉得不对味了。

    不对啊,萧磬这个小崽子。

    头两天还攥着他的手说喜欢他呢,扭头就给邬茗送了红豆簪子?

    裕笙紧紧盯着萧磬的脸,这小子,不会和他爹是一路货色吧?

    裕笙一下子抓紧了自己的袖口。

    萧磬恰好抬起头,有些无措地看向了裕笙。

    这簪子,他本来是想要送给师尊的。

    但是现在,师妹以为是送她的怎么办?

    萧磬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乱,愣愣地盯着他师尊。

    裕笙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兔崽子,在他面前翻船了吧?!

    他就知道姓萧的没有什么好东西!

    眼看着邬茗惊喜万分地要接过簪子,裕笙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弟误入歧途,被姓萧的王八犊子给骗了?

    裕笙轻咳了一声。

    “邬茗。”

    邬茗正握着簪子喜不自胜,裕笙一开口,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裕笙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小羊木雕,和小猪一样眯着眼睛:“邬茗,这个才是你师兄送你的礼物,你不是爱吃烤羊腿吗?喜欢吗?”

    这种事岂能相提并论!

    符悦整个人直接傻掉!

    但邬茗就真的一脸喜悦地看了过去:“诶?!这个才是师兄送我的吗?谢谢师兄,我好喜欢!”

    邬茗跑过去把小羊捏在手里,方才想起来手里攥着那支簪子。

    “那这簪子”萧磬几乎是急切地把邬茗手里的簪子抢了回来:“我要送别人的。”

    邬茗愣了一下,一下子有点尴尬似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

    “那,我……”

    符悦见状岂能看着师妹自己尴尬,当即牵着邬茗的手:“邬茗,我带你回去换衣服,看看合不合身吧?下山之前我给你量过的,但毕竟是成衣,要是大了我给你改一改。”

    邬茗被符悦就这么拉走了。

    华晋和常远见状也打着哈欠说要回住处了,大殿里只剩下萧磬和裕笙。

    两人沉默半晌,裕笙最后冷哼了一声,拂袖便走。

    萧磬赶紧追上去:“师尊,我”我有东西要给你。

    裕笙的脚步却不曾停下:“你什么你,你还有理由了?”

    什么理由?

    萧磬怔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上。

    “师尊,这簪子我本来想送给您”裕笙一脸不爽顿住脚步,再次打断了萧磬的话。

    “你有完没?被我打断了是不是很生气?”

    “你当我是收破烂的?耍我?松间照那里多少金簪子我想拿就拿知道吗?”

    萧磬彻彻底底地愣在了原地。

    这根簪子的确不值什么钱一一但是他的真心很值钱的。

    至少他当时,想要把相思赠予师尊的心意、是很贵很贵的。

    万金不换。

    可师尊不稀罕。

    ‘你当我是收破烂的?’萧磬默默地,再次把手背到了身后,紧紧握着那根簪子,掌心被刺破了也不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