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裕笙,然后脆生生地说道:“大哥哥,我娘亲让我出来卖花!我,我也不是来找娘亲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萧磬警觉地向前一步,把裕笙护在身后,从上至下地俯视小姑娘。

    “大哥哥,我不是找娘亲的,我想、我想”小姑娘看着萧磬的眼睛说话,眨巴眨巴眼睛居然有点羞了,最后猛一下把怀里的花束举过头顶:“我想大哥哥要不要给心爱的大哥哥买朵花呀!”

    小姑娘的娘亲在后边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她刚才是这么教的吗?

    她教的好像是,‘两位大哥哥,要不要给心爱的姐姐买朵花’吧?

    怎会如此。

    但没想到那个年纪小的顿了一下,看向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那个男子,之后人家居然点了点头点了点头?

    小姑娘的娘亲在后边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俊美的像是仙人一样的男人其中一个给另一个送花。

    关键是她家小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哥哥,再给你心爱的大哥哥买朵花吧!”

    ‘‘好。,,“大哥哥,再给你心爱的大哥哥买”“好。”

    “大哥哥,再给你心爱的”“嗯'〇”“大哥哥……”

    “好。”

    片刻之后,小姑娘乐颠颠地跑回娘亲怀里。

    “娘亲娘亲!花我全都卖出去了哦!”

    “好,好,娟娟真棒。”女子神色复杂,抱着自己的女儿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再抬起头的时候,那两道身影已经走远了。

    裕笙怀里捧着大束的花,衬的他明艳,眉梢眼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以前越风也喜欢给他送花。

    有次越风跑到地府奈何河边给他摘了彼岸花,那是天界没有的东西,孟婆知道这件事之后,差点气的打上天界来。

    地府和天界一样,一花一木都受到管制,孟婆当时还因为这朵花被罚了俸禄来着,在天河桥下气的跳脚,越风就趴在桥柱上笑眯眯地看着。

    孟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

    “师尊,在想什么?”

    萧磬忽而觉得这花有些碍眼了,师尊捧着花的时候的确很好看,但是但是师尊捧着花,就没有手牵他了。

    裕笙依旧笑的很温柔:“没什么,想起来你以前给我送花的时候。”

    萧磬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他什么时候给师尊送过花来着?

    咦,好像送过。

    但是什么时候来着萧磬一下子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事情。

    那件事情一定非常重要。

    “萧磬?快走啊。”

    裕笙在前面催促了一声,捧着花束回头,太阳的金光落在他发边,睫上,给他镀上一层圣洁的薄纱来。

    “来了。”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平静的安稳的生活下去,该多好。

    如果鬼王没有被玄天宗追杀,一路南下逃到八闽的话。

    萧磬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很突然,他在院里帮师尊浆洗衣物,萧向衡急匆匆地赶过来,身上还带着花楼的脂粉香味。

    “裕笙,萧磬!”

    萧向衡进门便喊了几声,屋里的裕笙被他惊动走了出来:“怎么了?”

    “不好了,你们赶快离开这。”萧向衡皱着眉道:“玄天宗的人来了。”

    萧磬猛地站起身来:“他们怎么知道师尊在这?”

    “不是。”萧向衡解释道:“不是来找裕笙的,鬼王中元节大闹了一场金陵,被玄天宗发觉派人围剿,但鬼王逃了出来。”

    “鬼王一路难逃到了八闽一一总之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你们必须尽快离开这,我要先回罗浮山一趟。”萧向衡说着,一刻钟都没有多留,当即掐诀远行,朝着北方离幵。

    剩下萧磬和裕笙面面相觑。

    但很快,萧磬也回过神来。

    “师尊,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不行。”裕笙的语速很慢,还是很温柔,但是态度是坚决地,一点点拉开萧磬的手。

    “我必须留在这。”

    萧磬一愣。

    “师尊为什么?”

    为什么不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