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终于走了”一旁的黑无常和白无常也直抚胸口,要知道,刚才奎狼神将在的时候,他俩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吓坏了。

    顾问年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吓死我了,还好那个奎狼没细问,靠!”

    白无常心有余悸:“倒是有点奇怪。”

    黑无常当时就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杵子:“不细问还不好,你丫想什么呢,要是细问下来,谎圆不上怎么办?”

    “你闭嘴。”顾问年捂住了黑无常的嘴巴:“说什么呢,什么叫撒谎?我怎么敢对着奎狼神将说谎呢,我说的都是实话,毫无隐瞒,小白,你说对吧?”

    白无常大点其头:“没错!”

    顾问年这才松开手,朝着两人挥了挥:“行了行了,这事天知地知我知你们几个知,切记不要走漏了风声,你们先滚蛋吧!”

    黑无常似乎不服气,想要说些什么,但被白无常给直接拉走了。

    两个人离开大殿之后,只剩下顾问年一个人站在殿中。

    半晌之后,顾问年缓缓舒了一口长气。

    “玉筠啊玉筠孟婆汤忘尽前尘这个作用,对神君可是无效的啊。

    “这估计是我唯一能帮上你的地方了”千山宗。

    再怎么消停的性格,连着在一个地方待了半个月都不出门走都要憋得厉害。

    何况萧磬就算失忆了,现在也正是少年的年纪。

    好好一个大小伙子关在院里,换一个人都要憋疯了。

    萧磬没疯算他稳重!

    可到现在萧磬也有点忍不住了,趁着隋奕留下来的人去吃饭,偷偷溜了出去。

    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也没有禁锢他或是怎么样的但是萧磬能看出来,他们好像不希望自己和其他人多有接触。

    萧磬失忆之后见过了自己的爹,见过了掌门,见过了那个那个第一次见面之后,就专程和他说再见的男子。

    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满肚子的疑问快要把自己给愁死了。

    既然是之前自己修行过的地方,那么萧磬坚信,只要自己出门多加打听,肯定能拼凑出自己过去的人生。

    毕竟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一片空白的过去,都有些太过可怕了。

    萧磬轻松松就离幵了之前自己住的山头,在千山宗当中漫步了起来。

    冥冥之中,萧磬有一个特别想去的地方。

    说不出理由来。

    萧磬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特别想去的那个地方,就是自己之前修行的地方。

    不然的话,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莫名其妙,萧磬没法解释。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女声喊住了他。

    “萧师兄?”

    萧磬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师兄,师兄!”

    小姑娘的眼睛里当时就凝聚出两汪泪水来,松开旁边那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姑娘的手,泪眼汪汪朝着萧磬跑过来,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他。

    “师兄一一鸣你终于回来了!”

    小姑娘直接在萧磬怀里哭了出来。

    萧磬一时间有些束手无措,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该安慰吗?

    可是,她是谁?

    萧磬一时间迷茫无比。

    年纪稍大一些的姑娘也走了过来,看向萧磬。

    “你回来了,师尊呢?师尊怎么没和你一起?”

    萧磬定了定神。

    “师尊是谁?我和你,是同门吗?”

    面前的姑娘惊得连续后退了两步,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萧磬。

    “萧磬?你不是萧磬吗?!”萧磬有些纳闷地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爽升起来。

    莫名其妙地说这些话,自己是谁也不介绍一下。

    但很快,萧磬就想起来。

    自己现在可是失忆了。

    对方想必是不知道的。

    那么,他们两个的关系,绝对不是需要见面自我介绍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