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榕想了一下:“你要是很想和你爸爸再玩一会儿,那就看好时间,七点以前一定要回到小区了,或者我来接你。”

    电话讲完了,姜玖愉快地上好了厕所。她在洗手台前蹦了蹦,却够不到水龙头,只好探出头去:“爸爸,我要洗手。”

    凌栉风正在和一个客户在通电话,这一声“爸爸”清脆响亮,客户惊愕了几秒,这才回过神来,调侃道:“凌总,你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了?喜酒也不请我喝,太不够意思了吧?”

    “没有,一个小朋友在这里玩,开玩笑的。”凌栉风只好解释了一句。

    “那这个小朋友可厉害了,认了凌总这么一个爸爸,以后的日子不怕愁了。”客户开玩笑道。

    凌栉风淡淡地道:“不至于,我可不想当什么人的便宜爸爸。”

    三言两语挂了电话,凌栉风按了电话,让秘书进来帮姜玖洗手。

    秘书进了洗手间,好一会儿没出来,里面不时传出姜玖“咯咯”的笑声,听得凌栉风心头烦躁,忍不住问了一声:“怎么回事,洗个手要那么久?”

    笑声小了一点,又过了一会儿,姜玖“蹬蹬”地跑了出来,又往凌栉风的腿上爬:“爸爸,我和姐姐在玩水呢,你要不要……”

    眼看着那湿湿的手掌就要按在他的裤腿上了,凌栉风抓住了姜玖的手,严厉地道:“下去。”

    姜玖呆了呆,扁了扁嘴,默默地从凌栉风的身旁走开,坐回了沙发上,垂头丧气的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敢凶我们球球,凌总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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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没有了姜玖叽叽喳喳的声音, 办公室里一瞬间变得很安静。

    秘书看着姜玖的样子很心疼,可另一边是向来冷酷严厉的老板,她也不敢多话, 只好给了姜玖一个鼓励的眼神,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凌栉风潜心工作了一会儿, 却有点不适应这安静的环境了,忍不住往沙发那里看了两眼。

    这不看倒还好,一看头又疼了起来。

    姜玖的自愈能力超强,刚才垂头丧气的模样已经不见了, 把茶几上的杯、盘、壶摆成了一溜儿,然后拿着薯片一会儿给盘子假装喂一块,一会儿又把薯片从盘子那里拿了回来递给了茶壶, 口中絮絮叨叨的, 自娱自乐地玩着家家的游戏,不亦乐乎。

    没一会儿,她拍了拍脑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飞一样地跑出去找那几个秘书姐姐们借了纸和笔, 趴在茶几上撅着小屁股开始画画。

    凌栉风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五点了, 如果真的是小朋友走丢了的话,爸爸妈妈不可能还没发现,更不可能还没有寻找的迹象。

    难道,这真的会是一场算计他的阴谋, 让这个名叫“球球”的孩子强行认他做爸爸,造成既成事实,和凌家牵扯上关系?

    又或者是哪个不死心的女明星炮制出什么子虚乌有的一夜情, 咬定球球是他的孩子,以求成为凌家的女主人?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过。

    两年前,就有一个当红的小花在某个老板组织的投资酒局上做了手脚,千方百计邀请到了他,想和他春风一度,据说,那位小花特意算准了排卵期,还让医生给她打了催排卵的针,以求能一举得子。

    当然,想算计他的人下场都很惨,那个老板破产了,小花后来被雪藏封杀了,从顶峰跌落到了泥地,再也无人问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不介意让那个背后的始作俑者也尝尝他的手段。

    一道目光偷偷地落在他的脸上,等凌栉风去捕捉的时候又迅速地避开。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凌栉风站了起来,几步就到了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玖。

    姜玖被他突如其来的逼近吓了一跳,迅速地把手里的画纸藏在了背后。

    凌栉风狐疑地问:“你把什么藏起来了?给我看看。”

    姜玖连连摇头:“不要,你看了会生气的。”

    凌栉风冷冷地看着她,朝她伸出手去。

    姜玖磨蹭了好一会儿,终究不敢放肆,乖乖地把那张纸交了出来,欲盖弥彰地解释:“爸爸,我画的鸡爸爸不是你,你看了以后别生气好不好?”

    凌栉风一看,纸上画了三只鸡,鸡妈妈和小鸡宝宝的脖子上戴了漂亮的小花,翅膀上挂着好吃的水果,手拉手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一只鸡爸爸却画得奇形怪状,身上沾满了黑黑灰灰的斑点,一看就脏兮兮的。

    它的上方还画了一朵拟人的乌云,张大嘴巴不知道在往下吐着什么,看起来像是要把鸡爸爸给埋起来的架势。

    这小不点儿还挺厉害的,知道用画来骂人。

    凌栉风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生气,冷着脸问:“那你画的是什么?”

    “就是小鸡的一家啊,”姜玖活络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向他解释,“鸡爸爸老是骂鸡宝宝,鸡妈妈很生气,带着鸡宝宝离家出走了,鸡爸爸就在后面追,一脚踩进了泥坑里,喏,身上都是泥巴,乌云伯伯也生气了,大声批评起鸡爸爸来了,当爸爸的要好好和小朋友说话,不能凶巴巴的。”

    这明摆着就是在教育凌栉风刚才对她的态度太差了。

    凌栉风冷笑了一声:“那后来呢?”

    “后来乌云伯伯就下了泥巴雨,把鸡爸爸给埋起来了。”姜玖天马行空地想象着。

    “很好。”凌栉风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来,他就说了“下去”两个字,这个小不点儿就要把他埋起来了?

    姜玖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立刻聪明地拧转了话风:“再后来,鸡宝宝和鸡妈妈跑回去救鸡爸爸,把鸡爸爸身上的泥巴都洗干净了,鸡爸爸说,再也不凶鸡宝宝了,它还抱着鸡宝宝亲了亲。爸爸,你说,鸡爸爸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吗?”

    她的眼神期待,小脸蛋还往前凑了凑,好像在示意凌栉风也要知错能改,好好亲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