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见此,完全没有什么多余的念头,甚至于当场选择闭目养神,权当没看见。

    穷奇的事情,还是让穷奇自己想去吧。

    虽然穷奇不长脑子,但是很显然比那群不仅不长脑子,还想要找死的好很多了。

    这么算算的话,好像穷奇也不是一点也不可取。

    emmm……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穷奇长个脑子,可惜,穷奇很显然不能重新再生一回。

    这边白泽闭着眼眸思绪极多,穷奇对此倒是一无所知,只是在原地陷入了一种逐渐自闭的状态,眸光还时不时地看向嫦仪,欲言又止。

    嫦仪倒是没怎么管,就穷奇这种,真说是后悔,那也用不着了。

    说都说了,她日后不拿着穷奇不立威都对不起穷奇给她扣的帽子。

    反倒是东皇太一警铃大作,率先决定把穷奇的视线赶紧挡住。

    有道是说做就做,虽然算不得严严实实,但是绝对做到了根本性的改变。

    穷奇:……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一时间穷奇感觉自己更加郁闷了。

    但是真去做点什么,如今又有些抹不开面子。

    脸上俨然是写满了复杂,特别的复杂,犹豫的感觉更甚。

    而此刻,心中左右摇摆,并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更加自闭了。

    ……

    紫霄宫内,边缘万万年不灭的蜡烛,仍旧燃烧着。

    时间将近,朱漆大门缓缓关闭,门轴发出声响,厚重且难以忽视。

    也不知是外面的阴影笼罩其中,还是阴影映照其外。

    偌大的紫霄宫中,因为这一次,人数不多,以至于显得有些空旷,与此同时那威严肃穆的感觉也更甚,即便是在这大殿之内。

    不过问题是,如今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昊天和瑶池站在最外面的位置,若是在近一点,都快要贴门上了。

    若是放在以往的话,其实昊天和瑶池是站在云床两旁的,如今却是站在那边,原本那熟悉的位置,云床也消失不见。

    最开始的时候,她见他们两个在门口,还以为是为了拦下那些非准圣之辈,如今来看很明显不是这个意思了。

    就这一幕,若说不是鸿钧的意思,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难不成这一次,只需要守门就好?

    但是紫霄宫用守门吗?

    嫦仪不知道,也实在是猜不出来此举何意,索性直接不猜了,反正不久之后,如果真的有什么意思,也就真相大白了,虽然也会失了先机,但是就凭借着现在这点征兆,着实看不出来鸿钧何意。

    也说不准是她想多了,这一次或许真的只是听道而已。

    虽然这个她说出来自己都不太相信。

    不管怎么说,嫦仪收敛了一下心神,认真地等着鸿钧出现。

    不久后,鸿钧不负众望,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袭紫衣,长身玉立,眼睛之中,好像不带着任何的意味,如同一口古井一般,掀不起任何波澜。

    目之所及,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或者说后面那些境界未至准圣之人,重点看了几眼,那极为理直气壮的那几位。

    就在众人以为鸿钧就算是不做点什么,也会说点什么之时,出人意料的,鸿钧什么都没说。

    收回了目光后,俨然好像是默认了这一切似的。

    可谓是更涨了那几人的气焰,在场其他人也不由得心中打鼓,思绪万千。

    连带着之前犹如一盆凉水泼头上的穷奇,心思都不由得重新再动了动,只不过距离刚刚的事情着实太近,想了想最终选择了闭嘴。

    嫦仪此刻却是没空管穷奇什么心情,甚至于连看都没看,目光直盯着鸿钧,等着鸿钧说话。

    不得不说,就如今这一幕,她是真的感觉奇怪。

    据她所知,鸿钧可不是什么纯粹的善人。

    虽然没有言语,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就冲着那个样子,而且这大殿之中就这么少的人,说是注意不到那都是假话,别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不对劲,鸿钧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如今这可不是第一次讲道之时了,那个时候有很多人不确定或许还是情理之中,现在道祖之名,洪荒皆知。

    而且更重要的是违逆道祖这一件事情,鸿钧如今若是不管的话,等到这结束之后,这一群人归去,就看着之前那个样子,隐瞒下去是不可能的,八成要传得沸沸扬扬,若是鸿钧还想在洪荒之上开口,到时候那话,还会剩下多少的威信力?

    更别说在场境界最低的可还是一个太乙金仙,不仅如此还竟然存了挑衅之意。

    就这种情形之下,嫦仪实在不信鸿钧真的要忍了,不说鸿钧的面子,那还有天道的面子呢,总不该一起丢了。

    事情绝对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