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行虽然时常进美人,但他对美人还挺不错的,就算年久失了趣味也不会放任不管,都好好养着的,从没闹出人命官司。

    也正是因为如此,无数姑娘前仆后继的想进他的后院,博一把说不得就青云直上,便是输了,也是平安度过一生,现在是皇子,就算登不了那个位置以后也能混个王爷当当,王爷的妾室也比一般人家好多了

    就是那正妃太过霸道,这都几年了,都有两个嫡子了,还不让别人的肚子开怀。

    这事叶惊澜是知道的,但他不解,陆茶为什么跟自己提这个?

    “其实啊。”陆茶声音压低,幽幽的似笑非笑,“四嫂太无辜了,这么多年,一直给陆行背锅,明明是管不住却生生被说成了妒妇。”

    叶惊澜总觉接下来的话会颠覆自己对四皇子的认知,陆茶没有拐弯抹角,他说直接就真的非常直接。

    “陆行最喜欢孕妇了。”

    “他那后院确实没有美人香消玉殒。”

    “有的,只是满满的婴魂。”

    叶惊澜听完只觉毛骨悚然,那可都是他自己的孩子?!见他如此,陆茶了然的拍了拍他的肩,“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和你一般,完全不能相信,但确实是真的,他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

    这也是陆茶为什么厌恶陆行的原因。

    自己也爱美人,就算你对美人爱则欲其生恨则要其死也不过道一句薄情罢了,可陆行呢?他那不叫薄情,他是彻彻底底的变态没人性。

    纨绔子弟都不屑和他来往。

    见叶惊澜仍在震惊,陆茶不得不提醒他,“今天你妻妹的铺子开张,我妹妹也去贺喜了,她说她在外面看到陆行了。”

    现在重点不是那个畜生,而是你媳妇被人盯上了。

    叶惊澜骤然回神,拳头悠地攥得死紧,这一瞬间甚至情绪奔腾到不能自己,手背青筋明显,好一会才勉强回神,真诚认真的对着陆茶道谢。

    “多谢世子爷和郡主的提点,此恩惊澜永不会忘。”

    陆茶大气摆手,“这有什么,我不过动动嘴皮的事,至于要如何做那是你自己的事了,我一二世祖,帮不了你什么。”

    “这不是小事,这对我而言,就是大恩。”

    任是叶惊澜再聪明,他也绝对猜不到陆行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畜生,现在这个畜生居然还把主意打到了媳妇身上。

    这次不弄死他,自己就不配当男人了!

    叶惊澜下车后,陆茶坐着马车回了家,一路走一路吹口哨,回想刚才叶惊澜的神情,他有预感,接下来陆行会倒大霉,天都会塌下来的那种。

    活该,就算不提叶惊澜身后的俞墨甚至更后的龙家,就一个陆湛就在那摆着呢,那声明晃晃的阿姐谁不知道呢,这样的美人你居然都敢想,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陆茶只等着看好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最近有点忙,上班不能划水了,所以码字只能等下班回家,唔,所以最近的更新点差不多也都是这个时候了,早睡的宝宝可以第二天来看。

    今天是汶川12年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叶惊澜回家时情绪已经彻底收敛好, 平静地吩咐了几句话才笑着去见顾软软, 顾软软正在屋子里看礼亲王府那边送来的食谱。

    礼亲王府送来了很多东西,顾软软独独最爱这食谱, 这上面竟详细记载了许多已经失传的食谱, 她看得入神, 连时间流逝都不曾察觉。。

    叶惊澜站在门前, 见她歪在榻上,裙边的石榴花红艳绯丽,一手执书一手捂着肚子, 眉目温婉, 孕味甚浓,想到刚才听到的事,神情一瞬间极黑,又很快强行按捺下去。

    “别看太久,仔细眼睛疼。”

    “你回来啦?”顾软软将书放到一边, 撑着枕头坐起身来,“今天礼亲王府那边送了好多东西来,只说是谢礼, 是为何事?”

    叶惊澜:“当初你和怀月帮小郡主的忙, 你忘了?”

    这事刚才进门时俞凛已经跟他说过。

    “我们只是帮她梳洗了一番, 值得这般谢?”顾软软一边疑惑一边换位置, 这有孕后不能盘腿在榻上,又怎么坐都不得劲,最后挪到床边, 两只腿都放了下去,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这才舒坦了。

    叶惊澜弯身捉住她的脚帮她把绣鞋套上。

    “那是你们不知道以前小郡主是个什么模样,总之确实是帮了大忙。”

    以前的模样?

    顾软软并不傻,她回想初见时的场景,小郡主当时的装扮确实有点不太适合她,是因为这个感谢的?顾软软觉得受之有愧,她真觉得这不是大事

    “没事。”她刚皱眉叶惊澜就道:“有来有往方才长久,等礼亲王府有喜时咱们还回去就是了。”又问她,“今天诊脉了吗?张大夫如何说的?”

    顾软软:“他说一切都好。”

    “行。”叶惊澜扶着她下榻,“走吧,我们去吃饭。”

    吃过饭后,叶惊澜扶着顾软软在宅子里来回走了两圈,顾软软扭头看他,忽然道:“你今天是不是不太高兴?”

    叶惊澜低头,夕阳下双瞳都被晕染成了棕黄,眉目平静,“恩,确实有点事,不过是户部的事,有点难我得多想想。”

    朝堂的事顾软软不懂,帮不了他什么,只认真道:“有难事记得告诉我,我虽不能帮你什么,也能让你倾诉一二。”

    “这是自然的。”叶惊澜保证道。

    顾软软看了他一眼,总觉他说的不是真话,但偏又抓不到什么破绽,只得忍下,想着晚上再问,结果晚上周公按时上门,几乎刚入夜的时候顾软软就困了。

    叶惊澜照例守着她睡下,等她睡深后才无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