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饶是她再淡定此时也觉得有点慌了。

    这房子外边是一片树林,虽然树林里面没有像上次见到的那些小坟包,但是这附近也是一户人家都没有,加上她面前还有一口棺材,而这大半夜四周黑漆漆的,偏偏她视力又那么好……

    “南无阿弥佗佛,南无阿弥佗佛……”

    她闭着眼,嘴里一直念叨着。

    不怕天,不怕地,唯独怕这种虚无的玩意。

    这要是说出去,估计认识她的人都得笑掉大牙。

    谁让她平时总是一副从容不迫,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呢?

    这下好了,现在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夏如初感觉到揣在校服兜里的手里在不停的震动,可是她此时却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任凭手机在那震动着。

    “嗡嗡嗡”

    其实她觉得这种震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更是显得有些诡异。

    陈芳在家里都着急上火了,下午的时候她接到丫头的电话,说是她和同学聚聚,就不去店里干活了,可是没想到,她十一点半关了门回到家里后,竟然发现她还没回来!

    整整打了一个小时电话,电话那端都是无人接听。

    她刚开始以为是丫头还在外边玩,可是后来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她这个当妈的最清楚,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于是乎,她心急如焚的报了警。

    可是这下好了,警察说了没到二十四小时不能立案!

    陈芳在家里急的团团转,握着手机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走,外婆也是一脸担忧,可是他们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除了干着急什么也不能做。

    “你不是有他们班主任的电话吗?你给班主任打电话问问看。”

    “哦,对对对。”

    外婆这话犹如醍醐灌顶,陈芳慌慌张张的拿出手机就给徐全拨打了电话过去。

    “徐老师你好,这么晚给您打电话实在是打扰了,是这样的,我是夏如初的妈妈,如初下午给我说她和同学去聚聚餐,会晚些回来,可是到现在了也没回来,我打她电话也是没人接……”

    徐全本来在这么晚被人吵起来心里还有些怨言的,可是一听到夏如初失踪不见了,那整个脑袋瞬间清醒了起来。

    “你先别着急,我去给学生打电话问问,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陈芳双手握着电话,却一点也没有放松下来。

    另一边的徐全挂了陈芳的电话后,给温琳老爹打去了电话……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陈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只响了一声,她就急急忙忙的按了接听键。

    “徐老师……”

    “先别着急,听我说,下午放学的时候夏如初和同学去吃了饭,但是在中途的时候夏如初说是去上厕所就再也没回来……咱们现在还是赶紧报警。”

    “我报了警的,可是警察说没有到二十四小时,不能立案啊。”

    陈芳急的都快哭了,感觉天都要塌了一样。

    徐全心里一沉,然后安慰了她两句后就说是去警局看看。

    一夜过去了。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夏如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的四肢都麻木了,从她被绑过来时她就一直保持着侧趴着的姿势,昨晚上她虽然害怕,但是闭着眼睛催眠自己还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令她疑惑的是,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有见到绑她的人。

    按理来说,那绑匪应该很快出现,然后尽可能的提他的要求才对,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周边荒无人烟,全是深山老林和横生的杂草,那些人不会是想着把她绑来然后饿死她的吧?

    估计现在这个世界还没有闲到蛋疼的人吧?

    就在她无语的望着房梁时,屋外响起了人说话的声音。

    “大少爷,据耳目传来的消息说,那位小姐就是被绑到了这里。”

    听见这声音,夏如初费力的偏过头看了过去。

    在看见人影时,她脑海里瞬间浮过了多种念头。

    来人一脸的深沉,眉宇都拧成了一团,周身都散发着一股低气压,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阿登站在门口,之前那个带路的人殷勤的推开了破败的木门。

    阿登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在看见那侧躺在地上的夏如初时,明显的松了口气。

    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蹲下身子赶紧给她解开了绳索。

    “真是对不起,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向你说明情况。”

    看着她手腕脚腕上被勒的红痕,还有那发紫的小腿和手臂,满眼的歉意。

    “能给我揉揉手脚吗?太麻了,动不了。”

    夏如初被他扶起来的时候,站都站不住,似乎那手和脚都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