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业在身边人都瞒的算是比较严,一般来说他不能知道。

    “谢颂是谁?”

    夏如初直接装傻充愣,这是她的强项。

    “你不认识?”

    张阑见她一头雾水的看着他,顿时就有些蒙圈了。

    “我应该认识?”

    “不是……”张阑见她不像是说谎,顿时就有些不确定了。

    “你是帝都名牌大学毕业的,有才又有能力,怎么不去自己面试呢?”

    看来走后门的情况是在哪个时代都存在的啊,这种风气怎么也杜绝不了。

    “我这不是怕被刷下来嘛,怎么说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到时候脸上都无光。”

    张阑有些尴尬的说道,现在的人极好面子,如果被传出去了,只怕老妈连出门都会觉得臊的慌。

    即使他很讨厌邻里邻居的闲言碎语和攀比之风,可是他除了顺着,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你要是一直这么畏手畏脚的,到时候和方怡雪门不当户不对的,估计就不只是丢不丢脸的问题了。”

    对于他前怕狼后怕虎的行为,夏如初无法去做出什么评论,但是她知道如果张阑再不努力,只怕他们两人以后的路走起来会十分艰辛。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看着夏如初的背影,张阑抿着唇思索了一下。

    这一周,夏如初在课堂上睡觉的情况愈发多了起来。

    每天不管是什么老师来上课,几乎都能看见她枕着右手,趴在桌子上睡觉。

    所以她这个星期挨的训也是比以往多的多,嘲笑她的人也是多的数不胜数。

    这天中午,她又被罚着在国旗下思过,脑袋正上方的太阳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她靠在国旗的杆子上有些昏昏欲睡。

    这段时间她脑袋像是短路了一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懒得动,而且她的左手,基本上感觉像是废了,一动就疼痛难耐。

    “夏如初。”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耷拉在杆子上的她懒洋洋的抬起头,只看见那穿着一身军装的顾沐寻笔直的站在她的正前方,他小麦色的面庞正气盎然,此时他紧闭着唇,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

    只看了他一眼,她就移开了视线。

    这人的目光太过深刻,像是要牢牢的刻画在心底似得,可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尴尬。

    “听说你很早就出院了?”

    他上前了两步,视线灼灼,像是要把她给盯穿了似得。

    “你是来找我要医药费的?”

    她偏过头盯着他,眼里一片淡然,说出来的话却是有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感觉。

    “你这脑袋里面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沐寻习惯性的伸手往她脑袋上敲去,发现他这动作,夏如初惯性的往一旁挪了挪。

    现在他们关系这么尴尬,不适合再做这么亲昵的动作了吧?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他说。

    “我现在在上学,你是要让我逃课不成?”

    她澄澈的双眸眨了眨,望着他的视线大胆而又毫不躲闪。

    “你这也算在上学?”

    顾沐寻的眼睛四处看了看,不难看出,她是被罚站的。

    现在是上课时间,这教学楼下的空地上根本就没什么人,而现在就她穿着一身黑衣服靠在这旗杆下吸收着阳光。

    这小东西,现在上课都不穿校服了。

    果真是处于青春叛逆期啊。

    夏如初对他翻了个白眼,懒得说话了。

    “既然你不愿意走,那么我们就在这里聊一聊吧。”顾沐寻笑了笑,本来就俊朗的五官看起来更是耀眼了些。

    “我是顾沐寻,祖籍在南市,家里有爷爷,还有父母,以及一个姐姐。”

    “爷爷退休在家,闲时养养花种种草,父母都在帝都,至于家姐,你知道的,她开了个珠宝公司,至于我,我是一名商人,今年二十有六。”

    “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顾沐寻目光真挚的望着她,那眼神,很是坚定。

    夏如初怔了怔,太阳光铺洒在他的身上,让她产生了一种恍惚感。

    这种恍惚感甚至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这是把上次的话听进去了?这次找来,算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