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是蒲玟研,听见这个话题,包房里那些眼睛全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结婚了。”

    “结婚了?动作这么快?”

    没想到,这个曾经的学霸,默不作声的就结了婚,竟然谁也没有通知。

    “只领了证,还没有办婚礼。”

    被他们盯着,夏如初似乎浑然不觉,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

    “那你老公呢?怎么不叫他一起过来聚聚?咱们这么多年老同学了,你还藏着掖着啊?”有人打趣道。

    “他不喜欢热闹。”

    接着就是一阵打趣声,夏如初却都不再开口。

    严泯透过五彩的灯光看着她,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在玩了一阵后,房间里有烟味升腾了起来,伴随那浓烈的啤酒味,整个包房空气都有些难闻。

    夏如初打开门,站在走廊上,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世界,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顾沐寻现在身在何处,今年这个年又怎么过?

    最近的这几个月真的是太平静了,平静到她感觉不太真实。

    没多久,她的身旁站着一个人。

    “如初,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千篇一律的开场白,似乎许久不见的人都这么开头。

    不过她的声音很温和,还有些清脆,很是好听。

    即使过了这么久,杨美的变化也不怎么大。

    “挺好。”夏如初回答。

    她重生以来有六年时间了,除了最开始和杨美有过交集外,这几年基本上都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

    “你和你盛哥有联系过吗?”杨美问。

    “没有。”

    “我听说他谈了个女朋友,就是他学校里的,有两年了。”

    听着杨美这话,夏如初也只是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这几年来,她也只和陈智有过交集,像夏盛、夏韬、夏雨妃这几个哥哥姐姐,根本就没有来往过。

    不过虽然不曾联系,从小的情谊却还在的。

    即使夏家那一大家人对她不好,但是孰是孰非,夏如初能够分得清,不会怪到这些年纪相差无几的兄弟姐妹身上。

    见她那淡淡的神色,杨美稍稍偏了偏头,有些自责的看着她。

    “还在生我的气吗?如初。”

    “你想多了。”

    生气?早就没有了。

    这么几年,她经历了太多事情,以前在南县的那些小事,她早已抛之脑后了。

    杨美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着守在她旁边。

    南县的冬天一如既往的冷冽,没有雪,只有瑟瑟的寒风。

    不知道何时,杨美走了,温琳拧着两瓶酒走了出来,给她放了一瓶到面前来。

    “如初,帝都的冬天是什么样的?冷不冷?”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实实在在的冷。”

    夏如初看了她一眼,然后两人碰了碰瓶子,一起喝了两口酒。

    “你那老公是哪儿的人?结了婚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到现在还不知道长什么样,这件事你做的不地道。”

    “他是帝都的,等到时候办婚礼了再叫你不迟,就怕那时候你在国外,回不来。”

    “这件事情往后再说,我听说,严泯这两年都没有找过女朋友,你们都在帝都,就没有见过面吗?”温琳说话时,那眼神还朝包房里面瞥了瞥,语气也刻意压低了不少。

    夏如初笑着摇了摇头。

    “唉,真是物是人非。”

    前者感叹了一声,望着那漆黑的天空,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酒。

    明明以前那么好的关系,现在见面时,竟然都有些找不到话题的感觉。

    又逗留了一会,夏如初和温琳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酒吧。

    “她人呢?”

    温琳一进包房,蒲玟研就盯着她的身后看了看,发现空无一人时,还愣了片刻。

    前者一屁股瘫软在沙发上,然后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