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江益起身就朝楼上走去。

    “夏小姐,开门。”他站在门外喊了一声。

    又重复喊了两遍,里面却依然没人回答。

    江益让到了一边,冷冷道:“破开!”

    身边两人顿时上前来,一人踹一脚,这木门不经事,没踹几脚就应声而开。

    门缓缓打开,他们只瞧见夏如初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躺着,纹丝不动。

    江益皱眉,抬脚走了进去,发现她面色通红,整个人似乎都有些不太对劲。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的额头,然后触电般的收了回来。

    她的额头烫的像座火山,整个人更是昏迷不醒。

    夏如初病了。

    ……

    “江先生,她是不是死了?”身边一人见她眼皮子都没动一下,不由得问了一声。

    江益气息一沉,他望着那张娇艳的面孔,阴沉道:“就算是死了,顾沐寻也不会坐视不理。”

    说完,他转身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那两个人顿了顿,也跟着走了出去。

    夏如初感觉难受至极,身体好像一会杵在火山之中,另一会却又好像陷入了冰雪里,而她更是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身边阴气阵阵,好似有无数道冤魂野鬼守在她床边。

    ……

    夏如初起身,看着身边那些漆黑的身影,低头看了一眼,发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虚无了起来。

    她轻飘飘的走下了楼,发现那些鲜血竟然已经弥漫到了楼下来,整个楼道通红通红的。

    而一楼里,已经没有了江益的身影,有的只是那成片成片的白骨和骷髅。

    夏如初幽幽的晃荡在小路边,走着走着,迎面飘来了一个小小的,有几分像她,又有几分像顾沐寻的小女孩儿。

    飘至跟前了,就见那小女孩儿扬起了甜甜的笑容,软软糯糯的喊了一声:“妈妈,你终于来找我了。”

    听见这声音,夏如初猛然心酸不已。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都等了你三年了。”

    “对不起,是妈妈错了,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妈妈不哭,我不怪你。”

    小女孩儿抱着她的腿,笑盈盈的撒着娇,“妈妈,我带你回家。”

    “好。”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飘在荒芜的小路上,逐渐远去……

    ——

    这一天,江益心里并不轻松。

    楼上的人一点动静没有,饭没有吃,水没有喝,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

    大雨还未停,才下午的四点多钟,天空阴沉的好似晚上的七八点钟一样。

    最后了,他还是带着人朝楼上走来。

    床上的人还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他伸手在她鼻息下探了探,气若游丝,但还未死。

    “把她弄到车上去。”江益吩咐道。

    身边那两人赶紧将人扯起来,朝楼下而去。

    冒着大雨,车子缓缓驶离了这偏僻的地方。

    许久过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小诊所前。

    这里距离市中心还有好一段距离,也没有什么医院,但胜在安全。

    小诊所里没有人,只有一个戴着老花镜的五十来岁的医生。

    那老医生听闻门口有动静,抬起头看来,就见两个男人将一个女孩儿给拖了进来。

    “快来看看她怎么回事。”江益冷声道。

    老医生看了一那站在一边的男人,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但还是起身朝那被放在椅子上的女孩儿走来。

    稍微检查了一下后,老医生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发的烧?有多久了?”

    江益死死的皱着眉头,说:“不知道,大概两天了。”

    “她这温度很高啊,怎么不早些送来。”老医生听闻发烧两天才将人送来时,下意识的回了一声。

    然后老医生就瞧见那男人死死的盯着自己,一双眼睛看似冰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