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走累了,好几次悄悄浮起来飘着走,不过都被游彧发现拽了下来,“要是被别人发现,会把你抓去研究哦。”

    “徒弟,这里很无聊啊,要不然别找那个坏东西了,我们去玩呗。”阮流卿撒娇道。

    游彧断然拒绝:“不行,怎么可以把他一只猫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方牧给下方的棕熊区丢了一把苹果肉,凉凉地说:“彧哥,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你自己还不是一直顾着拍照,认真找了吗?看把孩子累的。”

    游彧看了眼手中已经有些烫手的手机,好半晌才讪讪地说道:“好吧,先把时欢找到,他也该饿了。”

    方牧:“都中午啦,别说猫哥了,我也饿。”

    阮流卿举手附和:“饿。”

    游彧没好气地笑道:“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饿什么呀。”

    想了想,他又接着说:“这样吧,看指南说,过了这段山路就有卖吃的地方,到时候就在那里歇会。”

    方牧没异议。

    前面这段路是一个大型的玻璃展示馆,里面或坐或躺着十几只银白色的狐狸。

    每一只都毛色纯正,形态优美。坐着的神态灵动,躺着的竟然能从那姿态中看出一丝媚态来。

    这个展馆也是拍照的人最多的,游彧也情不自禁地拿起手机拍了起来。

    拍了一会,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手指在屏幕上拉伸,把镜头画面放大,看了看屏幕,又抬眼看看玻璃展馆里面,疑惑地皱了皱眉,他看向阮流卿:“你看看那个假山里面有什么?”

    “嗯?”阮流卿正无聊地扭着他的衣摆玩,闻言转头看过去,看了会,他的脸色有些古怪,嘴角甚至还抽动几下。

    方牧注意到了他们的反常,也向玻璃里看去:“怎么了,有什么好看的?”

    游彧盯着阮流卿问:“看见了吗,是什么?”

    阮流卿指着里面的假山,声音有些颤抖:“那个坏东西被一只狐狸按在地上摩擦……”

    说到后面,他的尾音都走了形,紧接着就别过脸去,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游彧方牧:“……”

    他俩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群银狐身后的假山,有些无语。

    找了半天的时欢,竟然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找到了,一时间几人的心情都有些微妙。

    ☆、027、

    027、

    形容时欢是被按在地上摩擦,是一点也不夸张。

    假山的洞口很浅,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时欢身上压着一只体型比他大了两倍的银狐,脸上被按着两只狐爪,搓面粉似的对他摁圆又搓扁。

    求救无门加上体型压制,时欢似乎放弃了挣扎,猫饼一样的瘫在地上,任人如肉。

    那只银狐浑身毛发柔顺光亮,耳朵和尾巴尖颜色呈粉红色。它的体型不仅比时欢大,就算跟其他狐狸比也是最大的一只。

    看起来应该是这群银狐的首领之类的,其他狐狸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一个,甚至有两只狐狸好像还刻意去遮挡,交叉着躺在洞口前边。

    那两只狐狸换姿势的间隙,刚好被游彧的镜头捕捉到了后面山洞的情况。

    时欢毛色和那只狐狸的毛色十分接近,不仔细看的话,几乎发现不了那是混进了狐群的猫咪。

    游彧一开始还怀疑自己看错了,这是个密封的玻璃展馆,时欢怎么可能跑到里面去呢?

    直到他看见了时欢脖子上的善恶枷……

    “现在怎么办?要怎么把猫哥救出来?”方牧用手机对着假山那边,把镜头拉到最近,语气里有些心疼。

    镜头里,时欢模糊的脸上似乎都能看出来满满的绝望。

    游彧看了眼周围的游客,也有些犯愁。

    肯定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进到里面去把时欢带出来,可又不能眼看着他被欺负不去救。

    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一片寂静,所有的声音好像在一瞬间全都消失。

    游彧有些吃惊地看了看四周,游客都在,还是那些游客,甚至还在说说笑笑,只是就像在演默剧一样,嘴巴在动,却没有声音。

    而且,身旁的阮流卿和方牧不见了,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突然就消失了。

    “您好。”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傲慢,说的却是敬语。

    “谁?”

    游彧停住了往旁边看的动作,警惕地问。

    这个声音绝对不可能是周边的游客发出来的,那是一种仅从声音就能听出来声音主人不简单的感觉,而来这的游客大多都只是一家大小来玩的普通人。

    那个声音接着说:“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