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这刀的过程异常痛苦,剥离过程就犹如灵魂被千刀万剐似的。

    修罗刀入体,炽热与冰冷交替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游彧的感官,紧接着极致的疼痛从头顶开始刹那间传遍全身。

    游彧的手无意识地紧紧攥住阮流卿的手,他的脸色在红白间来回变换。

    他紧咬牙关,想要把那蚀骨的疼痛压下,然而那疼痛直达灵魂,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不消片刻,他便失去了意识,意识弥留之际,只觉得有一股温热又清凉的清流温柔地把他笼罩其中。

    ☆

    游彧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如沐春风,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如果没有睁开眼睛的话,这种感觉大概会让他舒服得直接睡过去。

    可惜出于本能,他还是睁开了眼——

    并给了一脸痴汉笑地盯着他看的阮流卿一拳,正中鼻梁!

    阮流卿“嗷呜”惨叫一声从游彧身上滚了下去,身后巨大的翅膀随着他掉落的姿势狠狠地“扇”了游彧一个大耳刮子,差点没把他也扇了下去。

    游彧:“……”

    沉默两秒,他怒吼:“阮流卿——!”

    紧接着卧室内响起了阮流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趴在门外听墙角的三人不由得露出了痛苦面具,方牧龇牙咧嘴地搓了搓手臂:“握草,听着就好疼啊,师父大哥不会被打死吧?”

    楚湫帅气的脸上五官也是皱成一团:“希望人没事。”

    莫璃吃吃地笑了:“没事,我师兄超级抗揍的,打不坏。”

    方牧&楚湫:“……”

    房间内阮流卿扑腾着翅膀被揍得满屋子乱窜,然而他越是挣扎,那对大翅膀就越是不听使唤,愣是扇了游彧好几下。

    游彧被扇急了,气蒙了头,一屁股就坐地上去,生气地大喊:“你再跑一下试试?!”

    阮流卿浑身猛地一抖,翅膀一下子被吓了回去,回头去看。

    游彧坐在地上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瞪着他,气得脸都红了。头发、衣服都被他的翅膀扇得乱七八糟,活像是从龙卷风里逃出来的一样。

    阮流卿心疼地凑过去抱住他,语无伦次地哄:“哎呀,你别这样,我错了错了。随便你揍行吗,我不跑了,我错了……”

    游彧用力推了他一把:“当然是你的错!我不要你了!你滚蛋!还敢打我!”

    阮流卿也急了,抱着他就是一顿亲:“我错了,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亲你个大鸡腿!不许碰我!”游彧用力挣扎,对着他就要破口大骂。

    只是他的话突然被一阵风堵了回去,眼前一暗,两人瞬间被巨大的蓝色翅膀所包裹。

    游彧愣了一下,阮流卿趁机轻声哄道:“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手打疼了没?我会好好表现的,你就原谅我嘛。”

    或许是一下子被困在密闭的空间里,游彧脑子一时半会没转过弯来:“怎……怎么表现?”

    阮流卿笑了笑:“这样……”

    他低头咬住游彧的衣领,轻轻一扯,随后游彧发出了被拆吃入腹前的最后一声怒吼:

    “阮流卿!我跟你没完——!”

    蓝色翅膀包裹下,里面任何的声音也无法透出,裹住声音的同时也把里面的旖旎缱绻挡了个密不透风。

    方牧用那八卦的爪子扒拉一下门,脸几乎要嵌进门里去了:“怎么没声了呢?在干嘛呀?让我听听啊,怎么不打了呢?”

    楚湫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一热,瞥了眼旁边的莫璃,一把揪住方牧的衣领:“快走吧,小心挨揍。”

    方牧被他拖着走,双手向前乱挥:“哎哎哎,你拽我干嘛,听一下小学鸡打架呀……”

    莫璃把玩着手中的修罗刀,一脸玩味地跟在他们后面下了楼。

    ☆、080、

    080、

    那天之后,游彧又自闭了,这次升级到自闭30,不仅把自己困在房间里,整个二楼甚至设了结界,谁都无法靠近。

    只是这次阮流卿没有隔三差五的就去骚扰他,因为,阮流卿自从那天鼻青脸肿地被赶出来之后就不见了。

    楚湫第二天就回了y市,他的工作和家都在那边。虽说他想跟阮流卿学厨艺,只不过现下的情况他也只能先回去。

    他那两天实在是被吓怕了,必须得先回去在正常的生活环境里定定惊。

    方牧抱着猫窝在沙发上,喂着猫喝奶、盯着狗吃饭。

    两天以来连轴转的生活让他昏昏欲睡,好几次手里的猫都几乎要掉下去。如此几番,猫怒了,一爪子下去方牧的手上就多了几道爪印。

    “……”方牧捂着手背无语地看着猫,“猫哥,不带你这样的,不就打了一下盹吗,奶瓶也没翻啊。”

    猫猫鄙夷地哼了一声,继续“吨吨吨”地喝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