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倒是想叫个停,不过那样一来肯定会被人说玩不起。

    不能玩不起啊!

    清歌唇角扬了扬。

    于是他什么都没做,看着钟择一把将池钥给推到沙发靠背上,这不是蜻蜓点水就能完成的。

    等花点力气。

    自然的姿势就得有所改变。

    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池钥和钟择身上。

    后背靠上沙发,池钥抬了下胳膊,因为之前没有这样类似的境遇,所以下意识就想把人给推开。

    周围多个目光带着兴奋和激動,池钥抬起的手放了下去。

    下巴被人给捏住,然后池钥的脸仰了起来,他前面站着钟择,对方朝他逐渐倾身。

    眼看着钟择的嘴唇就要碰到池钥的颈子,池钥骤然想起来一个事,晚上他还得去韩盛那里,韩盛不久前给他来过电话,给他两个小时,然后让他过去。

    如果他颈子上让人给种个草莓,整点痕迹出来,以韩盛的阅历必然能猜到这是什么痕迹。

    虽然说是玩游戏造成的,可同时池钥生出一种危机感,要是真的让韩盛看到,说不定韩盛会生气。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韩盛的着火点在哪里,但这里,池钥知道最好是阻止继续这么下去。

    韩盛外出工作一趟,回来就看到他身上有被人挵出来的w痕,显然表明他这个抱枕不太合格。

    靠近池钥身体,隐约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钟择嗅到了一股迷人的气息。

    不是香水的甜腻,而是另外一种钟择没闻到过的气味,淡淡的尤为迷人,甚至让人多嗅几口有种要醉的感觉。

    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在池钥身上吮出点痕迹来,如同是在对方身上做出自己的标记。

    这个念头一起,钟择就觉得內心克制不住的兴奋。

    然而变故陡生,钟择顿住,他缓缓低眼看着抵在自己身上的手,顺着那只手钟择看到了池钥明灿的双眼。

    那双眼睛里似乎映出有自己影子,只是彼此隔了点距离,钟择想要靠近看得更清楚一点。

    跟着他看到池钥比常人色泽要艳丽些的嘴唇开合,池钥说了句令众人惊讶的事。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他今晚出差回来,如果让他看到我身上有痕迹,我怕他会不高兴。”说着池钥推开了钟择,两人间原本国金的距离骤然就拉开了。

    包厢里一瞬间的安静,后面是清歌凑过来调笑了一句:“什么有男朋友的?我竟然不知道,你小子瞒得太紧了吧。”

    他语调轻松,随着他的笑声,屋里突然凝固起来的气息似乎得到缓解。

    钟择面色有片刻的沉暗恢复过来,有人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但都没有刻意去提出来。

    “钟择我看你还是另外选个人吧,你运气不好,选的是有主的。”简逸这话只有钟择知道,他话里有话。

    钟择笑起来,他返身回去,直接拉过右边一个人,在那人啊的惊呼声里直接在人颈子要吮了一口。

    松开手,钟择坐会座位。

    旁边被他突然袭击的人捂着自己颈子,向钟择抱怨:“你下嘴是不是太狠了。”

    他感觉颈子火辣辣地疼。

    不过当钟择冷淡的视线投过来时,那人被那股冰冷所慑直接止了声音。

    “接着来。”

    这个算是小插曲,虽然不尽如人意,不过没有过多的去浪费时间。

    但一直到结束,池钥眼底的笑意都不太多。

    因为他从刚才钟择捏着他下巴时,对方的眼神向他透露着某个事实。

    虽然之前没怎么有过,池钥却没那么迟钝,猜不出来钟择可能对他有意思。

    不过他谎称自己有男友,相信钟择明白他的意思。

    后面基本都是冒险,没多少人选真心话。

    当骰子到了钟择手里,他投出的点数为大后,他向池钥问了一个问题。

    “和你男友睡过没有?”钟择怀疑池钥在说谎,所以有了这个问题。

    池钥眸色微微变化,在钟择隐隐压迫的目光下他点头:“睡了。”

    还真不是池钥说谎,他确实和韩盛睡过,池钥谎称的男友是韩盛,毕竟有个目标人物的话,谎言会显得更加真实。

    钟择应该问和池钥有没有和男友做过,这样一来池钥如果点头,那么也许能看出他说谎的痕迹。

    可惜钟择没有。

    从池钥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来,钟择嘴角略扬,他之前就觉得池钥是个同,在池钥自己说有男友后,已经可以确认这个事。

    两个男的之间能有多少真爱,多半也是玩玩。

    虽然他不愛好撬别人墙角,不过如果对象是池钥的话,他倒是想知道一下让池钥動心的那个人是谁。

    要是对方不太优秀的话,那么他就想撬下墙脚了。

    游戏最后结束在清歌那里。

    他和池钥做一块,池钥开始,他结束。

    清歌投出的六,他点名简逸。

    彼此坐下后互相介绍的名字,他善于观察,隐约查出来简逸和钟择之间总是在眉来眼去交流着什么。

    于是他让简逸去亲钟择。

    无论是简逸还是钟择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不过都是玩得起的人,再说只是亲一下,简单得很。

    简逸往钟择那里走。

    话说他们两成为朋友这么些年,好像还没親过。

    彼此喜好的对象不同,玩倒是经常玩。

    两人更多都是处在强势的地位。

    简逸来到钟择面前,钟择这人不喜欢屈居人下,哪怕是这样的游戏里。

    他同样站起来。

    钟择比简逸身高低那么一两厘米。

    他略微扬起头,简逸一把扣着钟择的手臂把人给拽过来。

    周围大家没看过两人做这个事,都出声起哄,还有人拿出手机把这幕给拍摄下来。

    到时候上传到朋友圈,想必会有很多人点赞。

    池钥和清歌自然也看着。

    清歌胳膊揽在池钥肩膀上,他下巴也放过去,咕哝着和和池钥说:“早知道我就让给你。”

    “让给我什么?”池钥没明白清歌那话的意思。

    “你怕你男友生气,那你在我身上种个草莓,我带着你留下的痕迹回去,我绝对一周不洗澡!”清歌羡慕地看着那边已经拥着种草莓的两人。

    池钥曲起手肘往清歌身上来了一下。

    “你别把自己掰弯了,到时候我可不负责!”

    池钥侧目高冷地说。

    清歌一听不愿意了,赶紧两手把池钥给搂话里。

    整个人就差脚也缠着池钥。

    “不,要是我弯了你得负责,不然我去学校吊你宿舍门口。”清歌委屈巴巴。

    “随便!”池钥扮演着渣男角色。

    那边两人分开,钟择模了模被親的地方,好像肿了一点,他抬头眯眼看向简逸,这人还真不嘴下留情啊。

    这个痕迹不知道几天才能消,不知道的估计以为他和谁做的时候多激烈来着。

    玩到这里似乎差不多了,大家坐着喝酒。

    池钥这时站起了身,一旁清歌同样也是。

    他两走出桌子,到了钟择身旁。

    “我得去机场接个人,今天就不继续了,下次有空再一块玩。”池钥解释道。

    “接你男友?”钟择斜扬起脸,视线从下往上睥池钥。

    池钥不否认:“是。”

    “行吧,那就下次了。”钟择点点头。

    池钥和桌边其他人也道了个别,跟着和清歌离开包间。

    一出去清歌就问池钥:“真去机场接人?”

    “不,他估计已经到家了。”池钥说。

    “你们同居了?”清歌无法不惊讶。

    “嗯。”这个谎言看来得继续下去,毕竟要全盘解释起来,麻烦不说,估计还没几个人会相信。

    就是到了现在,池钥还有种命运奇特的念头。

    因为池钥要去韩盛那里,自然就不能继续陪清歌了。

    两人出了ktv在门口分别。

    清歌到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池钥则站在路边打车。

    说是打车实则是在等司机。

    司机车停在学校那边,池钥打电话过去让司机到他现在的位置。

    汽车开过来后池钥坐上车,到了车里池钥问司机韩盛回去多久了。

    “半个多小时。”司机答复。

    那看起来还不久,池钥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