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臻:“…………”

    他想他或许应该同情一下梅寒衣,毕竟他这波注意力和仇恨值实在是拉得太给力了!

    某位乾姓先生眯着眼看着他,那眼神仿佛是在挑从哪里下手会让人死得更慢一点…

    而某位方才还文质彬彬的与萧臻客气的大人则转头将人从头到脚的扫视了一遍,大概也是在思虑该从何处下手吧!

    梅寒衣:“…………”

    梅寒衣僵硬了一瞬后迅速打开手里的折扇,拼命的扇了扇道:“啊,对了!呵呵呵呵,我突然想起来今儿起太早了还没吃早饭呢!饿死我了,你们聊,我吃饭去了!你们聊啊!不用管我!”

    听着梅寒衣那蹩脚的借口和做贼似的动作,萧臻表示很无语。

    这个二货!憨吗?

    “好看吗?”

    耳边传来乾煜幽幽的声音,萧臻迅速收回视线一本正经一脸真诚的说:“一点儿都不好看!”

    乾煜眯了眯眼接着道:“不好看,还看了那么久?”

    萧臻有一瞬的哑口无言,“我只是在看方大人这宅子罢了!毕竟住了这么久,有些舍不得而已!”

    乾煜瞬间了然的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那声音语气很快的让萧臻意识到这事儿没完了!

    果然!

    “既然殿下如此舍不得,那就不要回皇城好了。”

    萧臻听着那酸味儿扑鼻的话,看着眼前这个难缠的妖精,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

    “啊!天色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出发了,走走走,阿远!快点儿上车走了!”于是他只得转身拉着一脸懵逼的萧远小朋友上了马车。

    萧臻心想,说不过你我还不会跑了吗?

    南境城与皇城相距千里,来时因为疫情紧急他们几乎是日夜不休的赶路,如今回去的时候终于可以慢悠悠的了。

    萧臻坐在树下,看着队伍的人都三三两两的凑堆坐着。

    还好,出发之时不知明日,如今终于踏上了归程。

    萧臻他们慢悠悠的走了近一月才终于到达了皇城,皇城的主街道上张灯结彩,百姓夹道而迎,搞得萧臻很是不好意思。为此还被乾煜给笑话了一通。

    待到回宫后萧臻先是去了勤政殿向萧启安奏报详情,却没想到进去容易出来难。

    萧臻又被自己老爹给扣在了勤政殿,被罚抄写二十册书。

    原因是他不顾危险的背着他们将萧远带去了南境城!

    萧臻看着跟前案上宫人们熟练的给自己摆上的笔墨纸砚和一摞书册,觉得自己这次真的甚是冤枉!这次真不是他自作的主张!可他总不能说是乾煜带的吧?

    于是萧太子殿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顶着张比窦娥含冤更凄凉的哭丧脸,跪坐在勤政殿的大殿上抄书。

    真是够了!他讨厌死了他老爹的这所谓的君子教导方式了!

    因为曾经萧太子殿下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就经常调皮捣蛋,将自己老爹气得恨不能每日逮着他揍上三揍。

    可是在卫子茹的温言软语之下,萧启安终于改变了他的武力教导法。

    于是乎,萧太子殿下从此就踏上了在勤政殿抄书一抄就是几日几夜的勤恳辛劳生活。

    待得萧臻在时隔几月终于回到自己的东宫时是有些热泪盈眶的,特别是当他一踏进宫门就遇见了满脸笑意热情似火的宫人们的时候。

    这才是对待一个出门在外几月方归之人的态度!哪有他老爹那样的,夸都没用心夸几句就直接上罚的!?

    萧太子殿下保持着好心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他要沐浴更衣!!!

    当他终于美美的泡到自己寝殿里的温泉池里时萧臻忍不住舒服的叹了口气。

    他原本是打算回来后去勤政殿呈报完就回来沐浴的,结果被他老爹愣是给耽搁到了今天!就差没馊了!

    也不知道他在勤政殿那几日他老爹是怎么受得了的。

    他老爹曾说过,除非是你被人一刀给捅死了彻底的没气儿了,否则就算是刀架在了脖子上,你也得给我先把这书抄完!!

    萧臻曾经为这句话提出过反对,并且走过实事的反抗行为。

    不过可惜均被萧启安以武力镇压。

    然而直到现在萧臻还是觉得他老爹这规矩定的太没人性了,毕竟我这都要被人一刀砍了死翘翘了那我为什么不能先站起来反抗?

    等反抗完了我不就能即有命抄完这书又能活蹦乱跳么?

    萧臻想起当时萧启安听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后的反应,“你个碎嘴的玩意儿,再叨逼叨的信不信我马上让你以后都不能再活蹦乱跳!?”

    萧启安当时额头上青筋暴起,说话的语气可谓是咬牙切齿。

    萧臻舒服的想就这样在温泉池里睡一觉,可是来自肚子的抗议还是让他挣扎着爬了起来。

    刚踏出门口萧臻鼻子动了动,烤鱼!!

    萧臻瞬间哧溜的跑了出来,连桌边的美人都注意不到了,眼里全是桌上摆着的一大桌饭菜,中间还摆着几条烤的里焦外嫩的银链鱼。

    “每次你从勤政殿罚抄回来都是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陛下是没有给你吃吗?”乾煜看着旁边狼吞虎咽的人终于问出了这个他纳闷了很多年的问题。

    萧臻闻言僵了僵继续低头猛吃。如果说馒头配青菜汤也算的话那他老爹大概还是有给他吃的吧!

    想想都有些心疼自己。因为他每次抗议时他老爹都会冷笑着说:“呵,劳烦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好吗,你是来受罚的,不是来做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