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道:“如今倒也不错,至少不必再一世一世的寻了。”

    舒窈无辜眨眼,道:“都三世了!虽然咱也不是每一世都长命百岁,再去掉未相识前的一二十年,咱在一起怎么也得有两百年了吧?你还不腻啊!?”

    男子低头轻蹭,手掌不老实的开始摸索,道:“不腻,再有千年万年也不腻。”

    ……………

    而这边封闭了五识后终于美美的睡了一觉的凰臻醒来后看着空荡荡的寝殿有些失神,恢复了五识后他自然能感应到门外仍在原处的白鹿,就连那平缓的呼吸和那有力的心跳都似响在耳边。

    一如这段时日。

    凰臻想了半晌,最后长叹一声,终究还是起身踱步打开了殿门。

    门外的乾煜看着终于打开的门,抬头看着门内立着的人,黑黝黝的眼睛显得很是无辜可怜。

    凰臻:“……………”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君!

    “爹爹,你可终于出来了!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说,咱别这样一言不发的就关着自己了行不?”

    终于见着了开门的自家老爹,白狄表示太过激动。他可算是不用再承受他父亲的低气压了。

    凰臻:“…………”

    算了,他已经懒得再纠正了。

    凰臻张了张嘴,却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这什么都不说似乎又显得自己好像是在跟谁闹脾气似的?

    于是踟蹰了半晌后,天帝陛下憋出了一句,“本君去沐浴了。”

    “啊?”

    白狄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老爹,不是很懂这人为何龟毛至此,出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去沐浴!

    不管他懂不懂,凰臻已经转身便往浴池方向走去了。

    门口的白鹿看着那人的背影,顿了一瞬后回了殿内找了身衣裳跟着便走了。

    白狄:“……………”

    随口胡诌的天帝陛下待到脱了衣服下了浴池,方才想起了自己又犯了第一次在这里沐浴的毛病——什么也没带。

    感觉到自己智商日渐退化的天帝陛下忧伤扶额,在继续沐浴和立刻转身上岸间犹豫不决。

    一阵脚步声轻缓行近,凰臻当然能听的出来这是乾煜的脚步声,因为这流丹阁中就他跟白狄是用四个蹄子走路的!而白狄明显不敢在明知自己沐浴的情况下还敢跟来。

    果然,片刻后白鹿自云雾缭绕的小径中行出,很快便来到了浴池边。

    看着白鹿乖巧的将自己的换洗衣物放在岸边,又很是贴心的将皂角等物递给了自己。

    凰臻:“……………”

    这若是化了形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的天帝陛下连忙伸手接过皂角等物便转身往浴池深处去了,看着很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白鹿眨巴着黑黝黝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渐渐隐入雾气中的人。

    凰臻一直往里走了几个浴池方才停下,左右看了看后才似放下了心一般的长舒一口气,靠着了池边一块光滑的浴石上。

    沐浴后的凰臻悠闲的靠着石壁闭目养神,却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水流浮动的声音向自己渐渐逼近。

    浴池的水是活流,也有小型的瀑布在内,按说这种声音该是很正常才是,可天帝陛下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

    凰臻猛的睁开眼睛看着平静的池面,心里那种莫名的感觉却始终有增无减。

    “哗啦———”

    一声破水声响起,伴随着凰臻的一掌灵流而出。

    凰臻那反应快极的一掌却没有打中那人,反而被来人抓住了手腕一把给压在了石壁上。

    凰臻都呆了,就连方才失手的那一掌和现在的明显□□以及与那人的姿势都忘了在意。

    看着凰臻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中明显惊艳的神色,乾煜很是满意的勾了勾唇,随即轻缓的低头凑近,低哑的嗓音在凰臻耳边响起,“陛下可需人伺候沐浴?”

    凰臻:“……………”

    沐浴?可他已经洗好了啊!

    凰臻被这耳边的低哑嗓音激得往后仰了一些,偏偏那人如墨的长发就那么湿嗒嗒的散落在自己的肩部及锁骨处。

    一滴细小的水珠自乾煜的下巴滴落,由于两人正呈上下相视的姿势,水珠好巧不巧的滴到了凰臻的眼睫之上。

    淡金色的凤眸猛的闭上,一个轻柔的吻随即便落在了水珠浸入的眼睛上。

    “大胆!”

    凰臻突然一声低喝,同时没有被困住的左手突然发力,一掌拍在了来人的胸前。

    乾煜被拍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因此闪避半步,只抬起右手将凰臻方才出手的左手也给抓住了。

    他自然知道凰臻方才那一掌根本就没有用上法力,甚至连全力都没有用上。

    乾煜满脸无辜,看着凰臻疑惑道:“陛下倒是说说,我怎么大胆了?这天界有规定不能对陛下自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