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女人的眼睛,男人不由愣了一些。

    没想到这疯女人还长得挺好看的,就是右脸上的三道疤破坏了美感。

    “你的孩子不就在... ...”男人有些奇怪,可还是看着红衣女人怀里的孩子说,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顿住,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他愣愣的看着红衣女人怀里的孩子,嘴唇不停的发抖。

    “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他长得可好看了。”红衣女人不在乎男人的反应,继续喃喃道,“对了,他的身上还有二十七个香疤。”

    “你为什么不说话?”红衣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满的起来,她狠狠的盯着男人的眼睛,厉声道,“是不是你偷得我的孩子!?”

    “不 ... ...不是、不是我。”一个人杀没杀过人的眼神是完全不同的,更何况是一个杀过不知多少人的疯子。

    男人被吓了一跳,慌忙解释道。

    可惜,一个疯子又怎么会听他的解释。

    “是你!就是你偷了我的孩子!”红衣女人恶狠狠道,手中方才还温柔抱着的襁褓被她直直甩了出去,“我要杀了你!”

    她五指成爪,身形在原地掠起,狠狠爪向男人的脖子。

    男人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就本抓了个正着。

    可即便他反应过来,一个普通农夫难道还能逃得过一个武林高手的杀手?

    男人瞪大了双眼,拼命的扒着脖子上宛如铁棍的手掌。

    “相公!”门又被打开,一个妇人见到门口的场景来不及反应,便焦急的冲了过去。

    她是见丈夫这么久还没回来,所以出来看看。

    红衣女人抓着男人的脖子,欣赏着他扭曲濒死的脸,诉说着自己的恨意。

    “你放开我的相公!”妇人哭喊着去扯红衣女人抓在自己丈夫脖子上的手。

    “... ...快走。”男人艰难的转动着眼珠,拼命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快走,带着我们的女儿,把门关好... ...

    “不... ...”妇人哭着不停摇头,她见动不了红衣女人的手,便转身拔下了头上的簪子狠狠的往她身上扎,“放开我相公!”

    这个簪子是她相公在他俩新婚时送的,是一根银簪,可以说他们全家就是这根簪子最贵,她平时也十分爱惜。

    见到边上的人家出来,叶岑秋便意识到了不对。

    后来见两人交谈的几句后,那个红衣女人似乎情绪越发不对,他便向那边走了几步。

    变化就在一瞬间,那女人突然激动起来扔掉了手里的孩子。

    叶岑秋蹙眉,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抬手接过了那个被抛出的孩子。

    低头想要探查怀中孩子的情况,便是这一低头,让他愣在了原地。

    这个孩子早就死了,而且还是惨死。

    瘦小的脸上一片青紫,虽然因为天气的缘故尸体并未腐烂,可这个孩子的一双眼睛却却是深深凹陷进眼眶,在眼眶的周围是血肉模糊的伤口。

    因为刚刚的一抛一接,这个孩子身上包着的布已经有些松散开了,孩子的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光裸瘦弱的身躯上遍布的深黑色的伤,还有几道皮肉翻卷的伤口。

    这个孩子怕是被折磨死的。

    这么重的伤如果是在一个成年人身上,那也是难以忍受的。更不要说是一个毫无反手之力的襁褓婴儿。

    叶岑秋抿唇将他身上的布拢了拢。

    转眼,那个红衣女人已经抓住了男人的脖子,而他的妻子刚拔下头上的银簪。

    这回距离近了,叶岑秋看清了那红衣女人头顶的名字——叶二娘。

    叶岑秋难得起了怒气,看着那个名字,他眼底幽暗,墨色的瞳孔黑如深潭,不知其想。

    叶二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多年的习武本能让她瞬间便反应过来那妇人的动作,她对着妇人微微一笑,另一只手随意一挥就将她打翻在地。

    妇人倒地,叶二娘嬉笑一声,便打算直接捏断手中人的脖子。

    她要报仇,哈哈哈!她要报仇!

    手掌逐渐收拢,叶二娘目光灼灼的看着男人布满血丝,满是仇恨的眼睛。

    忽然,身后一道风声传来,叶二娘瞳孔猛地一缩,松开了手掌,腰身柔韧的向后弯了下去。

    一把画着彼岸花图案的扇子旋转着从她身体上方和那男人的鼻尖擦过。

    叶二娘旋身而起,转头看向身后。

    只见一个一身青衣的男人一手抱着方才她丢出的孩子,一手从容的接过了旋转回来的折扇。

    “叶二娘。”叶岑秋冷冷道。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抢我的孩子?”叶二娘直愣愣的看着叶岑秋手里的孩子。

    叶岑秋不想和她玩什么装疯卖傻的戏码,他道:“我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