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確抱着小皇帝坐到自己腿上,双手将人扣在怀里,"陛下说对臣爱重,臣这次信了。"

    他凑到小皇帝唇角亲了亲,"陛下要一直信任微臣,偏宠微臣,臣就会更高兴了!"

    "臣一高兴,陛下就能享受更多"

    小皇帝赶紧捂住他的嘴,怕他说出些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

    可那张软软香香的小手就这么轻轻覆在了裴確嘴上,他爱的人就那么乖乖巧巧地坐在自己怀里,裴確心里软成一片,某个地方却又固执地石更了。

    小皇帝红唇微张,轻轻"啊"了一声,"这是什么?"

    裴確喉结滚动,"一把短剑。"

    "你怎么还不摘下来?"

    小皇帝嘟着嘴撒娇,"难不成是要用来捅死朕么?"

    他被硌得不舒服,扭动了两下,裴確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对方的腰按了下去。

    他嗓音哑了,喉咙里艰涩地挤出一句,"别动!"

    小皇帝苦着脸,"可是朕被硌得好疼啊!"

    "马上就好了!"裴確忍得青筋暴起,将人抱下来,放在龙椅上,赶紧转身朝殿内走去。

    小皇帝探着头,"你去干什么呀?"

    "把剑摘下来!"

    裴確越走越快,脚步越来越急,"省的一个不慎捅着陛下,臣就该心疼了!"

    小皇帝揉了揉自己隐隐发疼的小屁股,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算了!

    不想了!

    他继续拿起一本奏折,咬着笔杆子苦思冥想去了

    裴確回来时,已经过了好久。

    他一站过来,就对上小陛下幽怨的眼神,"你干嘛去了!"

    "说是摘了短剑,结果这么久才回来!"

    龙椅上的小皇帝"哼"了一声,"裴卿!你自己说,是不是犯了欺君之罪了!"

    裴確勾了勾唇角,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他的小陛下软软的一团,坐在宽大的龙椅上,越发柔弱的可怜。

    嘴唇嘟着,小脸一捏就能捏起肉来,两只水雾朦胧的眼睛哀怨地看着他。

    裴確半跪在他面前,凑过去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对方的唇角,去哄好他。

    "处理了点儿脏东西。"

    他揽着小皇帝的腰,带进自己怀里,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着,哄着,"心里记挂着陛下,已经在赶快回来了。"

    慕容纾心安理得地接受对方的讨好,小脸靠进对方胸膛。

    不得不说,裴確这种把他放在心尖尖上惯着宠着的行为,对他来说,简直太受用了!

    他揪着对方的衣领,语气软了下来,"什么脏东西啊?"

    条不听话的狗罢了。"

    "总是到处乱吠,逮人就咬。"

    "链子松了松,就敢去觊觎自己配不上的东西"

    裴確眯了眯眼,掩下心底的怒火,"打一顿就好了。"

    小皇帝"奥"了一声,并不怎么在意。

    他将握在手里的折子塞到裴確手中,极为欢喜,"看!北地水患解决了!"

    他脸上漾着喜色,"朕很高兴,这是朕第一次参与政事,多亏了裴卿,朕成功了!"

    "嗯!"裴確将折子翻开,粗略浏览了一遍,"严徵上的折子都处理好了。"

    "那卫泱的那个亲娘舅陛下又准备怎么处理呢?"裴確挑了挑眉,看着他。

    "人家也是有名字的!"小皇帝指着折子上的两个字,"许介,许大人!"

    "哦一一"

    裴確拖着调子,"那陛下觉得,咱们凭一己之力吃垮三郡十二县的许介许大人,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那能怎么处理?自然是按律处理,交给大理寺去查一查,该怎么办怎么办!"

    "陛下能放心?"

    裴確将小皇帝从怀里摘出来,语气凉凉的,"人家可是太傅大人的亲娘舅,陛下不会看在太傅的面子上,宽仁一二?"

    小皇帝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怎么会!朕可是个明事理的,绝不会有私心偏袒!"

    裴確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说出来的话依旧酸酸的,"但掌管大理寺的季乌是臣一手提拔上来的,把人交过去,陛下能放心?"

    他扣着小皇帝腰的手松了松,"到时候外面那些人再说又是臣要打压卫家人,陛下不会起疑?不会再次疑心于我?"

    "裴卿是朕的忠臣,朕的心腹!"

    小皇帝见他吃醋忙小手抱着对方的胳膊,"裴卿对朕,一片赤胆忠心,朕自然是信任的!"

    裴確这才脸上显出笑意来,将人重新揽进怀里,陪对方看着折子。

    记挂着前几日他的小陛下嫌弃宫中食物太过单一,他差人去民间访了些有名的厨子点心师傅,把人带进

    宫来,翻着花样给对方倒饬东西吃。

    一场晚宴可谓是极其丰盛。

    小皇帝咽下最后一口汤,舒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