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人治不好。"

    裴確手掌抚上他瘦弱的肩膀,"陛下的病,只有臣才能治"

    "怎么治?"

    小皇帝杏眸含水,"朕平素里,是最害怕吃药的"

    "不用吃药。"

    裴確忽然起身,将殿内的烛火一点一点的熄灭。

    他手持最后一盏烛光过来,衣带松松垮垮的系着,眉目嵇艳俊美,像是借着皮囊魅惑人心的妖精。

    此情此景,小皇帝的心跳更快了。

    他将烛火放在龙榻边的桌子上,自己上了床。

    小皇帝捂着自己的心口,软软撒娇,"裴卿"

    裴確"嗯"了一声,拿出一只匣子放在床头,又回过脸去看着床上的小皇帝。

    乖巧的,求助的看着自己。

    一双眼里泛着莹莹秋波,饶是铁做的心肠也能给看软了。

    裴確喉结滚动,"不怕,臣给陛下治病"

    小皇帝看见那匣子,不由想起槿娘给自己扎的银针,有些害怕,不由往裴確怀里缩了缩。

    "裴卿你要给朕扎针吗?"

    "不是……"

    裴確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着怀里的人,"是一些让陛下更快活的东西"

    听他这样说,小皇帝更迷糊了。

    "陛下是不是,忽然就心跳的很快"

    裴確伸手,解下他寝衣的系带,缓缓扯着两边的衣服脱下,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整个像是雪做成的人儿。

    那双大手毫无阻碍的覆在小皇帝心口,"这样是不是更快了"

    小皇帝点了点头,软着声音,"裴卿"

    "臣这就给陛下治病。"

    裴確封住他的唇,嘴里含糊着,"只是陛下要听话一些,好好听从臣的调配。"

    小皇帝断断续续地答着,手腕环住他的脖子。

    他软乎乎的回应着,直到美玉般的双腿一凉,又忍不住贴紧对方。

    那两截美玉被强硬的打开,摩挲着抹上滑腻的膏体。

    小皇帝轻轻哼唧了两声,下一秒声音又被人吞进嘴里

    外面夜深人静,几点疏星挂在夜空。

    天上忽而飘起雪花,而后一阵狂风吹过,山雨欲来。

    承乾殿前娇嫩的牡丹花似是感知到了即将要到来的狂风暴雨,颤巍巍地缩着,往后倒去。

    那风从四面八方而来,切断它所有退路,因而它只能娇弱的斜倚在夜风里。

    风渐渐紧了,吹的花瓣忍不住颤抖,战栗。

    雪片从天空滑落,带着磅礴的雨,强硬地撞进柔嫩的花苞里。

    那精心阿护的牡丹花经不住太猛烈的暴雨,它无助的任由暴风雨摆来摆去,低低啜泣。

    好在那风雨并不会泼盆而下,雨势小了些,那娇弱的牡丹花堪堪抬起头,接受这一阵温柔的夜雨承乾殿内,暖玉生香。

    小皇帝眼角眉梢带着媚意,睫毛上挂着颤颤巍巍的泪珠,"裴卿你用的什么"

    "你不是没了吗?"

    裴確脑子里酥麻一片,强忍着分出精神哄骗他,"臣没了"

    "这是假的……暖玉……"

    小皇帝呜咽一声,蚀骨的欢愉随着脊骨慢慢生上来

    他被对方摆弄着

    渐沉欲海

    外面风雨依旧急促,不依不饶地侍弄着那娇弱的牡丹花。

    软嫩的花蕊灌满雨水,又在下一次瓢泼大雨来临时,满满的溢出去

    这一夜风雨未停。

    到天光微亮,才有隐隐作罢的架势。

    那盆中牡丹花颤巍巍的,像是要站不住脚,疲软地立在夜风里

    眼看到了早朝的时辰,李文忠乌青着眼,站在殿外,不知道要不要敲门进去。

    里面的两位主子折腾了一夜,这才刚要了水清洗完,估计才睡下不久,不知道能不能叫的起来他急的挠头!

    不叫吧,误了早朝可是大事!

    这要是叫吧,昨儿个早晨他被千岁爷唬着脸盯了一通,脊骨都要发麻了!

    这可怎么办!

    殿门被人打开了,李文忠定睛一看,正是他最胆怯的千岁爷!

    而今天的千岁爷和昨天看起来可大不一样一一

    脸上罕见挂着笑容,看起来身心舒泰的很!

    神色餍足,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

    裴確关上殿门,"不用叫陛下了,他刚睡着,今儿就歇着吧!"

    "早朝我去上。"

    李文忠"暖"了一声。

    另一旁的田震早就从鸿宁殿过来候着了。

    他见千岁爷出来,赶紧跟了过去。

    裴確看见他,脚步又停了停,回过身去,"也别进去扰了陛下休息,水我已经喂过了,他什么都不要。"

    "让他好好歇着。"

    "是"

    裴確回过头望了一眼殿门,迈着大步朝外走去。

    田震紧紧跟着。

    从那日宴请黎国和北庾使者开始,千岁爷就没回过鸿宁殿了,又是什么事都是唤人传话吩咐他,连见面都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