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欢本王,不愿意让本王碰你吗?过不了多久,你会求着我碰你的"

    慕容纾睁着大大的眼睛,消化着他的话。

    "黎晟!你无i耻!"

    "你混账!"

    "你不得好死!"

    "还是省省吧!"

    黎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嘴边慢慢吹着,他不急不慢的暍了一口,又不急不慢的回答道:"留着这点儿劲儿,一会儿多挣扎几下,还能多点儿闺房的趣味!"

    慕容纾环视着房间内,他今天就是死在这儿,也不要像这人摇尾乞怜!

    黎晟看着他的动作,并不在意。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他就觉得浑身脱了力,这种没有力气的感觉和之前被他喂了软禁散的感觉还不一样:如果是被灌了软禁散之后,四肢都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的话;那么被灌下这瓶药之后,他开始觉得身上又软又热,麻酥酥的,像是被千万个蚂蚁从身上缓缓爬过

    他轻轻喘息了一下,双手支撑着趴在床上。

    一种无助的,无望的恐惧感席卷而来

    没有人能够救他了

    他连死都死不了

    他真要被这个畜生折磨吗

    他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一阵剧痛传来,脑子里面清醒了一些,他摇了摇脑袋,晃掉了簪的松松垮垮的一只金簪子。

    黎晟瞧着他的动作,嗤笑一声。

    他暍完手中的茶,却并没有起身,就在原地的椅子上面坐着,不仅不远的打量着慕容纾的越发娇艳的脸庞

    他也不过去,只是就这样看着。

    因为他心里清楚,这种不仅不远的看着他沦陷,要比现在自己过去强迫他,更加折磨

    目光滑落到对方的小腹,他放下手中的茶盏,"差点儿忘了!"

    他步步走进,伸出一只手来,放在了慕容纾小腹上。

    冰凉的触感隔着衣服落到他火热的身躯上,慕容纾哆嗦了一下,挥着没有什么力气的手臂打下他,声音软绵绵的,"滚!"

    黎晟当真收回了手,"在上京的时候,情况紧急,本王他也没心情告诉你。"

    "不如现在说吧!"

    他坐在床边上,看着努力在用理智与欲望作斗争的小皇帝。

    "反正瞧着现在这个情况,陛下也不会让本王碰,还是能撑一会儿的"

    "你这里疼,是娘胎里带来的顽疾。那你知不知道,你这病,与你母妃,又有多少关系?"

    "什什么关系?"

    "昭平元年,黎国俯首称臣,圣女随行入北周,本身就没打算回去。她身上,有黎国巫医放的毒,这种毒对她自己伤害不大,却会让她的第一个男人慢慢失去生育能力"

    "一国皇帝不能孕育皇嗣,自然就会有其他人乐意效劳,比如说,他名义上的王兄,我。"

    "大周贵妃的肚子里生出来黎国的种,哈哈哈哈哈假以时日等他登基,大周不就完完全全成为黎国的了!"

    "要不你以为,天高皇帝远,我们为什么眼巴巴送上来自己的圣女?"

    他回忆着往事中黎羽的模样,又看了眼床上的慕容纾。

    一张小脸被药力染红了,像是他们大周的一朵白色重瓣牡丹花,花瓣边上侵蚀一般染上粉色

    娇嫩又可口。

    他咽下嘴里的话,"既然陛下已经等不及了,这故事不讲也罢!"

    "等回了国,有的是机会!"

    他朝着床上的人伸出手,"那现在,就让本王来伺候陛下,为您解解药力吧"

    第102章 裴確我好害怕

    小皇帝见他扑过来,忙胳膊肘撑地往后缩。

    一只手拽住他的外衣,身上一轻,外衣被扯开了。

    他双手胡乱的在对方面前摆来摆去,试图挣脱对方的手掌,"你滚滚"

    "陛下这会儿故作矜持,一会儿不知道会有多乐意呢!"

    "陛下放心,本王和你那个当太监的相好可是不一样的"

    "本王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男人!"

    "你滚开!"

    小皇帝惊恐的往后缩着。

    "陛下喜欢这种欲迎还拒的戏码?"

    外衣已经被脱下了,他抱着自己的胳膊,缩在墙角里,眼角因为恐惧已经落下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他哭红了鼻尖,眼尾也薄红一片,一双眼睛雾气朦胧,说不出的可怜。

    对方已经脱了鞋袜上了床,他却全身又麻又软到走都走不动。

    铺天盖地的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他不敢再看,只能紧紧闭上双眼,任由大滴大滴晶莹的泪珠从腮边滚落。

    "裴確裴確"

    "陛下在这种时候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未免有些扫兴"

    黎晟掐住他的下巴,"陛下不如试着喊一喊本王的名字,好让本王怜惜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