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父皇觉得儿臣做错了,那就是父皇没有教育好儿臣,父皇自己反省反省吧!"

    裴確以手扶额,他真不该被小皇帝那张乖巧的脸给骗了

    这话说的多不要脸啊!

    听完这些不着调的话,先帝的棺材板还能压得住吗?

    小皇帝又磕了磕个头,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裴卿,这地好硬啊!"

    他大方的拍了拍裴確的肩膀,"好了,朕都给父皇说明白了,他不会怪你了!"

    裴確:"陛下就是这样说的?"

    小皇帝点了点头,不以为然,"当然啦!"

    "陛下小时候,没少挨揍吧!"

    小皇帝嗤笑一声,"挨揍?朕可是父皇的宝贝儿子,他才不舍的动朕一个手指头呢!"

    裴確摇了摇头,拉着小皇帝转过身子对着自己,又对着拜了一下。

    小皇帝直起身子,"然后呢裴卿?然后该什么了?"

    裴確将他抱起来,重新走向殿内,"入洞房去了!"

    小皇帝被放在床榻上,两条腿晃晃悠悠荡在床边,他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搭上了自己的盖头,又被裴確制止了动作。

    "我来。"

    裴確拿着一杆秤,慢慢挑起盖头。

    入眼是一双饱满的唇,唇上的口脂被他舔掉了不少,残缺的红,覆在饱满的唇瓣上。

    颊边氤氲出淡淡的红,衬着一双湿漉漉水汪汪的眼睛,又软又乖。

    额头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刘海,显得那双眼睛越发大了。

    仰起头来看他的样子,糯的像个小团子。

    裴確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喊夫君。"

    慕容纾乖巧的眨巴了眨巴眼睛,甜甜开口:"夫君!"

    裴確只觉得心里震了一下,莫名被击中了。

    他的心跳的更快了!

    裴確声音暗哑,"再喊一声。"

    床边的"小姑娘"乖乖巧巧,拖着调子,"夫君?"

    裴確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伸手过去,"臣伺候陛下更衣。"

    小皇帝往后缩了缩躲过他的动作,脸上扬起得意的笑,"看见朕这个打扮,是不是很动心?"

    他一张小脸挂着了然的笑,扬了扬眉毛,"你一开始喜欢上朕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里记挂着的,就是这个样子?"

    裴確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今天似乎过分迫切,"陛下,臣伺候你就寝。"

    小皇帝扬了扬下巴,打断了他的动作,"可是朕不困"

    他双手拖住自己的脸,娇娇地开口,"夫君再陪纾儿一会儿吧?"

    见他这个样子,裴確的喉结又重重的滚动了一下。

    本来疼惜他身子弱,已经好几天没怎么碰他了

    可他又摆出来这个样子来撩拨自己

    看着裴確急得快要冒火的眼睛,慕容纾捂嘴笑了笑,做作地"呀"了一声。

    他手指拨着领口的纽扣,咬了咬唇,"这身衣服又厚又重,朕都热的要冒汗了"

    他歪着脑袋看向裴確,眨了眨眼睛,"裴卿夫君纾儿好热啊"

    裴確上前一步,"臣伺候陛下更衣。"

    小皇帝躲过他的动作,拔下一根簪子,拨动着自己的衣领,叹了口气。

    "朕刚刚想起来一件不高兴的事情,又不愿意让裴卿伺候朕更衣了"

    裴確看着他的动作,"什么事?"

    小皇帝捏着簪子的手一顿,"唉,不说了"

    裴確坚持:"说。"

    "那好吧"

    小皇帝好像很为难一般,"朕还记得,几个月之前,裴卿就在这张床前告诉朕一一"

    他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沉着调子学着裴確的声音,"陛下在怕什么?怕臣伺候不好您,还是怕臣手重,弄疼了您?"

    他轻轻悄悄的叹了口气,故作为难道:"朕还是有点儿担心,裴卿手重,弄疼了朕。"

    裴確:""

    合着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笑着摇了摇头,"臣错了。"

    小皇帝也跟着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朕害怕"

    裴確上前一步,一只手揽住慕容纾的背,一只手放在他肩头。

    小皇帝看着他的动作,"怎么?裴大人忍不了,要霸王硬上弓了?"

    裴確亲了亲他的额头,"臣错了。"

    "臣混账,对着陛下说了这些话。"

    "臣给陛下赔罪,臣不用手。"

    他说着,俯身下去,张嘴咬上了他衣服上繁复的纽扣。

    小皇帝被他揽住了腰,身子微微往后仰着,这会儿又看见一颗脑袋凑在他胸前,一拱一拱的

    他瞬间红了脸。

    现在说后悔还行不行

    就这样解开了纽扣,裴確给他脱下了外袍,脱到里面只剩下贴身的里衣。

    裴確揽着他背的手滑了滑,"陛下,剩下的衣服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