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慎景垂眸,目光落在了小和尚光亮的脑壳上,伸手摸了摸,“今晚好生睡觉,师叔的事,无需你多管。”

    小和尚,“……”除了他,还有谁能帮上师叔的忙?关键……不帮忙还能吃上美味么?!

    刚入夜,贵女们陆陆续续准备睡下。

    时下贵女喜洁,沐浴常用香露,倪芊芊虽与倪裳寸步不离,但不至于沐浴也一块。

    倪裳端着铜盆,刚从净房出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疾风,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腰肢被人紧紧箍住,有人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唇。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姑娘,今晚又要得罪了。”

    姬慎景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这回索性不做任何解释,直接将人抱走。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显然动作连贯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看穿·小和尚·一切:节操是好东西,可惜师叔他没有。

    裳裳:我是被花和尚盯上了么?

    姬慎景:今天还能继续冰清玉洁么?我很担心……

    裳裳:你担心什么?!

    反派:男主不好好搞事业,一言不合犯色戒是几个意思?!

    第8章

    姬慎景是连带着铜盆也一块抱走的。

    倪裳听出了男人的声音。

    她虽然没有看见倪慎景的脸,但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话来:他就是化成了灰,我都认得出来!

    她不能开口说话,耳畔风声萧瑟。

    脸被男人摁在了他有些僵硬的胸膛,倪裳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和薄荷气息。

    究竟过了多久,倪裳并不知道。

    她内心惶恐惊惧,以为姬慎景终是不打算放过她,要在皇宫大内对她下手了。

    她早已许配给宋司年,以姬慎景的身份,是不可能将他的“龌龊”行径公布于众。

    倪裳甚至在想,姬慎景倘若今晚得手,他会不会直接杀人灭口?!

    腰肢终于被男人松开,廊下昏黄的光线下,倪裳见男人往后退了一步,在离着她还有稍许的地方站立。

    二人四目相对,姬慎景看清了面前少女润泪的眼眸。

    姬慎景,“……”

    他没接触过女子,不知如何与倪裳解释。

    虽然此刻挨近了眼前女子,他体内蛊虫停止了躁动,但圣僧他顿时词穷了。

    男人蹙着眉心,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好听,仿佛蓄意诱惑人心。

    “姑娘,得罪了。”

    他出家近二十年,别说是姑娘家,就连雌马也少见。

    这话好像说了数遍了,姬慎景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今后还需要眼前这位姑娘,可能得进一步解释一下,“姑娘,今晚之事,实在是身不由己,前两次……亦是无计可施才抱你。”

    抱你……

    圣僧内心坦荡,提及这二字,面不改色心不跳,可倪裳却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

    眼中噙泪,她瞪着姬慎景,奈何就是说不出话来。

    姬慎景看出了倪裳的焦虑,他继续说,“姑娘,我点了你的哑穴,故此你暂时无法说话,你放心,等到时机一成熟,我就放你回去,你也无需忧心你的清誉,我只会想法子掩饰一切。”

    好像还不行……

    这姑娘还在恶狠狠的瞪着他。

    倪裳在贵女圈中虽然不算矮,可她只能挨到姬慎景胸口,在姬慎景眼中,她就是一个小姑娘,与戒诚小和尚无异。

    姬慎景早知太子和帝王会留他在宫中过夜,也知倪裳就在华晨殿内,故此今晚发生的事,皆是他事先就预计好了的。

    包括眼前这一幕。

    小姑娘还很伤心……

    就在倪裳警惕着姬慎景时,见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只雪白帕子包裹的东西出来。倪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难道对她下手之前,他有什么特别的嗜好?

    然而,就在下一刻,姬慎景细长好看的指尖将那帕子撩开,很快一只粉润可人的福娃小糖人出现在了倪裳面前。

    她明显怔住。

    姬慎景观察着她的神情,果然就见面前这位小姑娘眼神中的愤恨与恐惧没有那么明显了。